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295.和昂热的会谈,合作,照片(2/2)
“节哀————丰川小姐。”
昂热嘆道。
面对这种神话中的存在,还有勇气挥刀,丰川清告已经超越了绝大多数混血种,也无愧於作为一个父亲。
而关於丰川清告当年的遭遇————卡塞尔学院如今也总算可以拿出一个確切的论断,在那座名为阿瓦隆的小岛上,当年那支团队遭遇的敌人,大概率也正是奥丁,而不是某位掌握著高阶言灵的二代种。
也正是在那时,丰川清告身上留下了属於奥丁的印记。
他能理解丰川祥子的痛苦,当年在从卡塞尔庄园的地窖爬出来后,他心中所点燃的,亦是这种满是仇恨的火焰。
戴维斯教授嘆了口气,拍了拍丰川祥子的肩膀,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又过了十余秒,昂热才重新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秘党方面已经非常能够確定,你们在尼伯龙根遇到的这位存在,必然是一位早已復甦的龙王。
“我们怀疑祂在神话中的代號,正是传说中的主神奥丁”。”
“根据可靠情报,这位存在至少在二十五年前便已復甦,並且布局至今,这么长的时间过去,祂的实力必然已经恢復到了巔峰状態。”
“恐怕————祂是一位,比在日本刚刚復甦的神”,还要棘手的敌人。
南云雨月点头。
刚刚从葬神之所復甦的八岐大蛇,在藏骸之井內还没有来得及吞噬足够多的亚龙生物,便被蛇岐八家利用钻机挖掘到了老巢。
这种情况下的“神”,根本没有足够的时间来恢復自身。
但奥丁不同。传说四大君主均是双生子,每一个王座上都有两位龙王。
而奥丁————早有可能进阶为了完全体,完整掌握了王座上的权柄。
在这种情况下,谁也不知道这位龙王究竟拥有著何等伟力。
南云雨月道:“除此之外,秘党还有没有关於奥丁的其他信息?比如关於他的尼伯龙根。”
“从刚才你们讲述的情报来看,奥丁的尼伯龙根內除了大量死侍外,开启的位置也並不固定。”
“目前已知的就有h市、格陵兰海域阿瓦隆岛、以及东京。”
“这也就说明了,我们很难锁定奥丁的位置,祂的尼伯龙根或许存在多个入口,甚至有可能具备移动的特性。”
昂热沉吟道:“確实还有那么一件情报比较重要,我可以向你透露,但请务必保密。”
“当年卡塞尔学院的王牌执官楚天骄,之所以会隱姓埋名,正是因为他的调查对象,乃是传说中的黑王尼德霍格,以及世界树。”
“这件事或许还与当年的哀悼之夏有关,因为我清楚记得,在那个夏日,初代狮心会丟失了极为重要的一个黑盒,传闻里面藏著尼德霍格的血肉。”
“正是因为这件事同时涉及黑王尼德霍格,还有哀悼之夏。”
“所以我封存了其中的一部分档案,甚至连楚天骄这个名字都被隱去了,只存在於卡塞尔学院的灰色档案之中。”
南云雨月顿时心中一震。
关於楚天骄的记忆重新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似乎当年楚家父子在高架桥上遭遇奥丁的时候,楚天骄確实曾经投掷出过一个刻著茂盛世界树的箱子,似乎奥丁正是为了这个箱子而来。
“昂热透露的这项情报,岂止是重要。”
“如果奥丁真的是因为楚天骄的任务,所以才降临了h市,很有可能在东京也有吸引著祂的东西。”
南云雨月同样陷入了沉思。
但日本境內的陆地上根本没有什么龙族遗蹟,葬神之所也是在最近才被开启。
之前葬神之所一直被淹没在海洋深处,甚至直到现代,人类才有能力前往深海探寻。
那既然如此————奥丁又是为何才会降临东京的?
这位神灵完全没有普通龙族那种不屑於使用阴谋诡计的狂放,每一次行事都带有深意。
就比如在网际网路刚刚兴起不久,就创办了猎人网站,並且以nido之名作为管理员,把控著地下世界的情报。
现在他们掌握的信息实在太少,完全无法理解奥丁的密谋。
“这些就是我们秘党掌握的所有情报,龙族是所有混血种共同的敌人,这也是我们和蛇岐八家合作的诚意。”昂热说道。
他看向面前的南云雨月,然后扫过他身旁的丰川祥子。
“对付这样一头行事诡譎的龙王,我们当然愿意和秘党合作。”南云雨月道。
“只是奥丁的行踪实在是太过诡异,儘管我的身上带有祂尼伯龙根的印记,但並不意味著我隨时都能够找到奥丁。”
“以一位龙王的权柄,除了祂的尼伯龙根,我们很难再找到封闭的地点与之交战,而在尼伯龙根內,谁也没有自信敢说能够诛杀一位龙王。”
“这也確实是如今最大的问题。”昂热嘆息。
他的身上並没有奥丁的印记,秘党也很难再找到一件足以让奥丁感兴趣的东西。
他更不可能把南云雨月给带到卡塞尔学院去,如果奥丁一直隱匿於幕后不肯现世,那么几乎谁也没有办法找到祂在位置。
“再过一段时间,我便会回到卡塞尔学院,安排更多执行局干员,让他们留意奥丁的踪跡。”
“而楚子航目前也在卡塞尔学院进修,他也是一位极有天赋的混血种,我会尽力將他培养起来,爭取可以超越他的父亲。”
“毕竟他的身上和你们一样带有奥丁的印记,一位龙王级存在,很难容忍有人能够再次回到祂的国度,却不属於祂的国度。
昂热道。
“嗯————如果蛇岐八家执行局探查到了其他重要情报,我也会及时和秘党交流。”
南云雨月道。
两人站起身来,用力握了握手。
秘党如今的领袖,和蛇岐八家的最强者,在关於奥丁的问题上达成了共识。
戴维斯教授抱了抱丰川祥子,递给了她一张照片:“这是当年你的父亲在卡塞尔学院求学时拍的,我也没有料到诺玛那里还存著一份电子版,得知这一次你会来,所以我特意冲洗了一份。
丰川祥子伸手接过。
照片上有三个年轻人,左边的英国人莱纳一头金髮,背上还背著一把吉他。右边的年轻人一副亚洲面孔,怀中抱著一本厚厚的书。
而在中间,则是那个她分外熟悉的身影。
丰川清告面带笑容,看上去有些嘻嘻哈哈,眉毛飞扬如剑。
他们站在卡塞尔学院校门前,灿烂的阳光洒在三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丰川祥子愣住了,她眼眶內的泪水渐渐漫过睫羽,最后,无声的顺著脸颊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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