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第188章 对手的底牌（2/2）

当博格教授登台宣布，合作案竞标便正式开始。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虽然早就拉开帷幕，但此时此刻，双方才短兵相接。

抓阄结果，是由醉唐集团代表先上台讲解他们提出的合作案。

妍夏不敢分心，坐在钟秘书的左边，静静地听着，并飞快地做着速记。

可写着写着，她竟觉得，醉唐的合作方案，她似乎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对了！

就是那次在厉昀霆书房里，她坐在他身上陪他办公时看到过！

当时他写的是纯英文的文件，妍夏当时没有仔细看，但是有印象。

此刻发现这个事实，她头皮一麻，顿时呆呆看着钟秘书，一脸困惑。

醉唐手里的分明就是厉昀霆单独完成的a计划合作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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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秘书看了妍夏一眼，淡淡一笑，点头示意她不必太震惊。

“不必记了。”他不动声色合上了妍夏做速记的笔记本。

确实不必记了。

这些内容，正静静地夹在妍夏面前的a计划文件夹里，已经可以打上作废的标记。

妍夏的心情沉了下去，无力地靠在椅背上，才将思绪慢慢梳理清楚。

这个项目一直只有厉昀霆和几个项目组成员单独负责，泄密的事，几乎不可能。

为什么醉唐集团能快枫煌一步，率先将厉昀霆的合作案提交给斯维尔，还险些就拿到了专利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