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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老大....你死哪去了?就差你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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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门的喧囂与震颤,被厚重合金闸门缓缓隔绝在身后。

谭虎骑在大黄背上,穿过最后一段军事管制区。

当都市的灯火在渐浓的暮色中浮现时,他脸上最后一丝属於荒野的冷峻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几乎要满溢出来的雀跃。

一抹近乎飞扬的笑意,挣脱了所有束缚,在他嘴角眼底蔓延开来。

他拍了拍大黄油亮的皮毛,声音里带著轻快:

“大黄,走!去蔡姐店里!”

大黄从鼻腔里喷出一股灼热的气息,算是回应。

下一瞬,它那庞大的身躯便化作一道模糊的金色闪电,朝著春风小区的方向疾掠而去,只在地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爪痕与捲起的微风。

街道两旁的行人纷纷侧目,但眼中並无多少惊诧,反倒多是笑意。

如今北疆市里,谁不认识这位声名赫赫的少年天才“北疆戟霸”谭虎?

更別提他座下这头立过赫赫战功的异种金纹獠牙虎了。

当初虫灾肆虐时,这猛虎可是拖著山一样的军需物资来回穿梭火线,以利爪从废墟中刨出无数倖存者,在虫族嘴里救下不少街坊邻居。

它脖子上掛的那枚荣耀战兽军章,都是实打实用命搏来的。

可就是这样一头令人望而生畏的战场凶兽,一踏入春风小区所在的梧桐大街,画风便陡然一变。

只要它“谭大黄”昂著脑袋,牛逼哄哄地从街头晃到街尾。

两旁店铺里的老街坊们早就熟络地探出身,这个笑著往它嘴里塞来一把自家做的肉乾,那个又忙不叠递上几块还冒热气的鲜饼。

尤其是那些孩子们,丝毫不惧,爭著把手里零嘴往它嘴边送,咯咯的笑声洒了一路。

每次这么走上一遭,竟真能让它混个肚儿圆。

虫灾时它豁出命做的贡献,这条街上的父老乡亲,都清清楚楚记在心里。

也正因如此,“谭大黄”之名,早已赫然录入北疆兵部军管系统。

它不仅拥有一份独立的甲等战兽档案,每月更能准时领到一笔专属於它的特殊津贴。

这般待遇,放眼整个北疆防区,它都是独一份。

如今的谭大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纯粹享福。

有时谭虎瞧著它整天晒太阳、肚皮溜圆的懒散相,哪里还像在战场上撕裂虫群的异种战虎,分明是只被整条街惯坏了的大號肥猫。

看著它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样,谭虎时常气得磨牙,只得天天揪著它往荒野里钻,“保持战备状態”。

不过说归说,闹归闹,大黄这身膘可一点没耽误事。

那敦实身躯在街坊们热情的招呼间灵活穿梭,转眼便稳噹噹停在了“百味土菜馆”那块熟悉的旧招牌下。

刚剎住脚,大黄就扭过那颗毛茸茸的大脑袋,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又急又短的哼哼,铜铃大眼斜睨著谭虎,满眼写著“到站了到站了,赶紧下来,別耽误大爷我巡视地盘!”

谭虎被它这理直气壮赶人的架势给逗乐了,抬手就朝那圆脑门上一拍:

“妈的!就他妈知道吃!瞅瞅你这身膘,哪还有点百战军兽的样儿?”

话音未落,人已利落翻身落地。

大黄挨了一下,满不在乎地喷了个响鼻,连头都懒得回,迈开步子就懒洋洋地晃进了梧桐大街熙熙攘攘的人流里。

那姿態熟练得很,尾巴尖悠閒地左右轻摆,目標明確……庞大的身躯轻车熟路地拐向小吃摊贩聚集的街角,不用问,又是例行巡街。

去接受街坊邻居“投餵”去了。

“干!这懒货……是时候真得找个班给它上上了!”

谭虎目送大黄那肥硕的身影理直气壮地晃进街角烟火气里,又好气又好笑地摇了摇头低骂一句,这才转身,看向面前那间熟悉的“百味土菜馆”。

店面不大,甚至有些老旧。

木质门框被岁月摩挲得温润,玻璃窗擦得透亮,能清晰看见里面暖黄的灯光和整齐摆放的简易桌椅。

门口掛著的手写菜单小黑板字跡有些褪色,但一笔一划很认真。

此刻正是晚饭时分,店里隱约传来锅铲碰撞的脆响和家常炒菜的香气,混著三两食客的谈笑声,透著一股让人心安的踏实。

这就是蔡姐的店。

自从大哥失踪以后,这家自己从小吃到大的店,不光是他的港湾,也是慕容玄,卓胜,马乙雄这些老哥们,在北疆市里,除了兵部和荒野战场之外,最常聚集、最能放鬆的“据点”。

谭虎脸上不自觉又浮起笑容,整了整身上的作战服,深吸一口气,推开那扇熟悉的、带著些许油渍却绝不骯脏的玻璃门。

“叮铃1”

门楣上的老式铜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欢迎光临!几位啊?里面坐……”

柜檯后正在低头算帐的蔡姐闻声抬头,习惯性地招呼,话说到一半,看清来人,眼睛顿时一亮,手里的原子笔往帐本上一丟,惊喜道:

“小虎子?!你这皮猴子怎么这个点跑来了?饿了吧?快坐快坐!饿了吧!我给你炒两个快的!”

