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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困兽犹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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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十五日,子牙河伏击战的次日。

太阳照常升起,但子牙河南北的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截然不同的味道。

河北岸,八路军386旅的临时营地隱藏在一片茂密的杨树林中。炊烟被严格控制在低处,很快就被林间的湿气打散。

战士们三人一组,背靠背坐在树下,抓紧时间休息,咀嚼著冰冷的炒麵,就著水壶里的凉水。没有人高声说话,只有偶尔传来金属碰撞的轻响,或是伤兵压抑的呻吟。

连续作战的疲惫刻在每个人脸上,但眼睛里都烧著一团火——那是昨天大胜点燃的斗志,也是对即將到来的、更残酷战斗的清醒认知。

南岸,约二十里外,第六师团的临时营地则是一片压抑的死寂。

没有炊烟,因为怕暴露目標。

士兵们蜷缩在匆匆挖掘的散兵坑和临时掩体里,抱著冰冷的步枪,眼睛布满血丝,警惕地注视著北面每一丝风吹草动。

军官们压低声音训话,但掩不住语气里的惊疑和不安。龟田联队全军覆没的消息,像一场寒流,冻僵了这支骄狂之师的骨头。

师团部设在一个被强行徵用的地主大院里。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谷寿夫背对著门口,站在摊开地图的八仙桌前,一动不动,像一尊冰冷的石像。

只有他背在身后的、紧握成拳的双手,指节捏得发白,微微颤抖,泄露著內心的狂涛。

“侦察部队有消息了吗?”他终於开口,声音嘶哑乾涩,像砂纸摩擦。

“回师团长,”参谋长小心翼翼地回答,“派出去的三支骑兵侦察队,两支回来了。北面……没有发现八路军大部队集结的跡象。他们……好像消失了。”

“消失?”谷寿夫猛地转身,三角眼里射出骇人的凶光,“三千多人的部队,还有坦克大炮,能凭空消失?废物!再派!扩大侦察范围!天上呢?方面军答应的航空侦察呢?”

“航空兵……方面军回復,天津机场遭到八路军飞机袭扰,侦察机起飞困难,而且……八路军似乎有先进的防空武器,昨天一架侦察机在附近空域被击落了。”

“八嘎!”谷寿夫一拳砸在桌面上,震得茶杯乱跳,“冈村寧次这个老混蛋!他自己的烂摊子收拾不了,连点空中支援都做不到!”

他胸口剧烈起伏,强行压下怒火。他知道,现在发火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龟田联队的惨败,像一盆冰水,浇醒了他部分骄狂,但也点燃了更深的暴戾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八路军展现出的火力、战术和装备,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那绝不是华北日军夸大其词,那是实实在在的、能轻易吞噬他一个精锐联队的恐怖力量。

“师团长,我们现在……”参谋长欲言又止。

谷寿夫走到地图前,死死盯著子牙河伏击点的位置,又看向北面广阔的平原。

“八路军打了一仗就消失,无非两种可能。”他强迫自己冷静分析,“第一,他们兵力不足,昨天是倾尽全力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现在需要休整补充,所以暂时隱蔽。”

“第二,”他眼中寒光一闪,“他们是在故意示弱,引诱我们继续前进,进入更深的陷阱。李云龙……此人用兵狡诈,不可不防。”

“那我们……”参谋长等待著他的决断。

谷寿夫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撤退?灰溜溜地退回山东?那他將成为整个帝国陆军的笑柄,金陵“战功”带来的荣耀將荡然无存,甚至可能被追责。

前进?前面是未知的恐怖,是能一口吃掉他一个联队的深渊。

“命令部队,”他终於开口,声音冰冷,“白天,加强戒备,巩固工事,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部队擅自出击。

继续派出侦察部队,重点是西北和东北方向,寻找八路军主力的確切位置,以及……他们可能的补给线和后方基地。”

“夜间,”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组织精锐小部队,向北面、西面进行战斗侦察和袭扰。摸清八路军的夜间防御和活动规律。

同时,派出特工,潜入周边村落,抓舌头,买通眼线,我要知道八路军的一切动向!”

