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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虎爷,尿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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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柄暗沉长戟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一道索命的黑色闪电,直刺而出!

速度快到极致,甚至在空气中拉出了一道模糊的残影!

那三名拾荒者早已被老大惨死的情景嚇得魂飞魄散,连有效的格挡动作都做不出来,只觉得眼前黑光一闪—....

“噗!噗!噗!”

连续三声利器入肉的闷响,几乎重叠成一声悠长的撕裂声!

长戟那锋锐无匹的尖端,竟如同串葫芦一般,精准而狂暴地接连洞穿了三人仓促挡在身前的臂膀、乃至胸膛!

三人被长戟上蕴含的巨力带得向后飞起,却又被戟杆死死串住,如同三条垂死挣扎的鱼,在半空中徒劳地扭动、抽搐,发出悽厉而不成调的惨嚎,鲜血如同泼墨般从创口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脚下的大地!

谭虎单臂稳持长戟,戟尖上串著三个尚未死透、不断哀嚎的身体,傲然立於血泊之中。

他冷漠地扫过他们因极致痛苦而扭曲的面容,嘴角那抹残酷的弧度愈发明显。

“啪、啪、啪……”

一阵缓慢而清晰的掌声,突兀地从林地边缘响起,打破了血腥屠戮后的死寂,让谭虎瞬间汗毛倒竖!

他猛地转头,循声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一棵枯树下,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多出了几道身影。

为首者,身材异常高大,同样穿著那身令人作呕的暗红色齿轮与利刃交织的兜帽斗篷,但与之前那些杂鱼不同,他斗篷的边缘镶著一圈诡异的暗金色纹路,在稀薄的月光下泛著不祥的微光。

他双手缓缓鼓著掌,兜帽的阴影深深遮蔽了他的面容,只能感觉到两道如同实质般的目光,穿透黑暗,牢牢锁定在谭虎身上,带著审视,更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

在他身后,默然矗立著四名同样装束的教徒,他们气息沉凝,行动间仿佛一个整体,散发出的阴冷能量波动远超刚才那批人,显然是精锐。

“摩罗教?”

谭虎瞳孔骤缩,心中警铃大作!

他毫不犹豫地手臂一振,將串在戟尖上那三个已然气绝的拾荒者尸体如同甩垃圾般甩飞出去,重重砸落在血泊中。

他横戟当胸,体內內力疯狂运转,眼神锐利如鹰,死死盯住那个高大身影。

果然!刚才只是外围的杂兵!正主现在才现身!

“嗬嗬……”

兜帽下传来一阵低沉沙哑,仿佛砂纸摩擦般的笑声,令人不寒而慄:

“世敌以弱,动手雷霆一击,不错的杀性,不错的兵器……更不错的,是这头罕见的『金睛獠虎』异种幼崽。”

他的目光掠过谭虎,最终落在了齜牙低吼、挡在谭虎身前的大黄身上,那目光中透出的贪婪,几乎毫不掩饰。

“小子!”

高大身影缓缓开口,声音带著一种奇异的磁性:

“你杀了我的奴僕,惊扰了我的祭祀……按律,当抽魂炼魄,永世哀嚎。”

他话锋一转,兜帽下的阴影似乎勾勒出一个诡异的弧度:

“不过,本执事……惜才。”

“跪下来,献上你的忠诚,连同这头幼虎……本执事便可宽恕你的褻瀆之罪,赐你无上荣光,成为吾主...械斗之主『努哈尔赤』之信徒!”

谭虎闻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不仅嗤笑,更是直接“呸”了一声,唾沫星子险些溅到执事的脸上。

“我呸!穿个破麻袋就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他咧开嘴,笑容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挑衅:

“『努哈尔赤』?就是那个在界域战场,被我人族烈阳天王追杀三万里,差点被捶爆神格、现在都不敢露头的过街老鼠?

拿个丧家之神来招摇撞骗……”

他手中长戟一震,发出嗡鸣,戟尖直指那名执事,气势却丝毫不墮:

“还想让虎爷我信仰祂?放你娘的连环狗臭屁!小爷我就问你.....你他妈是哪来的逼脸,敢说出这句话?!”

