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回忆·解封(1/2)
迟钟定定地看了他们一会儿。
他身边还有鹤悯专门派来监视他的人,不过没有人认识齐鲁。
气氛有些太过安静,下属彼此对视,沈辽低著头,手心湿透了——他们来到这里,直面迟钟,沈辽是强大的元素控,齐鲁体內有他的封印,迟钟不可能发现不了……
可是他们已经快一年没有见面了,钟哥的状態怎么样无一人知晓,未来该何去何从也没人能说清楚,他想见他一面,不信这一百年的光景会这么轻易的抹去。
一百多年了。
“泉兴平。”迟钟拿起桌子上的文件,念著他们两个的假名,前一个还好,后面忽然一顿“……沈如意?”他皱眉也不是挑眉也不是,面目抽搐了几秒,抬头问,“你叫沈如意?”
沈辽木著脸点头,用迟钟听不懂的微妙语气说,“俺哥起的。”
迟钟零帧起手:“你哥的文化水平有待提高。”
沈辽:“……”
齐鲁:“……”
不能笑不能笑千万不能笑。
沈辽陪笑,真忍不住,“吉祥如意嘛,俺哥拉扯大的,愿意喊什么就喊什么。”
迟钟对他多了些好印象,再想起以前自己起名字,不管是小孩还是大人都百般推辞,著实令人伤心,都看看人家沈如意。
指指点点/.
迟钟虽然对两人的面目没什么印象,但是齐鲁体內属於他的【封印】散发出来的能量波动与他自身共鸣,这倒是很有意思了,迟钟没有声张,也不看两人眼里的希冀,翻看程交上来的“履歷”,隨口提问了一个军事问题。
这次见面也不过是一次“推荐”,富家子弟来战场冲军功,迟钟已经见了不少人了,对內部有个大概了解,他要求不高,听话就行。
沈辽对他提出的问题作出回答,甚至列举了可能出现的情况,迟钟漫不经心的態度逐渐散去,开口指点了一两句因为地形和气候而出现的一些问题,沈辽马上改正,思考了一会儿,继续回答。
流落在外的“韩信”。
还是有神力的“韩信”。
迟钟有些疑惑这傢伙为什么没有自立为王,但是明面上不能这么说,他现在决定不放他走了,跑出去独立给自己添堵干什么,放在眼皮子底下才行,当“韩信”培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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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事能力继续教一教,神力他也能教,当个镇守神明绰绰有余,虽然看著年纪有些大了,二三十了吧,不过没关係,识趣的话就当镇守神明,不识趣再说不识趣的事情。
大佬决定立刻把热乎的崽揣兜。
“沈如意。”他又念了一遍这个令他有些牙疼的名字,沉默两秒,心想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名字他怎么起不得了,“你天赋极佳,本尊想亲自教导你,从今天起,你就跟著我吧。”
沈辽顿时睁大了眼睛,和齐鲁对视一眼——果然钟哥对他还是有印象的!知道要把他留下!
“这个名字有些拗口,本尊给你改个名字,不介意吧?”迟钟虽然是询问语气,但用了本尊这个自称,很明显没留让他反驳的余地。
齐鲁:“……”
沈辽:“……”
湖北的哭嚎声穿透了时间传递到他们耳边。
沈辽刚想开口婉拒,迟钟已经想到了绝妙的点子,“沈长白。”
还行,不是沈兴安岭,也不是沈东北。
沈辽不自觉鬆了口气,行了个军礼,说了些场面话,在迟钟的招手示意中,在他身后找了个位置站,脸上洋溢著幸福的表情。
而本来就站在迟钟身边的人类,面面相覷,不知道今天的事情该不该匯报给鹤悯。
隨后迟钟又例行考验齐鲁。
齐鲁的军事能力就显得不咋地,毕竟常年从事科研,上次接触这些还是小时候读兵书了,让迟钟大失所望。
可是这傢伙身体里有他的封印。
迟钟的指尖点了点桌面,沈辽知道这是他在思考对策的小习惯,再抬眼和齐鲁对视,二人心里有了底,他仗著自己刚才得到了殊荣於是大胆开口,“尊上,他极其擅长修理机械,坦克飞机都会。”
“是嘛。”迟钟顺著他递过来的台阶就往下走,“那你也留下,等我找个时间试试你的技术。”
迟钟撑著精神,处理了一整天的公务和战略布局,出乎意料地没遇到人类阳奉阴违,这让他想要逮个人“杀鸡儆猴”都没找著,一边感慨到底不是满清那个蛮夷军队素质都提升了,一边翻看书籍。
歷史不一样了。
以前没精力看书,最近吃多了才不打瞌睡。
迟钟一边翻书,一边释放催眠,將房门外守著的人精神麻痹,再隨手打开空间漩涡——他自己看著空间漩涡,有些呆愣,不知道为什么会有,明明鹤悯还没有死。
沈辽和齐鲁猝不及防掉下来,好在迟钟心善,让他们摔倒了床上。
“什么神力。”
迟钟躺在懒人椅上,头也不抬。
齐鲁有点晕,撑著床坐起身子,看了他一会,闷声道,“无效化。”
“金属控。”沈辽还贴心地给迟钟把床再铺平,然后小心地靠近他,一步一步挪。
迟钟骤然合上了书。
他想起来了。
那个被他淹死的孩子,无效化,可以无效化自己的神力,是绝对的威胁。
【重力领域】瞬间压得两个人直接趴在了地上,迟钟的记忆回到很久很久以前,泰山脚下那个哭泣的孩子,靠近他神力会消失,那种什么都抓不住的感觉,令他头皮发麻。
“你竟然还活著。”
长剑凝聚,金光照亮了他自己的黑色眼眸,迟钟在一瞬间幻视了一个哭泣的女人,她说自己想读书,想要好好读书……她確实有在好好念书,並且专门教女孩子念书。
不对,不对,冷静一点……
迟钟把神力收回去,揉了揉太阳穴,躺在椅子上轻轻晃。
齐鲁和沈辽一开始不敢动,怕自己哪里又惹到迟钟,气氛安静了许久,他俩才慢慢抬起头,偷看他。沈辽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轻轻喊一声,“钟哥?”
“……过来。”
两人蠕动蠕动,一左一右蹲在懒人椅两边,勾著他身上盖的小被子,也不敢说话。
迟钟望著天花板,用一种问小孩问题的语气,问他们,“你们几岁了。”
“一百多了,具体的,嗯……”齐鲁好像从来没有刻意去记这个问题,他们也不过生日,把过年当做生日,大家一起过,人齐,就热热闹闹的,人不齐,就平平淡淡的,“一百一十多,记不太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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