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到底用了什么邪术?(2/2)
盛承霖说著,故意拍开了盛漪寧的筷子,夹走了她本要落筷的那根鸡腿,放到了盛琉雪碗里,“妹妹辛苦了,好生补补。”
盛琉雪面露甜甜笑容:“谢谢哥哥。”
她又看向盛漪寧,问:“姐姐,哥哥把你的肉夹了给我,你不会生气吧?”
然而,盛漪寧不仅没生气,还嘆了口气,看向武安侯和崔氏道:“爹,娘,原来家里过得这般拮据吗?琉雪妹妹想多吃块肉,还须从我筷底下抢?”
盛琉雪笑容微僵。
说得好像她穷酸得吃不起肉似的。
盛湘铃原本听著他们对盛漪寧的挑衅,气得脸都鼓起来了,这会儿听到盛漪寧的话,忍俊不禁,同情地看向盛承霖和盛琉雪兄妹二人。
“二堂哥,二堂姐,你们好可怜哦,想吃鸡腿还要抢。我喜欢吃的,我娘都会让小厨房给我开小灶。”
盛承霖闻言顿时恼怒,可盛湘铃到底是二房的人,他也不敢像对盛漪寧那样大呼小叫。
盛湘铃又看向崔氏:“大伯母,可是家中缺钱了?都是一家人,若缺钱了,儘管同我娘说。我娘最不缺的就是钱,定不会让承霖哥哥和琉雪姐姐吃不上鸡腿,也不会让漪寧姐姐穿不上新衣的。”
母亲一直说大伯母是崔氏贵女,让她多同她学习仪態规矩,所以盛湘铃一直都很尊敬这位大伯母。
直到听说大伯母竟然剋扣了盛漪寧的东西,盛湘铃觉得,大伯母还不如她娘这个商贾之女呢!至少她娘不会苛待自家女儿!
武安侯对於妻子被小辈指责,有些不悦,但更多的是脸面无光。
崔氏也看到了他眼中的责怪,知道武安侯觉得她治家不力,一时有些羞恼。
“弟妹,你就是这么教导湘铃的吗?”
她不好直接教训盛湘铃,於是就朝赵氏发难。
她知道赵氏一向討好於她,盼著她以后能用淑妃和崔家的人脉,为盛湘铃寻一门好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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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二叔盛钟都皱眉对赵氏道:“湘铃实在没大没小,是该好好管教!”
赵氏一向听丈夫的话,然而,此刻她温柔平静地看著爱重了她十几年的丈夫,却是摇了摇头,道:“夫君,我觉得湘铃说得也不无道理。”
盛钟愕然,没想到一向温顺的赵氏,竟会忤逆他。
崔氏也皱了皱眉。
就见赵氏那双温柔的眸子看向她,含笑说:“大嫂,正如湘铃所说,都是一家人,彼此有难处不妨说出来,我们旁的帮不上忙,但银钱上是帮得上的。总归不要苛待了孩子们才是。”
崔氏脸色难看,“不劳弟妹操心了。漪寧的一应用度,我都已安排好了。”
武安侯却是彻底吃不下饭了,觉得妻子做事不体面,让二弟一家看了笑话,他也没脸。
正想撂下筷子走人,这时候,屏风后传来了老夫人的声音。
“漪寧的你安排好了,那承熙的呢?”
就见老夫人带著盛承熙走到了眾人面前。
“娘,你不是在和寿堂静养吗?怎么又过来了?”
武安侯和盛钟都起身迎接。
小辈们也都齐齐起身。
盛承熙依旧穿著身质朴的暗色衣裳,规规矩矩地站在老夫人身后,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侍卫小廝。
他身姿清瘦却很高挺,像竹竿似的,眉眼低垂著,只是在进门的时候,看了眼盛漪寧。
他在侯府生活了二十多年,从没有人管过他的死活,更別提这位本就没有血缘关係的祖母了。
他知道,她忽然来竹砚居,將他带到父亲和全家面前,是因为盛漪寧。
“哼,静养,侯府的子嗣被你媳妇苛待成这样,我这心,哪还静得下去?便是立马追隨你爹去了,也无顏见盛家的列祖列宗!”
老夫人不知打哪儿找来了根厚重的拐杖,每说一句话,便重重地用拐杖敲击地面,声音也充满了悲痛,像是一杖杖敲在了武安侯心上。
武安侯急忙道:“娘,你这说的什么话?你將我与二弟拉扯长大,是侯府的功臣,列祖列宗怎会怪罪於你?是不是这逆子在你面前说了什么?”
他目光嫌恶地朝著盛承熙看去,仿佛在看一颗老鼠屎,“你不安分地待在竹砚居看书习字,跑去跟你祖母告什么状?你祖母一把年纪了,还要劳她走那么多路,你的孝顺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崔氏看向盛承熙的目光也满是厌恶,“你有何不满,找我便是,闹到祖母面前,是诚心置我於不慈?”
盛承熙低垂著眉眼不敢说话。
老夫人却是猛地一拄拐杖,怒道:“崔氏,还用得著承熙置你於不慈吗?你捫心自问,你对承熙,可曾尽到过嫡母的责任?”
“你瞧瞧,承熙身上穿的,粗布麻衣,与府中那些小廝何异?再看看你那个养女,成日綾罗綺绣不重样。她又不是我侯府血脉,竟穿得比承熙这个真正的侯府血脉还要好?说出去,也不怕旁人说你苛待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