“冥顽不灵……自寻死路!”

摩罗执事的声音陡然转冷,周围的空气温度似乎都隨之下降。

他缓缓抬起一只带著暗红色金属手套的手,轻轻一挥。

“杀了他,要活的。那头幼虎,儘量別伤到皮毛。”

“谨遵执事法旨!”

身后四名精锐教徒齐声应和。

下一刻,四人同时动了!

他们没有像之前那些教徒一样狂叫著瞬间散开,呈半包围阵型向谭虎迫近。

他们周身暗红色的能量波动连成一片,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力场,空气中瀰漫的低语声变得更加清晰,如同无数怨魂在耳边嘶嚎,干扰著人的心神!

压力如山,轰然降临!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寻常武者心智崩溃的压迫感,谭虎非但没有畏惧,眼底反而燃起两簇疯狂而亢奋的火焰!

“一个先天领队,四个凝血巔峰……呵,好大的排场!”

他內心飞速判断,一股混不吝的狠劲直衝脑门:

“不过,这先天虚浮得很,跟大哥他们比起来,屁都不是!”

来到荒野这么久,光宰了些没脑子的异兽,还没真正拿这些装神弄鬼的邪教徒开过荤!

今天不杀个痛快,不把这帮杂碎砍得哭爹喊娘,他谭虎以后还有什么脸和谭行吹牛逼?!

大哥杀得,我杀不得?

“妈的,干了!先剁了这四个凝血杂鱼,再看能不能找机会给那领头的先天来个狠的!

想留下你虎爷?看你们有没有这副好牙口!”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那气息带著浓重的血腥与荒野的狂野,仿佛將沸腾的战意也一同吸入肺腑!

手中那杆方天画戟似乎感应到主人决绝的杀心,暗沉的戟身发出一声低沉如龙吟般的颤鸣,戟刃上流转的暗红纹路仿佛活了过来,煞气暴涨!

谭虎微微伏低身体,眼神已不再是凶狠,而是一种彻底摒弃生死、只为杀戮而存在的纯粹兽性!

周身战意,如同实质的狼烟,冲天而起!

“来啊!杂碎们!让虎爷看看你们那狗屁神主,能不能保住你们的狗命!”

“吼!”

大黄感受到谭虎决绝的战意,发出一声震动山林的虎啸,金色竖瞳中凶光暴涨,死死锁定了一个血袍邪教徒。

“杀!”

谭虎祂单臂擎戟,那杆凶戟仿佛与他血脉相连,不再是冰冷的兵器,而是他手臂的延伸,是他沸腾战意的具现!

脚下猛地发力,地面龟裂,整个人如同贴地掠食的凶禽,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悍然撞入了四人组成的阵型之中!

首当其衝的那名邪教徒,手中扭曲的血色长剑才刚刚抬起,视野便被一道无限放大的月牙寒光彻底占据!

“给我碎!”

谭虎怒吼声中,长戟以最蛮横、最直接的姿態,径直劈下!

鐺——咔嚓!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伴隨著骨骼碎裂的异响!

那柄血色能量凝聚的长剑,如同纸糊般被一戟劈碎!去势不止的戟刃紧接著便从那邪教徒的右肩切入,一路势如破竹,直至將其大半个胸膛彻底剖开!

鲜血混合著破碎的內臟狂喷而出!

一合,秒杀一人!

另外三人的攻击此时也已袭至!一柄淬毒匕首刁钻地刺向谭虎肋下,一道血色能量锁链缠向他的脚踝,最后一人则挥舞著锯齿砍刀,当头劈落!

“吼!”

不等谭虎回防,早已蓄势待发的大黄髮出一声暴吼,庞大的身躯如同一道金色壁垒,猛地横撞在手持匕首的邪教徒身侧!

“嘭!”

那邪教徒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整个人离地倒飞出去,尚在半空,口中就已喷出混杂著內臟碎块的鲜血,眼看是不活了!

与此同时,谭虎看也不看脚下,持戟的手臂猛地向下一压,沉重的戟尾如同重锤般精准砸落!

“啪嚓!”

那试图缠绕他脚踝的血色能量锁链,应声而碎,化作点点红芒消散!

