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与尸体一起被烧尽的(2/2)
爪酱起初想挣扎,但隨热度一起传过去的,还有某种情感。
她不再挣扎。
两人就这样依偎著,直到太阳落下月亮升起,直到爪酱睡去,直到导师的尸体被黑火烧尽。
与尸体一同被烧尽的,有导师的罪恶,有爪酱的过去,还有少女之间无形的隔阂。
而在灰烬当中重生的,將是崭新的未来。
“在考虑未来之前,我想你得先考虑一下现在。”
铃鐺適时道:
“你有没有听到那傢伙在被彻底烧尽之前的呢喃?”
“没有注意。”
“子弹变麵包,把人当作衣服一样所以打开裂口,这种能力完全超出了灵器以及自主觉醒的灵能力界限,你是神具使,你是他们一直在找的人……
“所以你觉得我应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因为怀疑他在最后阶段利用什么手段把我是神具使的消息传出去,然后表现出一副惶惶不可终日的样子?”
瀧川百合听完了铃鐺重复出的那一大段话,看起来异常淡定。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担忧那么多有什么用?日担忧夜担忧能把唯一神教会担忧倒?还不是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你未免也淡定过头了吧?一个积累多年且在政坛都有根基的组织,你难道一点担心的情绪都没有么?”
“我们有两个神具使,如果连这样一个组织都战胜不了,那神具使可以把自己的神具埋了。”
瀧川百合用竹荚鱼戳了戳导师燃烧的位置,在確定对方连一点灰都没留下来后,便抱起熟睡爪酱赶回家去。
“况且我不信这样一个组织没有与之相称的对手,倘若没有,那现在唯一神教会应该是日本的第二国教,而不是阴沟里的老鼠一样的鞋教。
“比起担心那些没必要的东西,我更担心这孩子。”
“她?”
铃鐺有些不解:
“她不是已经被你救了,而且也愿意跟你回去了么?有什么好担心的。”
“我担心的是她的心结。”
“心结?”
“这孩子有心结,所以会毫不犹豫的逃走,如果不把那玩意解开,那么未来肯定会又突然逃走。”
瀧川百合想了想道:
“以今天晚上这件事为界,她毫无疑问会对我敞开心扉,但心结那种东西形象一点就是南极冰层的千年硬冰,外人不管怎么努力去尝试都难以真正把那玩意化开,因为语言的效能存在一个明显边界。”
“所以,你的意思是?”
谈话间,瀧川百合已经回到位於新宿的家中,並將熟睡的爪酱放在床上並盖好被子。
天边掛起的一轮弯月被几朵乌云千方百计盖住,但风一吹便露出皎白的月色,为夜幕下的东京披上名为寂寞的纱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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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少人在这夜色中睡去,又有多少人在做著各自的美梦呢?
“我想尝试更加高效的交流方式,比如说进入她的內心世界,进入她的最深的梦中,一劳永逸的方式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进入她的梦?”
铃鐺悚然一惊,当即劝阻道:
“这种事正常人都会在意吧?好不容易才让她有些亲近你,这样做肯定会引起她的反感,为什么突然想起要用这种方式做这种事?
“或者说至少跟她说一声,为什么这么急?”
“我做事讲究一点,那就是能够在今天解决的绝不拖到以后,既然有可以做下去的点,那就一鼓作气做到底。”
瀧川百合把玩著手腕上红玛瑙一般的入口石,让其发出血一般的光芒:
“更何况,我也想尝试一下入口石的新用法,而且我感觉这才是入口石的真正用法,不然仅凭藉它现在的功能,你不觉得有些过於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