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这一场戏……(2/2)
杨兴立刻收起了那副“醉態”,变得“清醒”了许多,但手臂依然揽著薛孟夏的腰,没有鬆开。
薛孟夏身体一颤,试图挣脱,却被他用眼神制止了——那眼神里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暗示。
杨兴很熟练地走到前台,掏出身份证和银行卡。
“一间大床房,谢谢。”
前台服务员训练有素,目光在杨兴和被他“搂著”、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的薛孟夏身上快速扫过,没有流露出任何异样,很快办理好了手续,递上门卡。
“走吧。”杨兴接过房卡,揽著如同提线木偶般的薛孟夏,走向电梯。
薛孟夏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著走进电梯的,也不知道是怎么走过那条铺著厚厚地毯、安静得可怕的走廊的。
她只觉得浑身冰冷,仿佛不是走在酒店的走廊,而是走向某个审判之地。耳边只有自己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以及杨兴沉稳的脚步声。
“嘀——”一声轻响,房门开了。
杨兴揽著薛孟夏走进房间,反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那关门声,如同最终的判决,让薛孟夏浑身剧烈一颤。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杨兴突然鬆开了揽住她腰的手,但下一秒,却用一股更大的力量,猛地將她向前一推!
“啊!”薛孟夏惊呼一声,猝不及防之下,脚步踉蹌,直接跌倒在房间中央那张柔软宽大的双人床上!
弹性极佳的床垫將她弹起又落下,一阵天旋地转。
她惊恐地抬起头,只见杨兴站在床边,脸上那最后一丝“醉意”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带著野性和占有欲的目光。
他没有任何废话,甚至没有给她任何质问或反抗的机会,直接开始动手解自己衬衫的纽扣!
一颗,两颗……动作迅速而带著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
薛孟夏的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如同海啸般瞬间將她淹没!他……他竟然真的要……
“不……不要!”她尖叫著,手脚並用地向后退缩,想要逃离这张如同魔窟般的大床。
她的脸上血色尽褪,写满了惊恐和抗拒,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然而,杨兴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脱下衬衫,隨手扔在地上,露出精壮的上身,然后便朝著床上的薛孟夏压了过来!
薛孟夏奋力挣扎,用手推拒,用脚踢蹬,口中发出呜咽般的哀求:“放开我你不能这样,我是警察,你这是犯罪!”
但她的反抗,在力量悬殊的杨兴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杨兴轻易地抓住了她胡乱挥舞的双手,用膝盖压制住她乱蹬的双腿,將她牢牢地困在了身下。
看著杨兴那近在咫尺的、带著势在必得神情的脸,感受著他身上传来的灼热体温和压迫感,薛孟夏所有的力气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抽空了。
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最终,她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破布娃娃,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紧紧地、绝望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掛著晶莹的泪珠,如同折翼的蝴蝶,脆弱得不堪一击。
嘴唇被咬得失去了血色,身体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微微颤抖著,却不再有任何动作。
仿佛已经认命,准备默默承受即將到来的、悲惨的命运。
她甚至能感觉到杨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能预感到下一刻那更进一步的……
然而,预想中的粗暴接触並没有到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薛孟夏紧闭著眼,等待著最终的审判,心臟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能感觉到杨兴的呼吸,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重量,但……他却迟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这种悬而未决的、如同凌迟般的等待,比直接的侵犯更让她感到恐惧和煎熬。
他……到底想干什么?
就在薛孟夏的神经即將绷断的前一秒,压在她身上的重量,突然消失了。
紧接著,一个带著几分戏謔,却又冰冷无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如同惊雷:
“戏演到这里,也该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