而面对当头劈落的锯齿砍刀,谭虎眼中疯狂之色更浓,他竟然不闪不避,握著戟杆中部的手臂猛然发力,將那刚刚劈杀一人的戟刃自下而上,一记狂暴无比的撩斩!

“给老子滚开!”

这一戟,后发先至!快!狠!准!

那挥刀下劈的邪教徒只觉一股恶风自下而上袭来,心中骇然,想要变招已是不及!

“噗——!”

冰冷的戟刃自他胯下切入,几乎將他整个人从中一分为二!残破的尸体带著漫天的血雨向后拋飞!

电光火石之间,四人合围,已去其三!

最后那名刚刚锁链被破的邪教徒,眼睁睁看著三名同伴在呼吸间被虐杀,心神彻底被无边的恐惧吞噬!他怪叫一声,竟转身就想逃跑!

“现在想跑?晚了!”

谭虎声音如同九幽寒冰,他脚步一错,身形如鬼魅般追上,手中长戟如同毒龙出洞,直刺其后心!

“不……执事大人救……”

求饶的呼喊戛然而止。

“嗤!”

戟尖毫无阻碍地穿透了他的胸膛,带著一蓬滚烫的心头血,从前胸透出!

谭虎手臂一震,將尸体甩飞,隨即单戟斜指地面,傲然立於遍地尸骸之中。

他微微喘息著,连番爆发让他消耗巨大,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嚇人,如同燃烧的星辰,死死盯住了不远处那个高大的身影。

整个林间空地,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篝火燃烧的噼啪声,以及戟尖血珠滴落的“滴答”声,清晰可闻。

那四名精锐教徒,从出手到全军覆没,整个过程,快得让人思维都跟不上!

端立於枯树下的摩罗执事,那一直从容不迫、高高在上的姿態,第一次出现了失態。

他身体微微前倾,兜帽下的阴影中,似乎有两点猩红的光芒在剧烈闪烁,死死地盯著谭虎,以及他手中那柄煞气冲霄的凶戟。

那原本笼罩周围的阴冷力场,此刻都因为他的心境波动而出现了紊乱的涟漪。

“不……不可能!”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异声响,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

“凝血境……怎么可能有如此战力?!”

他原本以为这少年只是仗著兵器之利和一股狠劲,最多勉强在四名手下围攻下支撑片刻,最终还是要被他手到擒来。

可他万万没想到,结果竟是如此一边倒的……屠杀!

自己精心培养的四名凝血境巔峰精锐,在这少年面前,竟如同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对武道常理的认知!

谭虎看著那明显失態的执事,苍白的脸上再次咧开一个染血的、充满讥讽的笑容:

“怎么?嚇尿了?你们摩罗教派吹得天乱坠,手底下就这点本事?连给小爷我热身都不够格!”

他抬起没有持戟的左手,对著那执事,勾了勾手指,动作充满了极致的轻蔑:

“別光看著啊,那个不敢露脸的先天『大高手』!下来陪虎爷玩玩?”

那名摩罗教的执事兜帽下灼热的目光死死锁定在谭虎身上,更准確地说,是锁定在他手中那柄煞气繚绕的方天画戟上。

那目光,混杂著震惊、贪婪,以及一种发现绝世瑰宝般的狂热。

他缓缓上前一步,周身先天境的气场不再收敛,如同实质的山岳般轰然压下,试图从精神到肉体彻底压垮眼前这桀驁不驯的少年。

空气中瀰漫的低语嘶嚎瞬间增强了数倍,疯狂衝击著谭虎的心神。

“小子!”

蓝革的声音带著一种金属摩擦般的质感,迴荡在死寂的林间:“记住,我乃摩罗神教北疆市执事....蓝革!”

他刻意停顿,隨即缓缓抬起那只戴著暗红金属手套的手,掌心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枚鸽卵大小、通体暗红、內部仿佛有粘稠血液在流动的诡异晶体。

“现在,本执事慈悲,给你两个选择……”

他托著那枚散发著不祥气息的血晶,声音充满了蛊惑与威胁:

“其一,跪下,虔诚吞下这枚『神恩血晶』,敞开你的心神,彻底皈依吾主!

