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后土消失真相（2/2）

听到这番话，柳玄心中的杀意和紧张稍稍缓解，但疑惑却更加深了。

他心念一动，背后那四只暗红色的翅膀缓缓收敛，最终化作流光没入体內，脸上的诡异纹路也渐渐的消退，眼眸恢復清明，周身的北斗星力与空间剑阵也隨之散去。

可他依旧保持著高度的警惕，游龙三剑悬浮在身侧，隨时可以继续再战。

“认可？”柳玄眉头紧锁，目光锐利的看向美妇人：“前辈究竟是谁？与后土祖巫是何关係？为何对帝江残魂如此在意？又为何要试探於我？”

美妇人立於虚空，衣袂飘飘，她看著柳玄沉默片刻，最终轻轻嘆了口气：“我便是后土。

“什么？”柳玄即便有所猜测，可听到她亲口承认，仍是心中巨震。

他难以置信的看著眼前这位美妇人，確实是从对方的身上感受到了精纯无比，远超寻常仙人的土行本源之力。

以及那一丝与玉佩隱隱共鸣，却更加浩瀚的祖巫气息。

但这气息，与他感知过的帝江的残魂又有不同，少了几分纯粹的蛮荒暴力，多了几分沉淀和人性。

“你——你当真是后土祖巫，可你的气息————”柳玄依旧是难以完全相信。

上古祖巫不修元神不纳灵气，专修肉身与法则，气息应该是纯粹而霸道的，可眼前这位分明走的是仙道之路，且已达太乙金仙之境。

“看来你感觉到了不同。”后土露出一丝复杂难明的笑容：“既然你想知道，告诉你也无妨。”

她看向远方：“当年妖管天，巫管地，看似平分秋色，实则矛盾日益尖锐，大战一触即发，我早已看出，无论是妖族和巫族都无法真正获胜，唯有人族才能笑到最后。”

“天道偏袒人妖二族，我巫族虽强，却只知一味的逞强斗狠，不学功德，不明天术，长此以往，必败无疑。”

“我曾试图劝说他们暂避锋芒，积蓄力量，或另寻他路，可惜————”

他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丝讥讽：“十二祖巫之中，除了我与帝江、烛九阴还能思索一翻，其余大多头脑简单，只信奉力量，而即便是帝江与烛九阴，也仗著自身法则独一无二且强大无比，狂妄自大，刚愎自用，根本就听不进去我的良言。”

她收回远眺的目光，看向柳玄，眼神变得决绝：“我不愿与他们一同走向註定的毁灭，不愿意被封印在暗无天日之地，於是在最终决战爆发之前，我寻得了一个机会，做了一件其他祖巫想都不敢想的事。”

柳玄屏气凝神，知道即將要听到又一件上古隱秘了。

“我亲手破碎了自己的祖巫本源！”后土语出惊人：“我只保留了大约三成，以其为核心，重塑了一个能够容纳仙灵之气的仙人丹田，然后將其撒向世间並设定好印记，使其钻入一个刚刚怀孕的凡人体內。”

她语气十分平静，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接著，我捨弃了陪伴我无数岁月的祖巫真身，仅以一点真灵印记，投入了六道轮迴之中，凭藉在那仙人丹田上设置的印记，我以真灵得以顺利转世，重生在了那个凡间孕妇的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