“嗨依!”参谋长领命,又问道,“那……方面军那边,关於下一步行动方向?”

“给方面军回电,”谷寿夫咬牙道,“我部先锋虽遭挫折,但主力未损,士气可用。然敌军狡猾,拥有优势之装甲及炮兵,且地形不熟。

恳请方面军速调援军,並协调航空兵全力支援。待查明敌情,补给到位,我部必当全力击破当面之敌,完成解围任务!”

这是一份充满“但是”和“条件”的电文,既表明了不退缩的態度,又把困难摆足,將皮球踢回给方面军,同时为自己爭取时间和资源。

“另外,”谷寿夫补充道,声音压低,只有参谋长能听清,“给我们在北平的特高课系统发密电,不惜一切代价,搞到八路军此次战役的详细情报,特別是他们指挥官的特点、部队装备的具体型號和数量、补给来源……我有用。”

“明白!”

命令下达,第六师团这头受伤的猛兽,暂时收起了利爪,伏低身躯,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用更加阴险和谨慎的方式,窥探著对手,舔舐伤口,积蓄著下一次扑击的力量。

然而,谷寿夫不知道的是,几乎在他调整策略的同时,他的对手,也正在针对他的变化,编织一张更致命的大网。

“鬼子缩回去了?”李云龙听著侦察兵带回的最新情报,眉头一挑,“工事修得挺快?还派小股部队夜间出来摸哨?”

“是,支队长。鬼子白天动静不大,就是拼命挖沟垒墙。晚上倒是挺活跃,昨天后半夜,咱们三个前哨点都报告遭遇鬼子小股部队试探性袭击,人不多,但很精锐,打一下就跑。”张大彪匯报。

“谷寿夫这老鬼子,挨了打,学乖了。”李云龙蹲在地上,用树枝划拉著,“不贸然进攻,先稳住阵脚,摸咱们的底。这是老兵油子的打法。”

“那咱们怎么办?继续等?还是主动撩拨他一下?”

“等?当然不能干等。”李云龙丟掉树枝,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鬼子想摸咱们的底,咱们就让他摸,不过,得按咱们的剧本摸。”

他招手让几个营连长围过来,压低声音:“鬼子不是晚上活跃吗?咱们就给他来个將计就计。通知各营,前哨阵地,晚上多布置假目標,稻草人、破衣服什么的,真的哨兵后撤一百米埋伏。等鬼子小股部队来摸,放他们靠近,然后……”

他做了个合围的手势:“关门打狗,抓活的!记住,动作要快,要乾净,儘量別开枪,用刺刀和绳子。我要活的舌头,特別是军官!”

“明白!”几个干部眼睛放光。

“另外,”李云龙继续道,“从各连挑一批枪法好、胆子大、熟悉地形的老兵,配上最好的步枪,组成猎杀小队。

晚上撒出去,专门猎杀鬼子的侦察兵、传令兵、落单的哨兵。不要硬拼,打了就跑,製造恐慌,让鬼子晚上不敢露头!”

“这招绝了!让鬼子草木皆兵!”张大彪赞道。

“还有,”李云龙看向地图上第六师团营地周边標註的几个村落,“鬼子肯定会打这些村子的主意,抓人,找嚮导,收买眼线。

通知咱们的地方同志和武工队,提前把老乡转移,粮食藏好。在村子里给鬼子留点『礼物』——诡雷、陷阱、还有……传单。”

他咧开嘴,露出白牙:“传单上就写,八路军专打第六师团,为金陵乡亲报仇!优待反正偽军和日军士兵!顽抗到底,死路一条!

让鬼子的翻译念给那些抓来的老乡听,再让老乡『不小心』把话传到鬼子耳朵里。攻心为上!”