你之杀性,你之悍勇,正合吾主之道!

届时,你手中凶戟,方可真正饮血开锋,你之武道,將得享神赐荣光!”

血晶在他掌心微微跳动,仿佛一颗活著的心臟,散发著诱人墮落的气息。

蓝革话锋陡然一转,杀意如同冰风暴般席捲开来,將谭虎完全笼罩:

“其二……”

他另一只手指尖,暗红色的危险能量开始急速匯聚,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空气都为之扭曲。

“我亲手將你全身骨头一寸寸捏碎,抽乾你的血液,再將你的魂魄剥离,封入这血晶之中,永世承受炼魂之苦!

而你这头珍稀的战兽,依旧会成为吾主的祭品!”

他死死盯著谭虎的双眼,一字一句:

“生,或者死。”

“选!”

面对蓝革那如同山崩海啸般倾轧而来的先天威压,以及那无孔不入、试图侵蚀心神的邪异低语,谭虎的身躯在狂暴的能量乱流中微微晃动了一下,仿佛狂风中的劲草。

然而,也仅此而已。

他脸上非但没有流露出蓝革预想中的恐惧、挣扎或是痛苦,反而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度不屑、甚至带著几分荒诞感的冷笑。

就这?

这股威压,看起来唬人,实际感受起来……简直虚得一批!

跟他大哥谭行砍人时,那种从尸山血海里趟出来的、一个眼神就能冻彻骨髓的实质杀意比起来,眼前这蓝革的威压,纯粹是架子,简直就像是扯淡!

还有乙雄哥那如昊阳烈日般灼热的刀意;

慕容哥那双冰瞳扫过来,能让人血液都凝固的极致深寒;

门神哥不动则已,一动则石破天惊的覆甲真形;

玄真哥那召役雷霆的恐怖威能;

厉轩哥长枪未出便已锁定生死的洞穿感;

方岳哥如山岳般不可撼动的沉稳;

卓胜哥那不出则已、一出必杀的绝命剑气魄;

更別提姬旭哥、邓威哥、炎坤哥、雷涛哥、袁钧哥....那帮一个比一个变態的老哥……

他谭虎,可是在这群妖孽的“日常关爱”下长大的!眼前这蓝革的威压?

跟他那些老哥们的恐怖气息相比,连提鞋都不配!根本就是清风拂面,连让他心跳漏拍半下都做不到!

还想用这点阵仗嚇住他,逼他下跪屈服?

滑天下之大稽!

谭虎甚至觉得有点滑稽,他歪著头,用那种打量街头杂耍艺人般的眼神,上下扫视著还在那拼命释放气势的蓝革,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他体內那桀驁不驯的血液彻底沸腾,不仅没有半分退缩,反而被对方这拙劣的表演激起了更强烈的战意和破坏欲!

“呵……”

谭虎终於嗤笑出声,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

“我说,你这『先天』境界,该不会是靠嗑药嗑上来的吧?就这么点屁大的动静,给你虎爷挠痒痒都不够格!

“还有你们这摩罗教,是不是穷得揭不开锅了?在北原道首府这种地方,一个邪教头子才混到先天境?

就这点寒磣人的家底,谁爱加入谁加入!你虎爷我....看、不、上!”

“你找死!”

蓝革怒火中烧,他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用最残忍、最直接的方式,將眼前这个牙尖嘴利、褻瀆神明的小杂种,连同他那张喷粪的嘴一起,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眼看蓝革即將出手,谭虎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想起大哥曾带著不屑提起过摩罗教和那个所谓“械斗之主”努哈尔赤的教义.....

极度崇尚武力与正面搏杀,认为在公平(或自以为公平)的械斗中胜出,是取悦神明的最佳方式。

一个绝妙的、带著浓浓恶作剧意味的念头,瞬间在他心中成型。

“等等!”谭虎突然开口,打断了蓝革前冲的势头。

他脸上那讥讽的笑容不变,眼神却故意带上了一种看似天真、实则满是揶揄的好奇:

“我说蓝大执事,我记得你们摩罗教,不是整天把『械斗』、『武斗』掛在嘴边,吹捧你们那什么『械斗之主』最欣赏堂堂正正的武斗吗?”

