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在京都 天牢欺弱女(2/2)
他將小药瓶扔了进去,冷冷说道:“这是毒药,总有人来逼供的,如果你不想受活罪,自己吞服了去。”小药瓶在乾草上滚了两滚,在司理理的身边停了下来,司理理拣起这个小瓷瓶,攥的紧紧的,她是断然没有想到,先前还温柔可亲的范公子,一转眼功夫竟变成了一个诱惑自己死亡的魔鬼。
如果她愿意死的话,当初就不会逃离京都。
范閒算准了这点,看著她的双眼,柔声说道:“既然你要杀我,难道我还应该疼惜你?你的想法未免也太荒唐可笑,既然我给你指了一条少吃些苦头的道路,为什么不谢谢我?如此怕死的人,怎么也配做探子。”
司理理气的紧咬牙齿,恨意十足地抬起头来,一双幽深的眸子穿透略显凌乱的秀髮,盯在范閒的脸上。
范閒脸上一片安静:“捨生忘死这种话就不要多说了。其实你不是愚蠢的人,知道自己就算供出与北齐勾结的朝中大员,最后也是免不了一死,所以乾脆咬牙不说。”
司理理忽然觉著范公子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轻,却越来越可怕。
“我不是朝廷的人。我只是单纯地想找到那个人,然后报仇。”
“我愿意和你做个交易。”
“除了相信我,你再没有別的路可以走了。”
范閒淡淡地说著,言语里却是阴寒无比,声音越来越低,就像是在自言自语:“我是个不介意对女人用刑的人,因为你先想著杀我。同时我是个女权主义者,认为在生死斗爭之中,男女双方本来就是平等的。”
毕竟他从小就挖坟,表面上的清逸脱尘並不能完全掩饰骨子里偶尔爆发的阴鬱恐怖。王启年沉默地离开,去让那位牢头来开门,同时准备一应相关的刑具。
……
……
无数声弱女子的惨叫在幽深的天牢里响起!
许久之后,范閒微微皱眉望著晕倒在乾草堆上的司理理,看著她血肉模糊的五指,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反倒在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王启年心中有些异样,他实在想不到如此清逸脱尘的一个公子哥,看见先前恐怖的用刑景象,竟还能如此冷静,真不知道范大人脸上的温柔下,掩藏著多少不为人知的冷酷。
“用刑要管用,至少需要五天的流程。”王启年有些困难地咽下一口口水,低声解释道:“眼前这个司理理明显是个新手,所以才会让大人逼出一些情报,但归根结底是受过训练的人,一旦涉及到一定要保住的秘密,又承受不住身体上的痛苦,自然就会昏了过去。”
当那个恐怖的牢头来时,范閒已经將自己的脸隱藏到了灰袍之下。牢头开始佝著身子收拾刑具,一边收拾一边摇头说道:“这位年轻的大人,用刑也是一门学问,你要在短短半个时辰之內问出来,这本身就是对我们专业人士的一种侮辱。”
范閒一时气闷,侧著身子让牢头离开,看著他走远了,才开口对王启年苦笑说道:“看来还是交给专业人士来做吧,过几日我们来等消息就好,我看此处的防卫,应该不会有人有能力潜进来灭口。”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司理理悠悠醒来,触到手指伤口,痛的淒声惨叫,平日里在花舫上弄弦而哥的唇与手,今日手已毁了,唇中也只能发出悽惨的声音。
范閒微微一顿,回身隔著柵栏看了她一眼。
司理理咬著下嘴唇,满脸苍白,冷汗早已打湿了她的头髮,两只眼睛像受伤后的雌狮一样,狠狠地盯著范閒的脸,似乎想將他的容貌全部记在脑海之中。
范閒就这样沉默站著看著她,王启年知趣地抢先离开了一段距离。
“刚才我给你的药瓶儿收好了,下次用刑如果真觉著受不了,就吃了它。”范閒第二次用死亡来考验对方,语气十分淡漠。
司理理此时终於忍不住哭了出来,恨恨望著他,眼光无比怨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