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射杀,干得漂亮!(今日万字完成,求订阅,求月票)(2/2)
三柄锋利的刀刃依次刺入三头雪狼的颈动脉下方,冒著热气的腥红狼血顺著刀锋涌出,注入雪地上事先挖出的浅坑。
零下几十度的酷寒让热血接触白雪的瞬间便发出“嘴啦”声,快速凝固成暗红髮亮的血冰片。
剥皮需要更精细的技巧。
程砚之主要处理自己击中那头受伤腹部的狠一一他从撕裂伤口处下刀,沿看预定的腹部中线位置,用刀尖挑开筋膜,一点一点將整张皮子剥下。
虽然前胸处因枪伤略有不整齐,但主体部分品相依然极佳,能卖个好价钱。
而阿丽娜和尤利婭负责各自猎获的狼:阿丽娜那头一枪毙命於眉心,剥皮几无难度。
尤利婭那头只被子弹精准地从眼睛贯穿,未伤及头骨和珍贵毛皮。
如果要论价值,估计尤利婭这头能卖出最高价,是三人中品相最完美的。
“给,小程哥哥!送给你的礼物!”尤利婭率先將那张几乎完美的银灰色狼皮递过来,脸上带著甜甜的笑和一丝藏不住的小得意。
阿丽娜也將自己手中那张上乘的狼皮卷好,无声地递给程砚之,琥珀色的眼眸带著温柔的笑意。
打了猎物,自然要送给自己心爱的男人。
若是酋长大叔在此,估计又要狠狠拍著大腿,暗嘆一声“女生外向”、“女大不中留”(类似的意思)。
程砚之心头微暖,没有拒绝这份姐妹俩的心意,默默接过这沉甸甸的收穫。
他心里明白,在部落地界猎获的战利品,本该属於酋长大叔家更多,但她们毫不犹豫地送给了自己。
两个妹子的心意他自然明白,只是,他病体未愈,还不知道將来如何,只能暂时搁置而且,虽然按照雅库特的风俗,部落女孩14岁就可以嫁人了,俄罗斯其他地方法定结婚年龄是16岁,但程砚之总觉得,两个妹子太过幼小了些,还不到吃的时候。
在国內,这是犯法的,要被抓起来的。好歹等她们大一些再说吧?
这种能看不能吃的情况,才是最难受的。
程砚之摒弃杂念,继续干活。
剥皮后的狼尸还需要分解。
取骨髓!
这才是最重要的目的。
虽然他冰窖里已经有许多公雪狼骨髓,但是给自己治病的良药,谁会嫌多呢?更何况,坐吃山空,那些公雪狼骨髓也吃不了多久。
这是三头雪狼里面,有两头是公的,一头是母的,至於怎么分辨,那就有点儿暖昧了。
尤其是,当著两个妹子的面,去检查那个。
略有几分尷尬。
程砚之熟练地拎起一只腿部健壮的公狼腿,將腿骨剔出来,然后,抢起大木槌子,稳稳地在关节处敲击几下。
“篤篤篤”
沉闷的响声在寒风中传开,骨头应声而裂他专注地敲开厚实的骨壁,里面尚未完全冻结的、奶黄色如同油脂般的骨髓便显露出来,散发出特有的油脂腹气。
阿丽娜和尤利婭则在一旁帮忙,小心翼翼地將骨髓刮取出来,装入隨身携带的乾净皮袋。
三人搭配,千活不累,反而越干越有劲。
骨髓取完,至於肉和內臟,狼的肉质粗糙且腥臊,远不如驯鹿或雪兔。
程砚之挑拣了心、肝等有价值的部位,还有一些好的狼肉,让阿丽娜和尤利婭带回去送给酋长大叔。
其余的狼肉、杂碎以及那只肥雪兔的皮子和肉也处理妥当。
但是没有扔掉,而是留了下来,他琢磨看,看能不能混合其它材料,製成鱼饵。
若是製成鱼饵,估计够用许久了。
雪兔肉很美味,放冰窖里保存,一些不重要的下水也是留著製作鱼饵。
做完这一切,汗水早已湿透內衬又在寒风中冻得冰冷。
程砚之没有停歇,活动了下有些僵硬的四肢,拿上泳裤,猎叉、鱼叉等一应装备,踩著滑雪板,在两个妹子一左一右的追隨下,轻快地朝勒拿河上的那座雪屋滑去。
天天滑雪,技术也越来越好。
跟泳技一样,自然而然,无形之中进步。
当最后一丝天光被墨蓝吞噬时,部落的狩猎者们终於踏著暮色凯旋。
维克多和托里克脸上掛著疲惫却兴奋的红晕,他们与其他几个年轻猎人拖著、扛著沉甸甸的狼尸归来,匯入营地中央那片越来越大的“狼尸丘壑”。
“哈哈,痛快!”维克多灌了一大口劣质烈酒驱寒,火光下唾沫横飞地向围拢过来的眾人讲述,“追出去快二十公里,这群狡猾的杂毛!在林子里跟我们兜了好几圈!最后被我们堵在冰裂峡谷,好傢伙,又干掉七头!部落四周十公里范围,以后看它们还敢再来囂张不!”
火光跳跃著,映照著周围一圈汉子们黑脸庞上刀刻般的皱纹和满足的笑容。新剥下的、带著血冰碴的狼皮被钉在背风的雪坡上,在严寒中快速定型。狼的尸体被有条不紊地肢解处理,空气中瀰漫著骨头劈开的钝响、新鲜骨髓的气味、以及烈酒和烤鱼的混合气息。
程砚之和双胞胎妹子也过来凑热闹,和大家閒聊。
大家將公雪狼骨髓都敲出来,送给了程砚之,主要是,这些皮子以后还要托程砚之代为售卖呢,另外就是,刚刚,程砚之发了一圈烟,每人一支好烟。
大家点燃香菸,吞云吐雾,好不快活。
程砚之今天游泳潜水,除了炼体,踩水的时候修习冰魄导引术,还收穫了几尾鲜鱼。
那杆锋锐的弹射型鱼叉,越来越好用了。
以前,五叉中至少有三叉空,现在,五叉中至少有三叉中。
很多事情,其实都是熟能生巧,日如一日的练习,往往会生出许多感悟和心得。
雪狼群的威胁似乎暂时退去,冰原恢復了表面的寧静。
然而,那双如幽灵般时隱时现的狐狸脚印,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程砚之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