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偿。()(2/2)
“周绮亭……”周悯仰起头,脸颊轻蹭她的腿侧,清浅的眼眸里流转的爱意呼之欲出,“我想……”
在这样热切的注视下,周绮亭觉得心被烫化了,柔软得说不出拒绝的话。
她捏了捏周悯的耳垂,温声:“可以。”
得到应允,周悯俯下身,将灼烫的吻一一烙在平滑的小腹,耐心地挑起周绮亭更深的反应。
灼热的鼻息扑打在敏感潮热的腿心,齿尖衔起一点大腿内侧的软肉,再落下细密的吮吻,激起按捺不住的颤抖和喘息。
周悯含住了微微发颤的花芯,温柔地舔弄,舌尖卷动溢出的湿液,响起咂咂水声。
周绮亭才稍平息的呼吸又愈渐急促,手抚上周悯的后颈,指尖勾画着她颈间的项圈。
“嗯……很好……”
被温热的嘴唇含吮,被灵巧的舌尖侍弄,酥麻逐渐自腿心蔓延,周绮亭的手不住用力,想将周悯压得更近些。
周悯却松开嘴唇,鼻尖抵蹭着花芯,灵巧的舌头在水光红润的缝隙和入口间时而滑动,时而进出,卷出了更多的湿液。
接连的刺激下,周绮亭已经无法思考更多,只余身下鼻尖与舌面带来的快感在逐层迭加。
“快一点……”
知道周绮亭即将攀升至临界点,周悯心领神会,加快了舔弄的速度,鼻尖也上下蹭动,加深快感。
一阵剧烈的颤抖过后,周绮亭抵着周悯的嘴唇,再次被送上了云端。
舌面停留在充血的花芯上,细心安抚,周悯喘息着,不等周绮亭完全平复,指尖抚弄她的穴口,缓缓探入。
高潮过后,温热的甬道正一下下地抽动收缩着,一进入就紧紧地裹覆着手指,久违的贴合让两人都不禁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周悯的指腹摸到了甬道上方熟悉的粗糙内壁,待周绮亭逐渐适应,勾起手指,小幅度地抽蹭起来,每次都恰好顶到那块褶皱,再轻柔地用指腹画圈,舌尖也随着手上动作的频率,左右上下地扫动、舔吮。
快感接连潮涌而来,比刚才还要深的刺激让周绮亭的喘息染上了泣音,搭在周悯肩上的腿不住地收紧。
“周悯……哈啊……”
动情的声声轻唤落在周悯耳中,一阵酥麻自脊骨攀缘,蔓延至大脑。
周悯左手五指陷入周绮亭腿侧漫着粉色的肌肤中,抓握着再分开了些,让腿心的湿软彻底展露。
指间感受到内壁愈发吸紧的绞缠,右手手臂发力,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指腹扣住那块褶皱,或轻或重地挑动,每一下都蹭出更多的暖液,发出渍渍水声,将垫在身下的衣服打湿。
周绮亭大脑一片空白,小腹不断窜上来的酸软让她全身都忍不住绷紧,只觉得灵魂也随着周悯的抽离而抽离,又被愈深的勾弄扯回身体,灵与肉一同承受这极致的欢愉,直到再也承受不住。
“啊……”
“嗯……”手指被骤然紧紧夹住,无法再进出,周悯感受到眼前人的痉挛和颤抖,忍不住也轻叹出声,舌尖和指腹却仍慷慨地给予着,也贪婪地索取着,心里升起满足的愉悦。
这次的高潮持续了很久,久到周绮亭觉得自己被周悯揉碎了,碎在了她的手心里。
等到感官重新归位,周绮亭察觉到灼热的鼻息轻轻地呼在脸颊上,一睁眼便看到了那双晶亮的眼睛正期待地盯着自己,嘴角含笑,讨赏意味十足。
周绮亭抬手勾住她脖子上的项圈把她拉近,仰首覆上了她泛着水光的嘴唇,也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做得很好……我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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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存过后,周悯仔细清理掉车内留下的痕迹,拿起湿了一片的衣服,将周绮亭横抱着回到了她卧房的浴室里。
昨晚一夜未睡的困倦加上情事过后的惫懒,周绮亭阖着双眼,几乎要昏睡过去。
周悯拿着热毛巾小心地帮她擦拭过后,替她穿好了睡袍,才把她抱回床上。
记忆的片断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周绮亭半睁开眼,看向正在给自己掖被子的人,问道:“为什么一定要换睡衣?”
周悯闻言一愣,诚实答道:“因为外衣很脏。”
所以这就是这人那天晚会上将她掳走后还特意把她的礼服换成睡袍的原因吗?
周绮亭合上双眼,翻过身寻到一个舒服的姿势,昏沉地命令道:“你也去换衣服……过来陪我睡觉。”
等到带着一身水汽的周悯轻手轻脚地在身侧躺下,周绮亭闭着眼伸出手摸索着环上了她的腰,蹭进了她的怀里,深吸了一口气。
时隔半年,她终于再一次在这片令人安心的温暖中进入睡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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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周绮亭首次造访新落成的福利院时,何月其实心里一直憋着很多话想说,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
替施害者向受害者求情,实在是太恬不知耻了。
在周悯捐助福利院的那笔资金被冻结后不久,何月就在新闻上看到了调查署对周悯发出的通缉令,上面罗列的罪名可谓是触目惊心。
可何月不愿相信周悯会做出那种事情,她想,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
后来,调查署再次找上门,却是为了周悯绑架周氏集团继承人的案件而来。
周绮亭。何月一直都记得这个名字,不仅是因为她的身份,还因为当初她暂住福利院的那段时间里,周悯在听完睡前故事后,总是要拉着何月掰着手指头细数她的好。
陪周悯玩、替周悯骂那些说周悯眼睛吓人的小孩、还给周悯糖吃……
在周悯给福利院的每个小孩都分过一颗糖后,那个糖果盒已经快空了,可说到糖的时候,周悯还是会从枕头底下掏出那个糖果盒摇一摇。
剩余的寥寥几颗糖在铁盒里晃荡,叮当作响,周悯却听得很开心。
虽然何月曾目睹过,其实不是周绮亭陪周悯玩,而是周悯整日跟在人家身后。而替她出头骂那些嫌弃她的小孩,也只不过是觉得周悯嘴太笨了看不下去。
但没关系,只要周悯觉得开心就好。
在曾经的福利院里,开心是最难得的,每个小孩都要学着从许多的苦中咂摸出一点甜味来。
可事情是如何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的呢?
周悯当初明明和周绮亭那么要好,后来还带着她一同逃出了绑匪的魔掌。
曾经那么善良的小孩,如今又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
何月其实一直都对周悯后来所说的美满经历抱有怀疑,她的直觉告诉她,周悯当初被收养后遭受虐待,一直都没能逃出去过,而这件事,应该是导致周悯做出那些事情的主要原因。
如今,调查署对周悯的通缉还没撤下,这意味着周悯很可能还平安地躲藏在某处。
在纠结了一天之后,深夜,何月翻出了周绮亭临走前留给自己的名片,上面写有她的私人邮箱,说如果福利院还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联系她。
而周绮亭在提及周悯时,言语中带着关心,似乎并不厌恶。
矛盾之下,何月还是决定将周悯当初遭遇虐待以及周悯后来捐助福利院的事,用客观的语句,整理成了一份邮件。
可又能客观到哪去呢,自己这么做不就是想替周悯求情吗?
何月苦笑,怀着一片私心,将邮件发送至周绮亭的邮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