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又见宫变(1/2)
第178章 又见宫变
长安城的阴影似乎比往日更重了些。
自那日被宇文宪入宫敲打后,宇文赞一连数日都显得异常安分。
他不再有种种抱怨,而在朝堂上表现得冲和虚怀。
言语间多有“朕尚年幼,不足问政”、“感念大冢宰殫精竭虑”之意。
甚至主动提出减少宫廷享乐用度,称要“效法先帝勤俭”。
宇文宪对此则是冷眼旁观,心中更生警戒。
他了解自己这位侄子的秉性,对其这番作態並不相信。
突然谦恭顺从,不似真心悔悟,反倒更令人生忧。
他將独孤颖招入府中密议。
“陛下心机深沉,此番作为,恐有图谋。”宇文宪干分头疼。
独孤熲捻须沉思,低声道:“大冢宰明鑑。依熲之见,陛下对冢宰已有猜忌。”
他顿了顿,语气凝重:“朝中眾人,大多忠於先帝,若陛下復衣带詔”,恐————”
宇文宪眉头紧锁,这正是他最担心的。
他虽然可以在朝执政、入宫斥责,却是凭了宇文邕留下之詔。
而若宇文赞亲自站出来,否认他与宇文邕的继承关係,那么自己也无法辩解。
独孤熲望著宇文宪道:“大冢宰!迟则生变,不如趁今朝野无碍之际————”
他的话被宇文宪打断。
宇文宪无奈而又坚决道:“不必再说了!我奉了先帝遗命,岂能做违心之举?”
他虽对宇文贇有诸多不满,但还是没有不想违背宇文邕的决定。
宇文宪道:“若向陛下说明我无意相爭,辞去大冢宰之职如何?”
独孤熲断然否决:“不可!陛下岂知你心中所想?只道你暂避锋芒,將来如何不得而知。”
“既已身陷此局,示弱怀柔无用,何不以力破之?”
宇文宪明白独孤熲言下之意,只是沉默不语。
独孤熲有些著急:“大冢宰今日若不决断,他日必復前人之祸啊!”
宇文宪摇头道:“本就是他的东西,天命所归,岂能强求?”
独孤熲也有些无奈且失望。
他忽然向宇文宪行了一礼:“既然大冢宰听不进我所言,我便请求辞官归隱,不问政事。”
宇文宪犹豫了一下,最后道:“你离得太近,先退下一阵也好。”
独孤熲离去后,宇文宪一人陷入了纠结、两难的境地。
他忽然想到:那位对他有过知遇之恩的堂兄、前辈宇文护,在杀害大周孝閔皇帝前,是否也有过这样的感受?
无论如何,宇文宪不打算学他的做法了。
实际上,他也做不到。
与此同时,宫城殿中灯火通明。
宇文贇斜倚在龙榻上,听完刘昉和郑译添油加醋的献计。
“此计甚妙!应该不是你们想的吧!”宇文贇拍案而起,眼中闪烁著兴奋而残忍的目光。
刘昉、郑译对望一眼,暗中哀嚎自己又被看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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