一连串的命令,如同水银泻地,既有军事上的狠辣打击,也有心理上的无情瓦解。

接下来的两天,子牙河南北的战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平静与暗流汹涌交织的局面。

白天,双方隔著二十里遥遥相望,只有零星的冷枪冷炮。但到了夜晚,这片区域就成了阴影与死亡的狩猎场。

八路军的前哨阵地,成了吞噬日军小股精锐的陷阱。连续两晚,三支日军夜袭小队在靠近八路军假阵地时,遭到埋伏,大部分被无声无息地解决,少数俘虏被蒙著眼睛连夜送回后方审讯。

而八路军的猎杀小队,则像幽灵一样游荡在日军营地外围。枪声总是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候响起,日军的哨兵、巡逻队、甚至出来解手的士兵,经常莫名其妙地被冷枪撂倒。

日军派出的侦察兵也频频失踪,偶尔有浑身是伤、精神崩溃的逃回,只会语无伦次地重复“魔鬼”、“看不见的敌人”。

更让日军基层士兵恐慌的是那些“鬼魅”般的传单和流言。

虽然军官严令收缴和禁止传播,但“八路军专打第六师团报仇”、“金陵的冤魂索命”之类的恐怖话语,还是像瘟疫一样在营地蔓延。

加上补给开始出现困难,伤员得不到及时救治,一种悲观和恐惧的情绪,在第六师团內部悄悄滋生。

六月十七日,凌晨。第六师团指挥部。

谷寿夫的眼圈深陷,布满血丝。

过去两天,他几乎没合眼。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夜袭小队损失殆尽,侦察兵有去无回,士兵士气低落,各种谣言四起,而八路军的主力依然如同隱藏在浓雾后的巨兽,踪影全无。

“师团长,这是刚整理出来的审讯记录。”参谋长將几页纸放在谷寿夫面前,脸色同样难看,“从抓到的零星百姓和……我们失踪又逃回的士兵片段描述中,综合情报部门的消息,可以初步判断……”

他顿了顿,艰难道:“我们当面之敌,番號確为八路军386旅,该旅是八路军此次华北攻势的中央突击集团,装备极为精良,拥有至少一个营的苏制t-34中型战车,以及数量不详的轻型战车、装甲车、重炮。其步兵普遍装备半自动步枪和衝锋鎗,火力远超我军。”

“而且,”参谋长声音发乾,“有跡象表明,在更北面的区域,可能还有其他八路军主力部队在活动。我们……我们很可能不是面对李云龙一个旅,而是至少两到三个八路军主力师的联合布防。”

谷寿夫看著那些语焉不详却触目惊心的记录,太阳穴突突直跳。两到三个师?如果真是这样,对方的总兵力可能超过五万,而且装备水平……

“航空侦察呢?还是没有消息?”他嘶声问。

“方面军回復,天津机场再遭空袭,短时间內无法提供有效空中侦察。他们……他们建议我们,暂缓前进,固守待援,或者……考虑向天津方向靠拢,与方面军主力匯合。”

“固守待援?向天津靠拢?”谷寿夫猛地抬头,眼中凶光暴涨,“这是让我不战而逃?让第六师团背负临阵怯战的耻辱?”

“师团长阁下,眼下形势不明,敌情叵测,硬拼恐非上策啊!”参谋长苦劝,“李云龙狡诈,以逸待劳。我们孤军深入,补给不畅,士气受损。不如暂退一步,与方面军主力匯合,重整旗鼓……”

“八嘎!”谷寿夫粗暴地打断他,脸上肌肉扭曲,“我第六师团自组建以来,从未在敌人面前后退过!

金陵三十万支那人没能让我们后退,山西的黄土、华东的水网也没能让我们后退!现在,面对一群拿著外国武器的泥腿子,你让我后退?”

他走到窗前,望著外面黑暗中隱约的营地篝火,仿佛能听到士兵们压抑的恐惧和低语。

后退?见到冈村寧次和那些华北的懦夫,接受他们或明或暗的嘲讽?然后呢?大本营会怎么看他?国內民眾会怎么看他?他谷寿夫,第六师团,將成为整个帝国的笑柄!

不!绝不可以!

一股邪火混合著赌徒般的疯狂,衝上了他的头顶。他猛地转身,眼中只剩下孤注一掷的狰狞:

“传令!各联队,做好战斗准备!明日拂晓,全师团集中所有兵力火力,向北攻击前进!”

