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雨幕之后(2/2)
“那里不会有其他的秘密仓库了”伊戈尔灌了一口酒之后篤定的说道。
“你又没去过那里,別说的那么绝对。”
白艺掰开一根熏肠咬了一口,“说不定哪天我就在那里炼出几百克黄金呢。
“”
“不可能的”
伊戈尔摆摆手,“当年我在那里调试电路板的时候就看到那么几箱子电路板,如果那些被人带走了,你是不可能再有收穫的。
“你还去那里调试过电路板?”
白芑故作怀疑的看著对方,“你不会又要给我讲你临时编造的故事吧?”
“我真的在那里工作过”
伊戈尔不满的说道,“这又不是什么秘密,那里的工程终止是突然之间的,我被抽调过去之后,还没开始工作就结束回家了。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还会回去工作的,但是我直到等到苏联解体的新闻,都没有接到復工的通知,反而先接到了下岗通知。”
“你当初就没有从那里偷走些什么值钱的东西吗?”白艺端起酒杯故作遗憾的问道。
“我当初还和你一样是个没见过女人大腿根儿的初哥呢”
伊戈尔无形之间给白艺来了一记暴击,“而且那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除了我之前说的那些,剩下的值钱货.大概就是装修材料了。”
“所以你也不知道那里本来是做什么的?”
“我怎么可能知道”
伊戈尔说完灌了一口酒,“你怎么对这件事这么好奇?”
“因为我在大坝附近买了一座房子”白艺说道。
“买了一座房子?”
伊戈尔的调门都变高了,“你在那种鬼地方买...哦—!肯定是因为漂亮的姑娘!”
“我倒也没有那么饿”
白艺翻了个白眼儿,“那里以前是个维修厂,我和我的姐姐最近准备单独成立公司了。
我们需要个註册地址,那里的地价足够便宜,而且风景也不错。”
“所以你其实是来道別的?”伊戈尔自以为猜到了答案,脸上的表情也难免有些伤感。
“我可不会去那种鸟不拉屎的鬼地方”
白艺抓起一把来自自己家厨房的生米丟进嘴里,“买下那里只是因为便宜,对了,我没记错的话,那座维修车间以前的主人就是大坝的电气工程师呢。”
“电气工程师?那个工程师叫什么?”
“马克西姆·费奥多罗夫”白艺答道,“好像是叫这个名字”。
“费奥多罗夫?”
伊戈尔回忆了一番,隨后浑不在意的摇摇头,“时间太久了,我在那里只待了不到一个月就离开了,我没有印象了”。
“没有印象就算了”
白芑故意说道,“不过我必须承认,他的外孙女確实好看。”
“我就知道!”
伊戈尔放下搪瓷缸子,“你果然是因为女人!你这种没有过...
“隨便你怎么想”
白芑满不在乎的说道,“以后有时间有机会去那里做客吧,那里可是我在俄罗斯买下的第一套房產。”
“有时间我会去的”伊戈尔说著,已经拿起了酒杯。
他们二人在这雨天喝早酒的时候,距离一只蚂蚁不远的武术学校孤儿院四楼,看起来就知道武力值爆表的伊娃老阿姨正在摆弄著柳波芙高价买回来的豪华猎枪。
“你就为了这样一支猎枪了55万欧的高价?”伊娃难以理解的问道,“这支枪值这么多钱吗?”
“不值”
柳波芙把玩著经过清洗保养,已经开始重新走时的怀表说道,“但是不久前在鸡腐地下,他送给我们的那副素描足够值钱。
柳德米拉妈妈要求我们做诚实的人,所以我决定开个高价补偿那位先生,顺便也能丟掉那块麻烦的金砖。
坦白说,我不喜欢那种东西出现在孤儿院里,就算重新熔铸成金条我也会有生理上的不適。”
“你的洁癖越来越严重”
伊娃饶有兴致的换了个话题,“还是说回那幅画吧,鑑定出来是谁的作品了?
“”
“是维塔利·科马尔和亚歷山大·梅拉米德合作的作品”
柳波芙说道,“我们的父亲已经问他们两位核实过了,是他们在得知苏联解体之后创作的,而且是少有的素描作品。
但是在他们创作完之后,那幅画就失踪了。”
“有意思”
伊娃看著窗外的雨幕问道,“这幅画未来会展出吗?”
“会掛在我父亲的地下室墙壁上”柳波芙说道,“伊娃,你喜欢这支枪?”
“算不上喜欢,不过借我玩两天吧,然后再送去给你们的父亲怎么样?”
“你去和柳芭奇卡商量吧,她简直爱死了这支脏兮兮的破枪。”
柳波芙说著,已经放下了手里那支走时准確的怀表,脱掉手上的橡胶手套,一边解开粗大的麻辫一边说道,“还有,记得帮我准备一支猎枪当做礼物,让卡佳帮忙送给那位先生。”
“你不是已经用高价感谢过了吗?”伊娃不解的看著柳波芙。
“我並不想让他知道那幅画的价值”
柳波芙最后答道,“所以用另一种方式感谢一下吧。
“我会帮你准备好的”
伊娃说完,柳波芙已经放心的后仰,任由身体失衡摔在了宽大鬆软的沙发上。
“伊娃妈妈!”
重新睁开眼的姑娘开开心心的打了声招呼,隨后便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怀表。
“它可以重新走时了吗?”柳芭活力满满的跳起来,拿起那块怀表开心的问道。
“刚刚送回来的”伊娃宠溺的说道,“好孩子,它已经可以重新走时了。”
“谢谢伊娃妈妈!”
柳芭说著,又一次发出了小孩子专有的欢呼。
同样是这个早晨,鲁斯兰和张唯璦在塔拉斯的帮助下,顺利的交易到了那块位於火车站北侧的林间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