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飞刀破子弹(2/2)
“住手!你疯了吗!”刘建国嘶吼出声。
王天行更是嚇得腿都软了,差点瘫在地上。
红姑也还是那副样子,双手抱在胸前,连姿势都没换一下,脸上甚至还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好像那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的不是她的脑袋,而是一根香蕉。
“砰!”
丁雨龙扣动了扳机。
枪声在封闭的会议室里,震耳欲聋。
时间仿佛在这一瞬被放慢了。
所有人都看见,一团火光从枪口喷出。
也看见了红姑的动作。
她的右手快到出现了一片残影。
一道寒光从她指间甩出,后发而先至,精准地迎上了那颗出膛的子弹。
“叮!”
一声比枪响更尖锐,更清脆的声音响起。
那不是子弹打在墙上的声音。
也不是子弹被弹飞的声音。
而是一种……金属被切开的声音。
下一秒。
“噗!”
那道寒光去势不减,深深地扎进了会议室后方的墙壁里,刀柄兀自嗡嗡作响。
而会议室中间的地板上,噹啷一声,掉下来两块半圆形的金属。
那是被从中间精准劈开的,子弹头。
整个会议室,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傻了。
他们看看墙上那把还在颤动的蝴蝶刀,又看看地上那两半黄澄澄的弹头,再看看那个开枪的和那个被开枪的。
大脑彻底宕机。
这……这他妈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用飞刀劈开子弹?
你以为这是在拍电影啊!
之前还举著枪,如临大敌的安保人员,此刻手臂都有些发僵,不知道是该继续举著,还是该放下了。
刘建国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脸上的表情从震怒,到惊骇,最后变成了一片空白。
“卸……卸岭力士……”
一个苍老又带著极度颤抖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死寂。
眾人循声望去,说话的是那个戴著老镜,头髮白的老教授。
此刻,这位老教授正扶著桌子,哆哆嗦嗦地站起来,脸上是一种混杂著恐惧和狂热的表情。
“古籍里记载,卸岭一派,不修內气,不信鬼神,专修自身体魄和感知。”
“他们能嗅土辨穴,听雷定坟,感官锻炼到极致,风吹草动,飞落叶,皆可为器,皆可伤人。”
老教授指著地上的两半弹头,声音都在发飘。
“凭听觉判断子弹的轨跡,再用腕力甩出飞刀,精准地在半空中將其截断……这见事,这绝对是卸岭的手段!”
他转向丁雨龙,语气里已经带上了敬畏。
“这位,想必就是南派卸岭的总把头,丁雨龙先生吧?”
“而这种飞刀截弹的绝技,在卸岭一派中,恐怕……恐怕也只是粗浅功夫。”
粗浅功夫?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他妈还叫粗浅功夫?那不粗浅的得是什么样?手搓核弹吗?
眾人再去看丁雨龙和红姑,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如果说之前是审视和轻蔑。
那么现在,就是敬畏和恐惧。
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刘建国终於回过神来,他缓缓地坐回椅子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乾了。
卸岭总把头。
一声令下,聚则成千上万,散则隱於市井。
这哪里是三个人。
这是一个庞大的,隱藏在现代社会阴影下的暴力集团!
北派摸金的王家,加上南派卸岭的魁首。
这两家联手,其实力,恐怕真的有能力去撼动那座始皇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