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你敢杀我的马?(1/2)
稷下学宫。
学宫正门前立著一尊丈高圣人雕塑。
圣人雕塑旁,有两人並肩而立。
一个穿著儒衫,年过古稀的老者,虽然已经垂垂老矣,可依然是一身繁复的衣冠博带,腰间悬佩一块玉佩,上刻“大祭酒”三个字。
稷下学宫大祭酒,当代儒家正统代表人物,也是稷下学宫里地位最为尊崇的一位儒者。
另一位则是身披一件血红衣裳的俊美女子。
女子有个不常见的名字,叫做南宫知夜。
儒衫老者伸出手指捻著花白鬍鬚,开口毫不见外,显得诚意十足,“我太老了,没有多少时间了,既然长公主不愿背上骂名,就由我来做这个恶人。”
今夜乱局,既是让儒林士子们看清楚,也是让天下读书人知晓,长公主比起如今坐在皇位上的那位,更有容人之心。
红衣女子懒得搭话。
张大祭酒不以为意,笑说道:“今夜之事还是要多谢你,没有你亲身入局,哪有今夜玄鉴司武夫打破先帝遗詔,哪有数千学子走出学宫,只为要一个说法的壮阔场面。”
十几年前,魔教教主尚未入魔,在剑碑林求学时,恰好与当时一位名声最盛的女子起了衝突,这段恩怨至今也没化解,反而大有一番不死不休的意味。
那位名声最盛的女子,后来机缘巧合成了九洲第一位女子帝王。
南宫知夜自顾自说道:“今夜过后无论事成与败,你都要把儒家圣物借给我。”
“自然。”稷下学宫大祭酒张天盛轻轻頷首,望向学宫大门前群情激愤的近千名学子,心中难得升起一股豪情壮志。
本朝立国至今,自从七十年前那位为本朝太祖皇帝谋主的儒家圣人逝世,一眨眼七十年过去,儒家再未出现过一位圣人。
甚至他这个四品儒士都成了当代儒家的执牛耳者。
近来十年,道门儼然要成了国教。
可儒士才需要以气运辅修大道。
好在长公主弃佛尊儒,不似皇位上那位……
有儒士快步走来,作揖行礼后说道:“张先生,玄鉴司那群武夫拿先皇御赐的丹书铁券毫无办法,现已退出学宫,想来是找天子告状去了。”
大祭酒张天盛也不避讳身边有个魔教中人,淡然问道:“可有学子伤亡?”
中年儒士笑著摇头,“那群武夫是不敢动手的。”
张大祭酒点点头,“儘快告知长公主,一定要在当今天子御驾亲临学宫前,来到学宫。”
只要长公主一来,他便要亲自出面,与数千名学子“折服”於长公主。
事后就算学宫就被玄鉴司扣上私通魔教的骂名,也是无妨。
天下读书人有几人会信?
张大祭酒转身与红衣女子一同望向学宫门前的圣人雕塑,后者看的是圣人雕塑腰间悬佩的一块玉佩。
他看的是圣人塑像內圣人残留的神意。
看的是千年文脉,万年文运!
身边又有儒士前来稟告,“张先生,玄鉴司封锁学宫各处出入口,大司命庆扬中从皇宫返回,身边带著个年轻人。”
张大祭酒估算了下时间,“长公主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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