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猎人(2/2)
“对了,说起来————
“你要不要“绝望魔女”的魔药配方?”
艾德雯娜一下子梦回那声女僕长,她静默几秒,试探开口:“我想问问,达尼兹他————?”
奈芙抬手比了个“嘘”的手势,用饱含暗示意味的语气开口:“在事情真正发生之前,谁也不敢说自己看见了未来的全貌。”
艾德雯娜像是因此肯定了什么猜测,她蠕动了一下嘴唇,才开口道:“您准备用那份魔药配方换取什么?”
“不,不用,”奈芙弯起一个恶劣的笑容,“如果你愿意说服那位最强猎人”使用这张魔药配方,它就不需要你付出代价。”
艾德雯娜呆滯两秒,开口答道:“————我不能答应这个要求。”
“我开玩笑的,”奈芙眨了下眼睛,“他又不是女僕。”
艾德雯娜鬆了口气,奈芙抬起手,用冰霜在桌面上描绘出了文字:“名称:绝望;
“序列4;
“主材料:瘟疫母蛇的毒囊;银色猎杀者的结晶;
“辅助材料:瘟疫母蛇的胆汁10毫升,银色猎杀者的碎片三块,新鲜的槲寄生一枝,分別死於不同瘟疫的七个死者的血液各10毫升。
“仪式:让超过三万人捲入一场剧烈的瘟疫,死者越多,绝望和痛苦越强烈,仪式效果越好。”
艾德雯娜的视线停留於仪式上,微皱起眉,视线游走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轻轻鬆开了眉头。
奈芙靠在椅背上,看著艾德雯娜记忆魔药配方,心思却飘到了甲板上。
看著艾德雯娜和奈芙进入船舱,安德森著笑,伸手勾住达尼兹的肩膀,在达尼兹敢怒不敢言的眼神中开口道:“喂,她为什么叫你女僕长?”
达尼兹的表情僵住了,他咬著牙,用一种不情不愿的语气咒骂道:“狗屎!”
安德森摇著头鬆开勾住他肩膀的手,感嘆道:“嘖嘖嘖,你知道吗?你骂人简直就像是撒娇一样,我真好奇你是怎么度过“挑衅者”阶段的—这么说起来,她叫你女僕长似乎也没那么奇怪了。”
达尼兹呆滯地站在原地,他下意识就要张口骂人,想起安德森刚才的话,他又不得不停住了,脸上的表情几经变换,安德森又开口道:“说真的,你们既然认识,你为什么不向她请教一下挑衅?
“她看起来比你擅长多了。”
达尼兹终於找到了合適的话,他愤恨地开口:“她?挑衅?”
“难道不是吗?”安德森反问道。
“她確实很擅长,”达尼兹冷笑一声,“但是我更愿意相信她只是单纯有病!”
“看来你们比我以为的要熟悉一点。”安德森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
达尼兹的怒火陡然冷却下来,他反应过来,朝安德森质问:“你在套我话?
”
“你居然还挺聪明的。”安德森露出了肉眼可见的诧异神情。
达尼兹被噎了一下,他一时间不確定自己是否该继续说话,被发现的安德森则放弃了遮掩,直接问道:“她到底是什么人?”
“我不知道,”达尼兹回答道,“我只知道船长好像很在乎她,关注她的一举一动,就像是————”
达尼兹顿了顿,想起了奈芙关於接近船长的建议,原本流畅的话语来了个急剎车。
“就像是什么?”安德森追问。
达尼兹避而不答,反而问道:“我记得你之前说,你和船长是同学?”
“是啊,怎么了?”安德森应了一声。
达尼兹犹豫著开口问道:“那你知不知道,船长她——————她以前上学的时候谈没谈过恋爱?”
安德森愣了下神,摸了摸下巴,打量了达尼兹两眼,若有所思道:“你是想从我这里打听什么?”
我想知道船长有没有可能真的喜欢女人————达尼兹儘可能镇定地回答道:“我只是觉得,船长在上学的时候也会也很受欢迎。”
“確实,”安德森笑了一下,“但通常来说,没人会有勇气追求她,毕竟她看起来就是那种不好接近的类型。”
“也就是有人追求过?”达尼兹在这件事上显得格外聪明。
安德森似笑非笑地看了达尼兹一眼,又一次问道:“所以,你到底想从我这里打探什么?”
达尼兹当然不可能说出自己內心的想法,他生硬地转开了话题:“你知道格尔曼·斯帕罗吗?”
“哦,”安德森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我知道他,他名气很大,刚离开那片海域没多久,我就听见了他的名声,我听说,他引诱了白之魔女”卡特琳娜,杀死了疾病中將”————嘿,真是了不起!”
“她是格尔曼的朋友,”达尼兹这样说道,“那个格尔曼·斯帕罗————”
达尼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適的描述词:“他————他也一样是个疯子!”
“格尔曼的朋友?”安德森露出诧异的神情,“看来我真得找机会认识一下这位新出现的同行了————唔,不过,他最近是不是不在海上活动了?似乎没有他的消息————”
“我不知道,”达尼兹只说道,“反正我很久没见到他了。”
“那么,你为什么说他是疯子?”安德森饶有兴趣,“说那位小姐有病我还能理解,毕竟你看起来根本骂不过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