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来自强者的压迫4k(2/2)
但身为强者的夏渊,只怕无法理解弱者的这种“恐惧”。
常年和贵族打交道、谨小慎微的两家父母,都不认为劳伦·鲁伊斯做错了什么。
万一夏渊真对格蕾丽有意,他难道还头铁莽上去,把自己小命送掉?
但格蕾丽还年轻,她还无法理解弱者的这种无奈。
她认为自己受到了背叛。
但她忘了,她自己也是弱者。
她现在没有遇到强者的压迫,只是因为父母把她保护的太好。
城里的贵族子弟们看在她父母的面子上,不会特意去压迫她,才让她舒舒服服地过了这么多年。
要是换成真正的平民家庭,她早就被某位贵公子掳走吃干抹净,下场悽惨了。
梅克家族和鲁伊斯家族的联姻,被夏渊几句话就给摧毁了。
然后呢?
格蕾丽怎么办?
这里发生的事情传回城里,听者都会以为她被夏渊这样的强者看上了。
鲁伊斯家族死了继承人又赔了夫人,还只能忍气吞声,被迫退出。
以后还有人敢娶她么?
所以在確认夏渊只是说了几句话,没有表现出对格蕾丽的兴趣后。
两家父母便立即赶过来,劝格蕾丽想开些,儘早和劳伦·鲁伊斯成婚。
格蕾丽当然不愿意。
可两家父母都不会再惯著她了,决定强行把她带回去。
没想到夏渊今天又来了店里,偏偏他的衣服又要明天才能做好。
於是格蕾丽的母亲梅克夫人决定和女儿一起赶工,让夏渊中午就能拿到衣服,下午两家人一起回银弦城。
不久后,格蕾丽和珍娜、温迪婭从房间里出来了。
“格蕾丽。”梅克夫人立即上前,低声说了几句话。
格蕾丽沉默几秒后,点了点头,便向夏渊微笑道:“渊先生,母亲和我一起帮您做衣服,最迟中午您就能拿到了。”
“好。”夏渊点头起身,扫了一眼两家人的父母。
“你要是不想回城里,就来青叶旅店找我吧。
“不过找我帮忙的话,我的收费会很贵,可能你得把所有家底都填进来。”
帮人觉醒稀有职业的第一单生意,从格蕾丽开始吧。
只要金幣给够,一切都好说。
他不介意帮格蕾丽觉醒。
『瓶中时光』经验值攒够,传送回来给她送祝福就是,送完再传送走,不会耽误他什么。
等给身边的几个人升级转职完,『瓶中时光』积攒的经验值不用也是浪费。
能拿出来赚取金幣,自己也能多学技能,何乐而不为。
说完,他便径直走出了格蕾丽的服装店。
小镇里的人他差不多都用『灵视之瞳』看过一遍了,只有格蕾丽和珍娜一样,也是传说级职业。
珍娜和温迪婭对视一眼,都跟了出去。
留下两家父母神情苦涩地对视。
命运哪会是那么容易改变的呢?
可夏渊已经说出这句话来,格蕾丽肯定是要去试一试的。
即便他们想要劝阻她,也碍於夏渊的可怕威慑力,而不敢开这个口。
就连强行將她带走,都变成了不可能。
这就是来自强者的压迫。
强者说了那句话,不论你愿不愿意,都只能去遵守。
否则,后果自负。
格蕾丽不知道那个改变命运的机会是什么。
但她知道,绝不会是馋自己身子。
可惜她出身不够好,只是空有美貌,连入夏渊眼的资格都没有。
中午时分。
夏渊和珍娜、温迪婭吃著丰盛的午餐,房门被敲响。
他起身打开房门,门外站著笑顏温柔的格蕾丽和她的父母,旁边的走廊上还站著劳伦·鲁伊斯和他的父母。
“渊大人,您的內衣和睡衣做好了。”
“进来吧。”
夏渊点头,让开身位。
“谢谢。”格蕾丽微笑眯眼,提起靛蓝长裙的裙角迈步进门。
她的父母也想跟进来,却不想夏渊抬手一挡。
“你们去楼下大厅等著吧,別挤在门口。”
说完便直接把房门关上了。
被挡在门外的梅克夫妇对视一眼,不禁苦笑。
“唉,去楼下吧。”
门外走廊上的五个人都无奈转身,下楼去了。
房间內。
“坐。”
夏渊看著款款坐下的格蕾丽,法力灌入双眼,开启『灵视之瞳』。
他之前就看过,这次只是確认一下。
格蕾丽看著他黑色的眼眸变成幽蓝色,心里不禁期待起来。
魔眼系技能么?
似乎都能看出不一样的东西来?
片刻之后,夏渊闭上双眼。
再睁开时,已经恢復黑色。
格蕾丽紧张地问:“大人,您刚才从我身上看到了什么?”
“职业觉醒。”夏渊微笑,“我能看出你最適合觉醒出什么职业,以及觉醒需要的条件。”
格蕾丽有些不解。
“你的职业很有意思。”夏渊向她解释了一下。
禁魔结界师,传说级职业。
对护盾系技能、沉默系技能、领域系技能有额外加成,並能融合三系技能、
扩大范围变成拥有多种效果的广域结界。
在稀有职业和传说级职业的成长过程中,能觉醒或开发出专属技能。
通常是多系技能融合后的產物。
这类专属技能,非本职业是无法学会的。
巫师系的专属技能也属於这一类,『火球术』因巫师血脉而变异,没有巫师血脉无法掌握—一到够高的层次也能掌握,但这不是低级职业者能考虑的事。
稀有职业、传说级职业,都是如此。
不是这个职业,无法学会该职业的专属技能,这些专属技能才是这个职业强大的根源。
像银弦家族的『弦之秘剑术』,非“秘剑士”职业无法掌握。
所以贵族之间,去抢別人家的职业传承就成了一件成本高、收益低的事。
能把自己家传承的稀有职业开发好就非常不错了,没必要再去凯覦別人家的。
听夏渊说完后,珍娜和温迪婭都不禁有些羡慕。
格蕾丽自己反倒没有什么感觉。
因为这种事对她来说实在是过於梦幻,以至於缺乏实感,难以判断真假。
或许,夏渊只是在哄她开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