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 大变(2/2)
结果在外面,直接开放到这种程度!
她小小的女孩子心房大受震撼。
“我还有事,先走了。”她牵著惠子的手,往外走去。
“,那么急干嘛。说起来,我们认识这么久,都没有好好做一次————”
若叶听著身后上萩彩织嘴里的虎狼之词,连忙加快脚步离开,生怕惠子姐姐听多了,也学坏了。
“~,你怎么不付钱就走了?”上萩彩织拉住走到门口的若叶衣袖,道。
“什么?”若叶皱眉。
“你还没付钱。”上萩彩织义正言辞道。
“我刚才可是给了一块金子给服务员付帐的,你別想赖我!”若叶眼眸闪过一抹冷光。
她虽然不缺钱,但也不是冤大头。
“那是饭钱,我现在向你要的是精神服务费!”上萩彩织一改刚才的老乡温和面孔,变得有些狰狞起来。
“精神服务费?”若叶都愣了,这是什么东西?
“不然呢?”上萩彩织眼眸冷冽,“如果没钱的话,我这个大美女至於跟你在这里说这么久的话?还以老乡自居,给你营造他乡遇故知的乡愁感?还说起我的奋斗史,给你激励和感动?”
“那服务员明明说这是附赠服务。”
“附赠服务是让你免费见到我。”上萩彩织喝道,“我可是扇屋”堂堂小见世级別的游女,你出去问问,外边的客人哪个想要见我这个级別的游女,能不给钱的?”
说完,她还不忘补充一句:“你一直著急走,时间宝贵。但我告诉你,我的时间可一点不比你便宜!”
“我需要见你吗?惠子不比你好看?”若叶拉起身侧掩嘴偷笑的惠子姐姐。
小心房气恼:让你敢笑话我!”
“这是你的问题,我不管,反正我服务了,你就必须给钱!”上萩彩织瞥了一眼惠子,“况且,別人不知道你的底细,以为你是个富家少爷,但我一眼看出,你身边这个丫头,无非就是一个文静风格的租借女友而已,你装什么富二代?”
实际上,她进入这房间,认出对方是白鸟净后,就大致明白了一切。
白鸟净这傢伙要么是打工,要么是借贷,要么是其他违法手段————弄来几万块钱,租了个租借女友,来这间高档饭店过一把富二代的癮。
作为同样从涉川市里来到中心城的自己,而且还是大美女的自己,最能体会到这座繁华都市里的艰辛。
“好,我给,多少钱?”若叶已经不想跟对方纠缠了,转过脑袋道。
“九千三百二十五元。”上萩彩织淡淡道。
“给你。”若叶甩出一粒金豆,砸在对方身上。
隆隆隆~~!
上村彩织弯腰去捡金子时,地板剧烈摇晃起来,一股无法言说的恐怖压抑感瀰漫在整个楼里所有人心头。
不,是整个街区心头。
嘭!
伴隨著一声尖锐的崩断声,整栋大楼迅速倾斜起来。
房间里的桌子歪倒,满桌子的鯖鱼大餐散落一地,天花板的灯管冒著电弧,忽明忽暗。
上萩彩织还在墨黑去找那颗金豆子,四肢趴在地上,十分灵活。
找到金豆子后,她看都没看若叶一眼,就转身朝门口跑去逃命。
咔嚓~!
但下一刻,整个楼体从外边走廊撕裂,钢筋水泥支出,烟尘漫起,下面楼层的房间、
走廊也暴露出来。
惊嚇声、惨叫声、大地下方传来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如一张无形的大手,揪著所有人的心臟。
楼体撕裂后,上萩彩织琢磨了一下距离,想要跳到对面断楼的下一层,毕竟她现在所在的半栋楼倾斜角度越来越大了。
已经注射过a级基因药剂的她,做到这一步,並不算难。
只是她刚刚屈膝蓄力,对面那半栋楼就哗啦啦溜下。
上萩彩织脑海里还迴荡著对方楼层里无数人的彷徨与绝望。
她连忙爬过去朝著下方看去,就瞳孔猛缩。
附近街区不知什么时候,全是缓缓流淌的墨黑泥浆,时刻鼓起直径数米到数十米不等的脓包,破碎后迸溅大片墨汁状的泥浆。
那泥浆似乎有很强的腐蚀性,对面断楼正在被肉眼可见地溶解。
不少人从断裂的楼层中掉入那墨黑泥沼,竟然肉眼可见地化为枯骨,最后白色色的骨骼缓缓沉降下去。
“救、救命啊!”上萩彩织嚇得连忙收回视线,颤声求救。
但她的声音也不过是淹没在这楼栋里的成千上万人眼里。
哗啦!
她所在的这栋楼也开始下落,不少人直接跌落到下方泥浆中。
惊恐中,她猛然发现房间角落的白鸟净竟然没有跟著楼层下跌,而是逐渐浮空,而且对方头顶的天花板不知怎么还消失了,露出了下著小雨的漆黑夜幕。
她反应过来,不是对方在浮空,而是楼层在迅速下降。
“你有反重力装置!”她惊讶,然后爬过去道,“救我,救救我!”
“救你吖————给钱。”若叶瞥了一眼脚下的上萩彩织。
这个可恶的傢伙真是把她今晚吃大餐的心情败坏得彻底。
“给、我给!”
“好,我要你的所有钱。”若叶道。
“所有钱?不,不行!”这像是触及到了上萩彩织的逆鳞,她竟然连连摇头起来,“所有钱不行,顶多十万扶元,不能再多了!”
若叶:“————”
她第一次看到有人买命钱都这么算计。
“那你就拿著你的钱一起去死吧。”若叶看著已经在自己下方七米的上萩彩织,冷哼道。
“你不救我,就会损失十万扶元————”上萩彩织嘶声大喊,披头散髮,好似要从地狱中钻出的恶鬼。
但就是不肯加钱!
若叶也没有想到,半年多没见,上萩彩织竟然从恶毒毒妇变成了现在的————奇葩?
滋!
忽然,一道雷射从下方射来,直刺若叶面门,然后就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为什么我有飞行模块,却飞不起来!”下方两百米的断楼中,一个穿著三级战甲的男子对著若叶不甘咆哮。
確实,在这数片街区的数百万人、建筑、汽车、街道、高架桥、甚至是悬浮飞车等等,都无法浮空。
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缓缓沉入那墨黑泥浆,被腐蚀得乾乾净净的时候。
唯独若叶怀抱温婉绝色美人,静静地悬浮在这茫茫泥浆上空,好似天神般俯瞰著下方跌入地狱的芸芸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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