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美好的时代（1/2）

当听完刑天的讲述之后，臥室內陷入短暂的沉寂。

林深消化著那段尘封的歷史，眉头不自觉地拧成了一个结，他忽然想到一个关键问题，抬眼看向刑天虚影：

“……刑天前辈，照这么说，那时候也有人像我一样，既契约了魂兽，又契约了精灵吗？这种人，当时被称作什么？”

“自然是有的。”

刑天回答。

“不过这类人只存在於自由派，没什么特定称谓。”

“搞不懂啊。”

林深摩挲著下巴，喃喃自语。

“既然那时候精灵数量那么多，双重契约不是既能增强实力，又能缓解魂界地域的压力吗？一举两得啊。”

听到林深这充满实用主义色彩的发问，刑天难得地露出了一丝像是无奈又像是好笑的神情。

“林深，你该庆幸自己生在了这个时代。”

刑天的声音带著几分沧桑。

“若是在我们那个年代，你这样的，很容易被视为异类。”

“异类？为什么？”

“因为你缺乏信仰，缺乏敬畏之心。”

刑天一语道破。

“在我们那个时代，魂兽与精灵被视若神明，是信仰，不容褻瀆与背叛，能成为魂使或精灵使，是无上的荣耀，但在你身上，我看不到这种情感。”

林深眨了眨眼，没吭声，算是默认，他契约魂兽和精灵，更多是出於机缘巧合，確实没上升到信仰的高度。

“当然，不止是你。”

刑天环顾四周，目光似能穿透墙壁看到这个时代。

“你身边的大多数人都是如此，所以你们契约魂兽或精灵，並无太多心理负担，但我们那个时代则不同——若有人在契约魂兽后又去契约精灵，便会被视作对前者的背叛，意味著不忠，会受千夫所指，自然就成了异类。”

“唉——”

说到此处，刑天长长一嘆，虚影似乎都黯淡了几分。

“不得不说，我倒有些羡慕你，羡慕这个时代，倘若我那些老朋友能生在这个时代，或许……也不会被世俗人言逼到精神崩溃的地步吧。”

“唉——”

又是一道更沉、更重的嘆息，饱含了无尽追忆，刑天似乎陷入了某种悲伤的情绪，不再多言，虚影一晃，便默默回到了魂器之中。

臥室內气氛一时有些沉重，林深和叶流苏对视了一眼，极有默契地不再提问。

林深甩甩头，把注意力重新放到“女儿”苏苏身上，他伸手掂了掂小傢伙，开口问道：“苏苏，刚才刑天叔叔说的，白虎是在那时候救了你，是吗？”

问这话时，林深心里莫名有点发虚，要真是这样，苏苏的年纪怕是比他家十八代祖宗加起来都大！自己认了这么个“老古董”当女儿，这算不算……倒反天罡？这感觉，著实微妙。

好在苏苏的情绪已经稳定，面对林深的询问，她只是迷茫地摇了摇小脑袋，奶声奶气地说：“苏苏不记得了……苏苏只知道，白虎大人是救命恩人。”

“白虎，你呢？一点印象都没有？”

林深不死心地再次向白虎询问道。

“没有……”

白虎的回答简单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