她一边说著,一边就从柜檯后绕了出来。

繫著碎围裙,袖子挽到小臂,脸上带著笑意,眉眼温婉又透著股北疆女子特有的利落劲儿。

“蔡姐!”

谭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也不客气,熟门熟路地走到靠里一张空桌旁坐下,把肩上那柄乌沉沉的方天戟小心靠在墙边:

“先不急著吃,我巡防刚回来,最近生意还好吗?”

“就那样,老样子,街坊邻居捧场。”

蔡姐走过来,顺手拿起抹布擦了擦本就乾净的桌面,眼神在谭虎脸上身上扫了扫,看到他作战服上的尘土和几处不起眼的刮痕,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很快又鬆开,语气带著关心:

“又去荒野了,要小心!不要伤著了!渴不渴?蔡姐给你倒杯水。”

“嘿嘿,去了趟新探明的『灰鼠径』,顺手清理了点不开眼的东西,不碍事。”

谭虎接过蔡姐递过来的温开水,咕咚咕咚灌了大半杯,抹了把嘴,兴奋问道:

“蔡姐,朱麟大哥……今儿回来吗?”

蔡姐闻言,正在给谭虎拿筷子的手微微一顿,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说不清是失落还是瞭然的神色,隨即笑了笑:

“那臭小子啊,自从上次回来出去后,到现在也没回来!”

她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理解,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他有任务,正常。”

谭虎点了点头,心里略有些可惜。

朱麟大哥在场,气氛总能更热闹些,也能从他那里听到不少各防区的最新动態和內幕消息。

而且他真的很期待大哥和朱麟大哥见面时候的摸样,那可是大哥的偶像。

他真的很想看看大哥在朱麟大哥面前,还能不能一秒五喷!

隨即他很快调整情绪,眼睛重新亮起来,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却带著抑制不住的兴奋:

“蔡姐,今晚咱这儿有更大的喜事!”

“哦?”

蔡姐正在琢磨给谭虎炒个什么菜快,闻言挑眉看他:

“你这小子,又憋著什么坏呢?捡到宝了?还是又攛掇著谁去干了票大的?”

“哪儿能啊!”

谭虎嘿嘿一笑,也不再卖关子,声音虽低,却字字清晰;

“是我大哥回来了!刚到的北疆!今晚和那帮老哥们说好了,就在您这儿聚!一起聚聚!”

“什么?!”

蔡姐手里的抹布“啪”一声掉在桌上。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瞬间睁大,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惊愕,再到难以置信的狂喜。

她甚至下意识地往前跨了一步,声音都拔高了些,带著颤音:

“小行…他……他真的回来了?!”

“千真万確!”

谭虎用力点头,笑容灿烂得晃眼:

“昨天就回来了,因为太晚了,就没和您说!慕容哥、卓胜哥、玄真哥他们得到信儿也快到了!”

“太好了……太好了!”

蔡姐喃喃重复著,眼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那是纯粹的高兴和激动。

她猛地转身,几乎是跑著衝到店门口,手忙脚乱地摘下那块写著菜单的小黑板,擦掉菜单,重新写上“东主有喜,今日歇业”.....

然后利索地掛上,一把拉下了捲帘门的內锁。

动作快得带风。

做完这些,她才转过身,用手背快速擦了擦眼角,脸上已是容光焕发,之前的些许疲色和担忧被这突如其来的喜讯冲刷得一乾二净。

“小行回来了……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蔡姐的声音还有些发哽,但笑容已经彻底绽开,那是由衷的欣慰和欢喜:

“这大半年……你们这些孩子,一个个都在外面拼命,我这心里……唉,不说了!回来就好!”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瞬间充满了电,整个人都精神抖擞起来,双手在围裙上用力擦了两下,眼神变得锐利而专注,那是属於厨房主宰者的气势。

“小虎子,你坐著歇会儿,喝口水!姐这就去准备!”

蔡姐语速飞快,一边说一边已经朝后厨走去:

“冰箱里还有早上刚送来的新鲜荒原疣猪肉,肋排肥瘦正好!

地窖里存著上次陈北斗老爷子送来的那坛三十年陈的『北疆烧刀子』!

对了,后街王婆婆家的土鸡今天应该又下蛋了,我去看看有没有双黄蛋!