“师团长!三思啊!”参谋长和几个联队长大惊失色。

“我意已决!”谷寿夫咆哮道,“李云龙不是想躲吗?不是想用这些小把戏消耗我们、嚇唬我们吗?我偏不上当!我就是要用第六师团的钢铁洪流,碾碎他的一切阴谋诡计!”

他指著地图:“集中所有火炮,黎明时分,对预计的八路军防线进行覆盖轰击!步兵全线压上,不留预备队!

骑兵两翼包抄!战车部队(第六师团有一个战车中队,装备九七式中型坦克和九五式轻型坦克)作为突击矛头!我不要什么战术,不要什么花招,我只要一波!用绝对的力量,碾过去!”

“要么,击溃八路军,打通道路,兵临北平城下,用李云龙的人头洗刷耻辱!要么,”他眼中闪过疯狂的红光,“就让第六师团的军旗,和帝国军人的荣耀,一起玉碎在这河北平原上!没有第三条路!”

指挥部里一片死寂。军官们被师团长这疯狂的、自杀式的决断惊呆了。但长期的积威和军国主义的愚忠,让他们最终低下了头。

“嗨依……”参谋长艰难地吐出这个词。

“去准备吧。”谷寿夫挥挥手,仿佛用尽了力气,重新坐回椅子,闭上了眼睛,“明天,一切……都將了结。”

然而,他永远不会知道,就在他做出这个疯狂决定的同时,在北方二十里外那片寂静的杨树林里,李云龙刚刚接到了来自前指和旅部的绝密联合命令,以及……一份特殊的礼物。

旅部通讯员带来的命令很简短,却重若千钧:

“前指通报,日军第六师团似有异动,可能狗急跳墙,发动孤注一掷之强攻。

总部决心,趁此良机,一举围歼该敌!现命令你部,坚决扼守现有防线,务必顶住敌首轮猛攻,大量杀伤其有生力量,挫其锐气。

待敌攻势衰竭,我预设之两翼突击集群(老徐部、老罗部加强部队)將同时出击,断敌退路,完成合围!

此战,务求全歼,勿使一人漏网!空军及远程炮兵將予你部全力支援。”

而那份礼物,则是一个沉甸甸的铁皮箱。

打开后,里面是十部崭新的、带著幽绿色萤光的单筒望远镜似的东西,以及配套的电池和说明书。

“这是……”李云龙拿起一个,入手微沉,造型古怪。

“沈先生紧急送来的,叫红外夜视仪。”通讯员低声道,眼里带著不可思议的光芒,“说是能在完全无光的情况下,看到一二百米外的人的热量影像!专门对付鬼子夜战和拂晓突击的!总部特批,优先配给你们突击支队!”

李云龙摆弄著这个新奇玩意儿,按照简易说明將其凑到眼前,对准树林外漆黑的夜空。

下一刻,他猛地吸了口气!

透过目镜,原本漆黑一片的树林边缘,赫然出现了几个模糊的、散发著橙红色光影的人形轮廓——那是他布置的暗哨!虽然影像粗糙,但的的確確能看见!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李云龙放下夜视仪,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嘴角那丝狞笑,在昏暗的马灯光下,显得格外森然。

“谷寿夫……想拼死一搏?老子等你很久了。”

他转身,对著等待命令的营连长们,声音如同出鞘的利刃,斩钉截铁:

“传令下去:全支队,按最终防御方案,进入阵地!把所有家底都亮出来!坦克前出,隱蔽在反坦克壕后,炮口对准鬼子可能的主攻方向!

炮兵,標定所有预设炮击区域!步兵,检查每一颗子弹,每一枚手榴弹!”

“告诉每一个战士,”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坚毅的脸,“明天,咱们不再藏著掖著,要跟第六师团,明刀明枪地干一场!不是为了守住阵地,是为了把他们都留下!为了金陵,为了所有死难的同胞!”

“这一仗,没有退路,只有死战!直到把第六师团的番號,从鬼子的序列里,彻底抹掉!”

“是!!!”

低沉的怒吼在林中迴荡,惊起夜宿的飞鸟。钢铁的獠牙,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中,缓缓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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