他手中的凶戟挽了个轻巧的枪,戟尖再次指向蓝革,语气带著一种近乎挑衅的提议:

“这样,別说虎爷我不给你机会,也给你们那不敢露头的神一个面子。”

“你...”

他戟尖点了点蓝革:

“把修为压制到凝血境,我们俩,就在这儿,按照你们神的喜好,来一场『堂堂正正』的武斗!”

他故意將“堂堂正正”四个字咬得极重,继续用话语挤兑:

“要是我贏了,我走我的阳关道,你带著你这群废物的尸体滚回你的老鼠洞;要是你贏了……”

谭虎耸耸肩,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

“虎爷我任你处置!怎么样?敢不敢玩?这可是最能取悦你们神的方式了!你要是不答应……”

他拖长了音调,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恶劣的笑容:

“那可就是你在公然褻瀆你的神了!连祂最喜欢的『械斗』都不敢进行,你还当个屁的执事?不如回家跳舞!”

这一番连消带打,直接將蓝革逼到了墙角!

“你……!”

蓝革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兜帽下的脸庞瞬间扭曲!他周身那阴冷的气息剧烈波动,显示出他內心是何等的暴怒!

他恨不得立刻衝上去,用最残忍的手段將眼前这小杂种撕成碎片!

堂堂先天境,竟然被一个凝血境的小辈如此羞辱、胁迫?!

然而,谭虎的话,却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精准地捅在了他最要害的地方!

作为“械斗之主”努哈尔赤的狂信徒,教义中確实极度推崇正面械斗!

尤其是在对方主动提出,且自己实力明显高於对方的情况下,若因为怯懦或不屑而拒绝……这在教义中是极大的不敬,甚至可被视为对神之道的背叛!

但答应?他憋屈!

他一个先天境,竟然要被一个毛头小子逼著压制修为对战?贏了是理所应当,万一……万一有个闪失……

不答应?那就是褻神!后果更严重!

蓝革胸口剧烈起伏,那双隱藏在兜帽下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谭虎,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他从未像此刻这般,想要將一个人挫骨扬灰!

“……好!”

这个字几乎是从蓝革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无尽的屈辱和杀意:

“小杂种,本执事就如你所愿!我会將修为压制在凝血巔峰!我会让你知道,即便同境,挑衅先天的代价!”

他周身澎湃的先天气息开始迅速內敛、沉降,最终稳定在凝血境巔峰的层次。

虽然能量层级下降了,但那属於先天强者的战斗经验和意识仍在,目光更加阴鷙狠毒。

“嘿嘿,这就对了嘛!”谭虎脸上露出了计谋得逞的灿烂笑容,仿佛一个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

然而在他心底,却是另一番光景:

“妈的,果然是个被教义忽悠瘸了的傻逼!还真答应了!果然跟大哥说的一样,这群邪教徒脑子都有坑!”

他紧了紧手中的大戟,感受著对方即便压制了修为,依旧带来的危险感,战意却不减反增。

“同境一战?虎爷我还真没怕过谁!正好拿你这老梆子,试试小爷我刚琢磨出的新招!”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最后一丝戏謔收起,取而代之的是全神贯注的凛然。

“老杂毛,放马过来!让小爷看看,你这先天『大高手』压了境界,还剩下几分成色!”

然而,就在这看似全神贯注、准备迎接衝击的瞬间,他垂在身侧的左手,却以一种极其隱蔽、迅如闪电的速度,悄然摸向腰间悬掛的一个不起眼的皮质小葫芦。

指尖灵巧地挑开塞子,迅速从中剜出一抹浓稠如墨、散发著奇异腥味的黑色药膏。

趁著蓝革正全力调动被压制后的內力、气势攀升至顶点的剎那空隙,谭虎手腕极其轻微地一抖,那抹黑色药膏便被精准而均匀地涂抹在了方天画戟那寒光闪闪的月牙侧刃之上!