还有酸菜,我自己醃的那缸『老坛酸』味道最正,正好燉骨头……”

她嘴里念叨著,脚下生风,已然拉开了后厨的帘子,里面立刻传来更急促的锅碗瓢盆碰撞声和冰箱门开关的响动。

谭虎看著蔡姐瞬间充满干劲的背影,听著她嘴里蹦出的一样样“硬货”,忍不住笑了。

他能感觉到蔡姐那发自內心的高兴。

这种纯粹温暖的烟火气,是他们在血腥战场上搏杀后,最渴望也最珍惜的抚慰。

“蔡姐,不用弄太多,那些老哥们,隨便吃点就行!估计是要大喝一场的!”

谭虎衝著后厨喊了一句。

“那哪儿行!”

蔡姐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决:

“小行好不容易回来,你们这帮小子又难得聚这么齐,必须吃好喝好!

你別管了,等著就行!对了,小虎子,你去里间把那张大圆桌支起来!还有墙角那几箱啤酒都搬出来冰著!碗筷不够从消毒柜里拿!”

“好咧!”

谭虎响亮地应了一声,心情越发舒畅。

他起身,熟门熟路地开始忙活。搬桌子,扛啤酒,摆放碗筷……动作麻利。

小小的百味土菜馆里,灯光暖黄,方才仅有的一两桌食客早已吃完离开。

此刻,一种不同於平日营业的、更加亲密热烈的氛围正在迅速酝酿。

厨房里传来的切剁声、爆炒声、燉煮的咕嘟声交织成最动人的序曲,食物的香气越来越浓郁,混合著淡淡的酒香,慢慢填满每一个角落。

谭虎一边忙碌,一边忍不住想像著等会儿老哥们陆续抵达,大家围坐一桌,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吹牛打屁,诉说各自这大半年经歷的场景……那画面,只是想想,就让他胸口发热,眼眶湿润。

归家,团聚。

对於他们这些常年游走於生死锋刃之上的战士而言,人间至暖至乐,莫过於此....一隅灯火,满桌饭菜,三五生死相托的兄弟。

而此刻,所有温暖与喧囂的锚点,都繫於一人之身。

谭虎抬起头,窗外天色已彻底沉入墨蓝,零星星光开始挣扎著浮现。

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那弧度乾净又明亮,褪去了过早磨礪出的冷硬,纯粹得像个孩子。

“老大,还有老哥几个……赶紧的啊!”

他忍不住小声嘀咕,手指无意识地敲打著桌面,眼底的光彩几乎要溢出来:

“我可太期待了,真的……太期待了!”

不管他在战场上如何悍勇果决,被多少人称作“北疆戟霸”、“少年天才”,不管他经歷了多少鲜血与生死,心智被迫锤炼得如何早熟……

过了年,他也才將满十五岁。

十五岁,本就是最爱热闹、最重义气、最易被真挚情感点燃的年纪。

尤其是那帮被他私底下戏称为“绝活哥”的老哥们……

慕容玄、方岳、雷涛、谷厉轩、张玄真、卓胜、姬旭、雷炎坤、袁钧、马乙雄……个个拎出来,都是能让北疆年轻一代心头一凛的名字,是战报上常客,是防线中坚。

可偏偏对他这个小兄弟,从无半分藏私,近乎宠惯。

慕容哥曾在他初学戟法、不得其门时,用那双能洞穿虚实玄机的重瞳,默默看了他整整三天三夜。

最后只走到他面前,指尖虚点他左肋下三寸,丟下一句“发力,再早半分”,轻描淡写,却如惊雷炸响,瞬间劈开了他苦练半年未能突破的厚重屏障。

炎坤哥平日嗓门大、性子爆,像个行走的火药桶,却会压著嗓子,將自家压箱底的“火雷控息诀”生生拆解简化,一遍遍掰碎了教他。

那诀窍不仅让他在荒野极寒夜里多了份暖身的底气,更在数次遭遇阴寒属性异兽时,成了逆转生死的救命稻草。

玄真哥这位龙虎山的小天师,人前总是道袍飘飘、仙风道骨,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

可私下偷偷传他龙虎山秘传保命符籙时,哪还有半点“高人”架子?

恨不得把每道符的起笔、运势、灵气勾连的关窍,连同自己当年学符时摔的跟头、闹的笑话,一股脑全倒给他,倾囊相授,毫无保留。

林东哥更不用说。

他对自己的好,是另一种毫无保留的“阔气”。

小到最新款的战术腕錶、顶级的荒野生存套装,大到为他量身调试的重型机车、搞来的稀缺药剂……只要他觉得对谭虎有用、能让弟弟更安全更威风,从来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总是揽著自己的肩膀,笑得张扬又理所当然:

“我林东的弟弟,出门在外,排面必须足,傢伙必须硬!用最好的,没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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