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这福我享定了,耶穌来劝我收敛点儿都不好使!(2/2)
薛伶人今年也要参加高考,目標是京海大学。
“啊?为什么不选现金?”柯心怡诧异:“以你的成绩,不出意外的话,也能考上京海师范吧?”
“你是怕翻车吗?”李一诺安慰:“不会的啦,我觉得你看到那么多死人心態都稳的一匹,一个高考,你不可能发挥失常的。”
“呵呵。”
陆九凌笑了笑,没接茬。
我都超凡者了,我还去受高考那个罪干嘛?
要不是为了去享受大学生活,我连这个大学都不想上。
撞大运前上了四年大学,一直在卷学习,没谈过恋爱,没拉过女生的手,亏死了,这一次,全都要补回来。
追最好看的校花,享受最闪亮的青春。
这福我享定了。
耶穌来劝我收敛点儿都不好使。
我说的。
“其实咱们討论这个没有任何意义了。”柯心怡看著陆九凌脸上的青铜佛面,想著从荒村走到这座青羊观遭遇的一切:“690是超凡者,大学毕业找什么工作,能比这个更好?”
“对哦!”李一诺后知后觉:“怪不得你看不上姜珊和徐少薇,她们只是普通女生,配不上你的。”
李一诺偷瞄侧躺在旁边的薛伶人,很想知道她的顏值高不高。
呜呜呜!
大殿中的西北角,传来了压抑的啜泣声。
是陶颖、还有廖湘云,过了没几分钟,陈瑾、余思彤、甚至汪玉梅也开始哭。
“哎,睡觉吧!”
李一诺嘆了口气,没了谈兴。
午夜寂静,只能偶尔听到几声虫鸣。
三点的时候,薛伶人醒了。
大殿中,王启达和蒋海山的呼嚕声此起彼伏。
“要不要杀掉他?”
薛伶人把披在身上的毛毯裹紧。
蒋海山让汪玉梅守夜,但是那女人太累,睡著了。
“还不到时候,再白嫖一天吧。”
蒋海山武力值高,还不怕做恶人,使用新人炮灰毫无道德压力,陆九凌省了脏自己的
手了。
“你睡吧。”
薛伶人往旁边那个野营炉子里加了点碳。
“嗯。”
陆九凌没有矫情,明天肯定还要遭遇数场禁忌污染,没有良好的状態,是无法应对的。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眾人是被汪玉梅的惨叫吵醒的。
大家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蒋海山站在汪玉梅身边,抬脚朝著她猛踹。
“让你守夜,你睡得比我还沉。”
蒋海山要气死了,他身体不错,但也不可能熬一宿,不然今天怎么办?谁知道汪玉梅如此废物,连守个夜都做不好。
“別打我,我错了。”
汪玉梅双手抱头,整个人缩成一团,滚来滚去。
薛伶人开始煮方便麵,放进调料包后,那股香味瀰漫出来,让新人们的肚子咕嚕咕嚕的叫。
“好香!”
李一诺吸了吸鼻子,她平时不爱吃早饭,但是今天她感觉自己能干两大碗。
“你们自己煮吧!”
