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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这到底是何道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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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这到底是何道理?

“蜀人有备?!”

“蜀人安能有备?!”

“倘蜀人有备,陆伯言——上大將军安能不察?!”

朱然悍然上前,奋力扯来身前那名自江陵战场溃逃至此的吴卒,怒不可遏,不能置信。

由於汉军人少,不能围城,又在江陵城数里之外设营立寨,於是城中斥候不时趁著夜色往江津、油江口给朱然通报军情,並不艰难。

而为了防止军情泄露,陆逊还与朱然有过约定,以不同长度的符节代表不同含义,是为『阴符』。

一尺则『固守待援』。

九寸『敌势甚锐,谨守营寨』。

八寸『速遣偏师,袭敌粮道』。

七寸『蜀人攻城,遥相援护』。

六寸『蜀人异动,小心戒备』。

五寸『城破在即,权宜行事』。

四寸『事不可济,君自图之』。

三寸『破贼有望,君宜速来』。

阴符代表的信息,只有他与陆逊二人晓得,便是孙权都不曾知,即使信使被俘,蜀人看到的也只是一节木头竹子,不能解其含义。

非只如此,还有口信、帛书为其遮掩,蜀人纵使擒了信使,大概也不能知晓这木板会是陆逊与他传递军情所用阴符,说不得还要被口信、帛书迷惑,貽误军机。

而他五日前收到三寸阴符,其上有特殊標记约定了破贼时日,便是今日晨正之时。

数日之间,他以种种手段瞒过自己部曲调兵遣將,一如几月以来做的那些虚张声势的操演,直到今日轻军疾行,眾將才知他欲来江陵,而他不曾失期。

远远望见江陵战场人影绰绰,只以为江陵守军尽出,蜀人已乱,不曾想却是道遇溃卒十数,闻江陵战况竟是大吴不利。

那溃卒本就狼狈不堪,此刻被他提得几乎双脚离地,气不能喘,勉强挤出话来:“將、將军——千真万確——我军刚近蜀营,寨墙上便是箭如雨下——根本不是无备的样子!上大將军——上大將军中埋伏了啊!”

“放屁!”朱然狠狠將他摜在地上,那溃卒瘫软如泥,再不敢言,朱然环顾身周诸將校,但见他们个个面色如土,心中怒火更炽。

“鏘!”他猛地拔出腰间佩剑,横於那溃走吴卒脖梗之上:“陆伯言藏锋敛鍔,连月疲敌!蜀人师老兵疲,萎靡不振,此我眼所亲见,耳所亲闻!如何一夜之间,如何偏是今日,其竟严阵以待,反设陷阱?!”

朱然手中剑锋微颤,那溃卒脖颈已渗出血线。

“將军——是————是蜀主来了!”那溃卒惊惧无措,口不择言。

听闻『蜀主』二字,朱然瞳孔骤然大张,旋即厉声喝问:“蜀主来了?!”

“你如何得知?!”

那溃卒软在地上,又被朱然狰狞之色嚇得魂飞魄散,两股战战。

“我——我————”他哪里亲眼见过蜀主,不过是溃退时听自家司马惊慌失措的猜测,此刻在朱然逼问下,哪里还敢妄言。

“你是何职?!”朱然已是心中瞭然,剑刃又进半分。

“乃——乃孙杨威麾下队率!”那溃卒声泪俱下。

“弃军而逃,动摇军心,军律当斩!”朱然怒喝未落,手腕便已猛然一送,剑锋毫不犹豫割开喉咙。

温热的血溅上朱然右手,他浑然未觉,只死死盯著地上那具尚在捂颈抽搐之人,片刻后又转向江陵,怒目极张,望眼欲穿。

周围亲兵將校皆噤若寒蝉,面面相覷,不敢作声,更不敢与这位大吴驃骑对视。

“陆伯言多谋善断,举棋若定,不动则已,动如奔雷,怎会如此?!怎能如此?!”朱然似是自语,脑中飞速闪过战前与陆逊的密信往来,又闪过麾下斥候、间客两月来对蜀军的种种探测。

在蜀主已西归成都的猜测在蜀军散布流传以后,蜀军整体士气便已有所下降。

陆逊得知蜀主西归,遂出钱帛无算,购间客运作,在蜀军中宣扬种种乱军论调:

譬如『蜀主之所以西归,乃是惧刘备夷陵之鑑在江陵重蹈,江陵必不能克』

譬如『连破巫、秭、夷陵三地,国家钱粮不继,不能向將士发赏赐抚恤,蜀主之所以西返成都,乃是钱粮田地不足赐抚,避免与將士对质,以此维护天子威仪』。

与大吴有国讎家恨之人终究不是大多数,而此番东侵连连得胜,不少身负战功的蜀卒都想保全性命,把一身战功兑现,入袋为安。

陆逊很懂得利用此种心理,晓得只要钱帛能给到位,不论何时,总能找出许多汉奸。

自然而然,他也晓得,吴军中必也有许多吴奸,於是种种军事行动全部保密,直到最后一刻,才终於以千钧之势发雷霆之动。

倘若一切进展顺利,那么今日之战或许真能如夷陵之战一般,予蜀人以致命一击,便不能致命,亦必大挫蜀人一阵,提振江陵士气,使江陵转危为安。

可事与愿违。

沉沉冷意,在这依旧如坐蒸釜的孟秋时节朝朱然袭来,冷得他头晕目眩,心中茫然。

想到夷陵一日而败的奇耻大辱,想到数月的耐心谋划宛若笑话,他忽地以剑指天,仰天长哮,整个人似癲似狂。

副將卫温脸色煞白,见这位大吴驃骑状若癲狂,不敢靠近,最后却又不得不小心翼翼挪近几步:“將军,事已至此,怒亦无益。

“江陵鸣金,孙杨威恐已凶多吉少——我等,我等是否还要按原定之策西击蜀军侧后?”

这是今日出发前议定之策,趁陆逊主力在江陵城下吸引蜀军,他们这五千余人直插蜀军侧翼,与江陵守军成夹击之势。

朱然霍然转身,一双血色眸子死死钉在卫温脸上,手中剑尖染血,无力地垂至地面。

“击什么?如何击?!陆伯言主力已挫,蜀人正挟大胜之威,以逸待劳!此刻前去是嫌败得还不够快,还不够惨吗?!”

他发泄般吼出最后一句,声色是穷途末路的暴戾绝望,如此形象,著实与他为將以来一以贯之的沉著镇静大相逕庭。

人所共知,这位大吴驃骑虽长不满七尺,然英武果决示於外,清正严毅修於內,但凡在军之日,从不置酒高会,常在行伍疆场,终日警惕,临危愈定。

虽无战事,每朝夕必以严鼓,兵在营者,咸行装就队,以此玩敌,使敌不知所备。

便如今日。

便如昨日。

不出则已,出輒有功。

而今日,此举终於无功。

周围吴军將校士卒,见得主將震怒,听得主將怒吼,再看著远处零零散散奔溃东来的大吴逃卒,一时俱是心中仓皇,面上茫然。

朱然看著地上那具停止了挣扎的尸体,反覆思忖咀嚼这具尸体適才说过的那几句话,最后不能置信地移目望西,许久后喃喃自语:“刘禪——刘禪至矣。”

自刘备身死,诸葛摄政以来,这个名字一直令他不以为然,不屑一顾,而如今却已声威赫赫,几乎与胜利划上等號,几乎成了蜀人军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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