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烘药(求月票,求追读)(2/2)
他掏出手机,屏幕在昏黄的火光下显得有些刺眼。打开流量,点开陈老中医的微信头像,发过去几条语音,详细询问蜜丸製作中关於炼蜜温度、搓丸手法以及药材粉和蜂蜜比例的细节问题。
这边虽然天黑了快两个小时,但其实才下午五点左右,国內也就下午四点多,並不会打搅老中医睡觉。
老人家老当益壮,兢兢业业发挥余热,估计还没下班呢。
他老人家自然是早就退休了,奈何又是中医院返聘,又是自家药铺需要坐堂,有时候还被邀请去参加一些活动,搞一些讲座,活得可谓是滋润之极。
对老爷子来说,真让他退下去,一天到晚公园打太极,散步,跳广场舞,他还真不习惯。
中医,就是越老越值钱,地位越尊崇。
不一会儿,老中医的回覆就来了,带著点电子杂音的沉稳声音响起:
“……小程啊,极寒环境风乾確实慢,你想用文火慢焙的法子可行。切记是『文火』,药架子离火膛要有距离,不可心急用猛火,焦了药性就散了!就像『凝霜九炼』中的『慢火守性』……”
听著老人家絮絮叨叨又字字珠璣的叮嘱,程砚之脸上露出信服的笑意,连连点头。
程砚之依言动手,挑出几块品相不错的西伯利亚白樺茸,又去冰窖里取了一些公雪狼的骨髓,用那柄厚实的雅库特刀仔细地切成薄厚均匀的大片。
阿拉斯加海参本就是干品,他暂时放在一边。
一个简易的铁丝架子架在离炉膛足有两尺远的石板旁,他將药材片小心地铺在烤热的石板上,借著石板的余热和炉火辐射来的微温慢慢烘烤。
淡淡的、混合著木质清香和兽髓特有气息的药味,开始在暖融融的木屋里瀰漫。
程砚之估摸著这两公斤左右的药材,足够自己第一次练手了。
第一次做,不大熟悉,不打算做太多,等嫻熟了,再慢慢做。而且这么多药物,一天也做不完啊。慢慢来了。閒著也是閒著。
药置妥当,他披上厚实的鹿皮袄,抓起那把新入手的莫辛纳甘m1944,另一手提起角落里的便携充电檯灯。推开木门,凛冽的寒气瞬间涌了进来。
程砚之走到屋檐下,將檯灯掛在一颗结实的木钉上,拉长的暖黄光线勉强照亮了门前一小片被踩实了的雪地。
冰凉的枪身带著金属的厚重感,程砚之下意识地用指腹摩挲了一下冰冷的枪栓球头,然后稳稳地將步枪斜靠在墙根。
深吸一口冰冽如刀的空气,祛散了炉火带来的微醺。
程砚之在檯灯勾勒出的光晕里站定,摆开了五禽戏的起手式。
他眼神沉静,动作舒展而有力,模仿著熊的沉稳、鹿的轻灵、猿的敏捷……雪落在他微闔的眼睫和舞动的指尖上。
五禽戏打完,紧接著便是更刚劲的八部金刚功,最后是陈家祖传的冰魄导引术——独特的呼吸配合著仿佛从冰层深处汲取力量的动作。
几套导引术下来,一股暖流游走於四肢百骸,驱散了侵入肌骨的寒意,苍白的脸上也有了些微红润。
练了这么久,他已经渐渐摸到了门道,有了不少自己的感悟。
这种养生术,跟国术是一个体系,在练的时候,会有一股独特的劲力。感受到了那股劲力,感受到了气血的运转,就算是入了门槛。
体质,其实在缓慢增强著。
这种事,有付出就有收穫。再说,他又不是那种特別笨的人。
就在他打完收势,轻吁出一口长长的白气时,远处稀疏的针叶林边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