薛伶人煮好面,用一次性餐盒给陆九凌盛了一份,还加了一个荷包蛋和一根火腿肠。
“我长到这么大,除了我妈,你是第一个给我煮麵的女人。”
陆九凌隨口感慨了一句,薛伶人却是身体一僵。
新人们都凑过来了。
薛伶人已经在旁边放了整箱的方便麵和矿泉水。
不得不说,有空间类禁忌物就是方便。
“吃什么面?啃压缩饼乾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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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海山没好气的骂了一句,不过他也没坚持,昨天那么辛苦,今天再不好好吃一顿,身体大概就垮了。
一个小时后,已经减员11人,失踪1人的团队,吃饱喝足。
蒋海山打开大门。
清晨的阳光立刻射进大殿,铺在地板上。
“臥槽,殭尸。”
蒋海山呸的吐了一口口水,满脸不爽。
一夜过去,道观內,出现了游荡的殭尸道士,它们有的拿著拂尘,有的拿著长剑。
还好数量不多。
“先从东边那条路开始探索。”
陆九凌放轻脚步,迈过门槛,不过也没特意躲避,一旦被殭尸道士发现,那就打咯。
他还正想试一试九霄雷音的威力。
眾人鱼贯而出,跟在后面。
离开小广场,赶到东边的院墙,果然,昨天锁著的那扇门,现在一推就开,里面能看到一条笔直向前的石子路。
“王启达,你走前边。”
蒋海山握著狗腿刀,只要这傢伙敢说一个不字,他会立刻砍下他的手。
昨天王启达拒绝引邪祟,已经让蒋海山积满了怨气。
王启达也知道他被嫌弃了,二话不说,走进了月洞门。
后面有殭尸道士听到动静,过来了。
断后的蒋海山把它们砍死。
从石子路出来,是一个小花园,左右又各有一条岔路。
病腿老马直接往左边的石板路走去。
又有一个殭尸道士发现他们,扑了过来。
“我来。”
陆九凌快步两步,抢起金鐧,砸了过去。
咔嚓!
金鐧挥动中,有轻微的雷声炸响,有金色电弧闪烁,声光效果好看的一匹。
砰!
金鐧轰在殭尸道士的脑袋上,直接给它开了花。
各种碎主脑浆哗啦一下撒出去,主酱一样,在地板上涂了好大一片。
嚯!
打击感好棒。
陆九凌挽了一个鐧花,兴奋的吹了个口哨。
“我去杀怪。”
陆九凌跑了起来,一路上遇到殭尸道士,直接一鐧砸过去,这玩意可比铁棒还硬,陆九凌要是力气用的大了,能把道士的脑袋轰到颈腔里去。
有陆九凌开路,大家的速度快了很多,很快来到了一座庭院中。
北边是一座二层的木製小楼,南边有两间灶房,一间柴房。
小楼上掛著一块牌匾,写著仏斋堂三个篆字。
“这里是学习的地方?”
李一诺趴在窗户边朝里面张望,结果看到了十几张八仙桌,还有柜檯,摆满了碗筷。
“嘖,明明是食堂,叫什么仏斋堂?”
李一诺猜错了,很尷尬。
病腿老马撞开大门,已经走了进去,在各处乱翻,也不知道是找吃的,还是找什么?
“爭开,搜索这里,谁要是找到了线索,可以不用当炮灰。”
陆九凌担心新人们出工不出力,给出了诱惑。
大家一听,积极性立刻拉满,那架势恨不得把这座仏斋堂翻个底朝天。
十分钟后,又是王启轻在厨房,挪开五个水缸后,发现一块地板可以拿开,露出了一段向下的台誓。
一股腐烂的臭味,从下面飘上来,很刺鼻。
“我先下去看看。”
陆九凌左手手电,右手金鐧,等了几秒,看到老马没阻止自己,於是走了下去。
大概向下十多米后,坡度开始变缓。
哗啦!
陆九凌听到了水声。
他用手电一照,原来是一丫被他的脚步声惊到的老鼠在乱窜。
这里是一座地牢。
从台誓下来,左右两侧,各种一排牢房。
因为潮湿,地面上积了水,还好只淹到脚脖子。
看著水面上飘著各种虫子的尸体,陆九凌实在不想下去,不过让新人搜索,他又担仏错过线索,丫能自己来。
“小佛爷,下面有什么?”
蒋海山询问。
“是一座地牢。”
陆九凌说完,看到薛伶人下来了。
“这地方太狭窄了,你出去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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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九凌往前走。
哗啦!哗啦!
积水被双脚带动,翻涌起来,更臭了。
“我在这儿等你。”
这样即便陆九凌遇到麻烦,自己也能及时照应。
陆九凌走的不快,手电在左右两侧的地牢中照来照去,直到第五间,他看到里面吊著一具只剩下上半身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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