药膏与暗沉的戟刃接触,竟毫无痕跡,唯有那股奇异的腥味,瞬间被戟身自带的浓烈血煞之气所掩盖、吞噬,仿佛从未出现过。

做完这一切,谭虎的手自然垂下,仿佛只是调整了一下握戟的姿態。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蓝革闭著双眼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隨即睁开,死死盯著谭虎,胸膛因愤怒和憋屈而剧烈起伏。

他终究不敢背负“褻神”的罪名,但让他就这么完全被一个小辈牵著鼻子走,他绝不甘心!

他深吸一口气,那吸气声嘶哑如同破旧风箱,强行將翻涌的杀意暂时压下,声音阴沉地开口:

“小子!条件本执事答应了!但既然是『取悦吾神』的神圣武斗,岂能如此草率?!”

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最终落在那些拾荒者散落一地的破烂兵器上,眼中闪过一丝狡诈。

“吾主『努哈尔赤』,执掌征伐,精通世间万般兵刃与格杀之术!想要取悦祂,你必须证明你有这份资格!”

他猛地抬手指向谭虎,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逼迫:

“你既惯用长戟,想必对其他兵器亦有涉猎!敢不敢……我们立下『三绝之斗』?!”

不等谭虎回答,他语速极快地继续说道:

“空手、短兵、长兵!

依次比试三场,每场胜负皆关乎生死,亦关乎对吾主的敬仰!

三场之后,定你生死,亦证吾神荣光!”

他死死盯著谭虎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一丝怯懦:

“若你不敢,便是心虚,便是对吾主不敬!之前的约定,作废!”

这一手,不可谓不毒辣!

蓝革打得一手好算盘:

眼前的少年连番恶战,状態本就不好,四场车轮战,足以將其体力、內力拖垮!

而他身为先天,即便压制修为,对各种兵器的理解和运用,战斗经验,远超谭虎这半大少年。

空手、长短兵器,他自信能稳稳拿下!

若眼前少年拒绝,他便有理由撕毁约定,直接以先天修为碾压!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

谭虎闻言,非但没有露出半点为难,眼底反而掠过一丝几乎压抑不住的笑意,心头更是乐开了。

他谭虎自从被那帮变態老哥的“关爱锻炼”下,为了贏,什么手段没用过?

什么兵器没摸过?虽然最擅长的是大戟,但论起其他的,他自认不输任何人!更何况……

他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自己月牙刃上那层无形的“加料”,嘴角差点咧到耳根。

“空手?长短兵?”

他当即把脸一板,故意露出一副“被激起好胜心”的模样,手中大戟往地上重重一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豪气干云地喝道:

“好!『三绝之斗』是吧?虎爷我接了!”

他戟尖再次指向蓝革,语气囂张无比:

“老杂毛,今天就让你开开眼,见识见识你虎爷的『十八般武艺』!到时候输了,可別哭爹喊娘,说小爷我欺负你年老体衰!”

他这爽快至极、甚至带著几分迫不及待的答应,反倒让蓝革微微一愣,心中莫名升起一丝不妥的预感。

但这丝预感很快被屈辱和杀意淹没。

“牙尖嘴利!待会儿就让你跪地求饶!”

蓝革阴惻惻地回了一句,隨即喝道:“既如此,第一场....空手!”

话音未落,他周身被压制在凝血境巔峰的內力轰然运转,双脚猛地蹬地,身形如一道离弦的暗红箭矢,直扑谭虎!

那带著金属手套的双掌交错拍出,掌风凌厉,隱隱带著一股腐蚀性的阴寒气息,直取谭虎胸前大穴!

“来得好!”

谭虎大笑一声,毫无惧色,竟真的將方天画戟往旁边一插,赤手空拳地迎了上去!

他脚步灵动,身形如猿猴般矫健,竟在间不容髮之际避开了蓝革的双掌,同时一记毫无哨、却势大力沉的炮拳,直轰蓝革面门!

“嘭!”

拳掌相交,气劲四溢!

拳掌相交,气劲四溢!

“砰!砰!砰!”

一连串沉闷如擂重革、又似金石交击的爆鸣,在两人之间炸响!

