第二十章 八方风雨止今宵，锋利的**（2/2）

近来，更被评论界誉影响中国的百部书籍之一。

李廷机《祭李卓吾文》：心胸廓八肱，识见洞千古。孑然置一身於太虚中，不染一尘，不碍一物，清净欲，先生有焉。盖吾乡士大夫未有如先生者，即海内如先生者亦少矣。

池方显《李卓吾墓》：半生交宇内，缘乃在玄州。闽楚竟难得，佛儒俱不留。世人同喜怒，大道任恩仇。我亦寻知己，依依今未休。

汪本《续藏书》序：先生一生书不读，有怀而不吐。其不读也，若渴之於饮食，不至於足不已；其不吐也，若茹物噎不下，不尽至於呕出亦不已。

以故一点自足天下万世之是非，而一唾实关天下万世之名教，不但如嬉笑怒骂尽成文章已也。

盖言语真切至到，文辞惊天动地，能令聋者聪，者明，梦者觉，醒者醒，病者起，死者活，躁者静，聒者结，肠冰者热，心炎者冷，柴栅其中者自拔，倔强不降者亦不意而心折焉。

袁中道《李温陵传》：骨坚金石，气薄云天；言有触而必吐，意往而不伸。排胜己，跌宕王公，孔文举调魏武若稚子，嵇叔夜视钟会如奴隶。

鸟巢可，不改其凤，翮可，不驯其龙『性』，斯所由焚芝锄蕙，衔刀若卢者也。嗟乎！才太高，气太豪

李敖在《李敖快意恩仇录》里写道：人物中我偏好『性』格巨星式，像东方朔、像李、像金圣、像汪中、像狄阿杰尼斯（ogenes）、像伏尔泰、像斯威夫特（swft）、像萧伯纳、像巴顿将军，我喜欢他们的锋利和那股表现锋利的激情。

黄仁宇在《万历十五年》的最后一章专论李说：李的悲观不仅属於个人，也属於他所生活的时代。传统的政治已经凝固，类似宗教改革或者文艺兴的新生命法在这样的环境中孕育。社会环境把个人理智上的自由压缩在极小的限度之内，人的廉洁和诚信，也只能长为灌木，不能形成丛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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