蓝革虽压制了修为,但那双戴著暗红金属手套的手掌,挥舞间依旧带著一股阴狠刁钻的腐蚀劲力,掌风撕裂空气,发出“嗤嗤”异响,专攻谭虎关节、穴位等薄弱之处,角度歹毒,尽显其老辣狠厉的战斗经验。

那手套之上暗光流转,显然並非凡品,即便同境,也占尽便宜!

然而谭虎的打法,却完全超出了蓝革的预料!

这少年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什么章法、什么套路,在他这里全是狗屁!

他的拳、肘、膝、肩,乃至头颅,全身上下无一不是武器!

动作迅猛如电,却又带著一股子街头混混打架般的刁钻和亡命!

蓝革一掌切向他肋下,他非但不避,反而拧身硬抗,同时一记撩阴腿就奔著下三路而去!逼得蓝革不得不回防。

又一掌拍向他面门,他竟直接一个头槌迎上,那副不要命的架势,仿佛脑袋不是自己的一般!

“嘭!”

又是一次毫无哨的对轰!

谭虎被震得气血翻腾,踉蹌后退数步,左肩衣衫被掌风擦过,竟发出“嗤”的轻响,被腐蚀出一片焦黑,火辣辣的疼。

但他脸上却毫无惧色,反而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眼中战意更盛,咧嘴笑道:

“老杂毛,手套挺硬啊!就是不知道你身上別的地方,有没有这么硬!”

蓝革也被谭虎那悍不畏死的打法震得手臂微微发麻,心中更是惊怒交加。

他发现自己丰富的战斗经验,在这小子完全不讲道理的亡命打法面前,竟有些束手束脚!

“小畜生!只会逞口舌之利!”

蓝革阴冷回击,但攻势却不由得更加谨慎了几分。

一时间,两人拳来脚往,身影在篝火映照下急速交错,沉闷的碰撞声与呼啸的劲风不绝於耳。

谭虎越打越兴奋,浑身气血奔流如大江,一种难以言喻的畅快感贯通四肢百骸!

就在这酣畅淋漓的搏杀中,他身体仿佛拥有了自己的记忆,招式陡然一变,从一个刁钻诡异的街头混混,瞬间化作了一头沉稳凶悍的林中猛虎!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袁钧那沉稳如岳的身影,以及他那醇厚的教诲:

“虎子,形意一道,重在意在形先,形意合一!

讲究內外兼修,刚柔並济,束展如一!

记住,硬打硬进无遮拦,亦是刚柔互化之道!”

这变招来得太过突兀与自然,正適应了谭虎那狂野打法、准备以巧破力的蓝革,眼见对方拳架陡然变得古朴沉雄,气度森严,不由得心神一凛,动作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凝滯!

“好机会!”

谭虎战斗天赋何其惊人?对战机捕捉更是敏锐到极致!

就在蓝革愣神的这电光石火之间,他身形如灵猿跃涧,一记刁钻狠辣的“老猿掛印”已然递出!

五指併拢如喙,指尖內力凝聚,撕裂空气,发出锐利的尖啸,直取蓝革咽喉要害!

快!准!狠!

蓝革瞬间亡魂大冒!他万万没想到这小子不仅亡命,竟还身负如此精纯正宗的杀伐拳术!

间不容髮之际,他只能凭藉远超同济的战斗本能,猛地一个铁板桥,上半身极限后仰!

“嗤啦!”

凌厉的指风几乎是擦著他的喉结皮肤掠过,那冰冷的触感让他脖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然而,谭虎的杀招,岂会如此简单?!

就在蓝革后仰躲避,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最关键瞬间,谭虎脑海中如同闪电般划过了另一个狂放不羈的身影——雷涛!以及他那如同轰雷般的狂笑与教导:

“小虎子!看好了!老子的霸拳,就他妈讲究一个霸道!得势绝不饶人!只要对方退了,你就给老子用劲力裹挟臂骨,引爆內力,形成震荡气劲,上去就是锤!

用劲法门教你了,回去好好练!爭取哪天朝你哥脸上也来这么一拳!哈哈哈!”

雷涛的教诲言犹在耳,此刻如同战鼓般在谭虎心中擂响!

“就是现在!”

谭虎眼中凶光暴涨,背后那若隱若现的熔炉虚影骤然凝实了一瞬,仿佛有烈焰在其中燃烧!

气海丹田处,那经过连番血战锤炼、早已沸腾不休的內力,如同火山喷发般轰然炸开!

炽热、霸道、蛮横无匹的內力洪流,依照著雷涛所授的独特用劲法门,疯狂涌入他的右臂!

咔嚓!噼啪!

他右臂的骨骼甚至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肌肉虬结賁张,整条手臂仿佛瞬间膨胀了一圈,裹挟著一股粉碎一切的恐怖气势,朝著身形后仰、门户大开的蓝革,悍然轰出了他有生以来最强的一记...霸拳!

“老杂毛!给你虎爷躺下!”

拳锋所过之处,空气被急剧压缩,一股肉眼可见的扭曲气浪,以他的拳头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这一拳,不再是街头斗殴的刁钻,也不是形意拳的沉雄,而是纯粹到极致的....力量!霸道!碾压!

蓝革瞳孔骤缩,谭虎这由极巧转为极霸的一拳,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仓促之间,他只能將那双戴著金属手套的手臂交叉,护在胸前,体內被压制在凝血境的內力疯狂涌出,试图硬抗这石破天惊的一击!

“轰!!”

霸拳的恐怖劲道如同山洪决堤,毫无哨地狠狠砸在了他的双臂之上!

那感觉,不像是被拳头击中,更像是被一头髮狂的洪荒巨兽正面衝撞!

他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般,被这股无可抗拒的巨力轰得离地倒飞出去!

“噗”

他在空中勉强提气,想要化解这股衝击力,却依旧无法完全卸去,身形狼狈不堪地翻滚著,最终在十几米开外重重落地,双脚更是“蹬蹬蹬”连退了七八步,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深深的脚印,才勉强稳住身形,没有当场出丑瘫倒在地。

此刻的蓝革,只觉得双臂发麻,气血翻腾如同沸水,那张隱藏在兜帽下的老脸先是煞白,隨即因为极致的屈辱和强行压下內伤而涨得一片血红,仿佛能滴出血来!

他,堂堂摩罗教执事,先天境高手,竟然在正面空手对决中,被一个凝血境的小辈……一拳轰飞?!

奇耻大辱!简直是毕生未有之奇耻大辱!

而另一边,谭虎缓缓收回拳头,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看著远处狼狈不堪、气息紊乱的蓝革,他咧开嘴,露出了两排森白的牙齿,那笑容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畅快。

他甚至还故意掏了掏耳朵,仿佛刚才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隨即用足以让整个林地都听清的嗓门,大声嗤笑道:

“哎呦喂!我说蓝大执事,您这『先天高手』的空手功夫,是跟街头耍把式卖艺的学的吧?还是年纪大了,骨质疏鬆,连小爷我一拳都接不住?”

他伸出小拇指,对著蓝革的方向,极其侮辱性地比划了一下:

“就这?就这点三脚猫的功夫,还有脸跟小爷我比什么『空手武斗』?

还想『取悦』你们那狗屁神明?我看你是想把你家神活活笑死,好继承祂的神位吧?!”

“哈哈哈!”

谭虎那极具穿透力的嘲笑声在夜空中迴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冰冷的锥子,狠狠扎进蓝革的心臟,將他那点可怜的尊严刺得千疮百孔!

“该死!!”

蓝革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胸腔剧烈起伏,那双隱藏在兜帽阴影下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死死盯著十几米外傲然而立的谭虎,脸色由煞白转为猪肝般的涨红,最终又化为一片铁青。

他死死攥紧了拳头,手臂上传来的剧痛和胸口的憋闷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著他刚才发生的事实...

他,蓝革,在同境空手对决中,被一个毛头小子一拳轰飞!

奇耻大辱!焚心蚀骨般的耻辱感几乎让他发狂!

但他残存的理智,以及对“械斗之主”教义深入骨髓的恐惧,死死压下了他立刻爆发先天实力將对方碾碎的衝动。

作为狂信徒,他绝不能、也不敢在对方“公平”获胜后,公然违背神圣的武斗规则,那將是对他信仰最彻底的背叛,下场比死亡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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