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试试我的方法(1/2)
第93章 试试我的方法
光线略有些昏暗的小房间里。
白马探,悟了。
在叶川信那句“迟到的正义”出口的瞬间,一个还原曾经事件的大致的轮廓已经在他的脑海中勾勒了出来。
几乎是下意识,白马探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握置於膝上,拿出了他的严肃和专注。
他目光平静地迎上麻生成实那双此刻已不再刻意掩饰情绪的眼睛,声音沉稳而清晰,打破了房间內凝滯的空气。
“麻生先生,我眼下只是大概知道,十二年前月影岛上曾发生过一场火灾,而你是那个不幸家庭的唯一倖存者,但曾经具体发生了什么,我希望能从你这里,亲耳听到十二年前那场火灾的真相。”
白马探盯著与自己沉默对视的麻生成实,语气平静而低沉,“可以么?”
麻生成实的肩膀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他沉默了许久,久到窗外海风吹拂老旧窗欞的呜咽声都变得清晰可闻。最终,他仿佛卸下了某种重担,又像是终於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温婉轻柔的女性声音,混上了嘶哑和低沉。
“十二年前————我的父亲,麻生圭二,是月影岛上备受尊敬的钢琴家。”
他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讲述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但其中蕴含的冰冷,却让房间里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度。
“但钢琴家只是一层表象或者说他的一个身份,在別处的黑暗中,麻生圭二————以及当时的村长龟山、岛上的黑岩辰次、川岛英夫,还有西本健,他们四人,利用我父亲巡迴演出的便利,构建了一条隱秘的毒品运输网络。我父亲————
是他们的核心,负责以演出所用的钢琴为载体,託运毒品。”
“后来,父亲他————或许是良知未泯,或许是厌倦了这种生活,他想要退出。”麻生成实的声音在这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但迅速被他强行压下,“那四个人,他们害怕事情败露,不但逼死了我的家人,还偽造成了全家自焚的假象。”
“而我————当年在东京的医院疗养,逃过了一劫。”
他抬起眼,眸光中,是一片死寂的荒原。
“当年的警方,被四个犯人联手蒙蔽,或者说,他们根本不愿深究,一份漏洞百出的报告,就將我父母和妹妹的惨死,定论为父亲精神失常后,拉著全家人自焚。”
“两年前,我回到这里,化名浅井成实,回到月影岛,就是为了调查当年的事件。”他的目光扫过白马探,“父亲留下的乐谱是一份遗书,他在最后向我懺悔,说他做错了,走到了今天,他很抱歉要让我独自活在世界上,希望我能坚强。”
“就这样。”
不算详细的平静敘述悄然落幕。
白马探抿著嘴唇,轻轻的嘆了口气,他沉吟了足足半分钟,却什么话都说不太出口。
总觉得以自己的身份,任何轻飘飘的言语都没有意义,甚至出口就会造成反效果。
所以他最终只是无声的对著麻生成实用力躬身。
麻生成实也没有料到白马探会做这种举动,愣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而白马探直起身来之后,目光转向自始至终都窝在沙发里,仿佛在欣赏一齣戏剧的叶川信,眉头紧紧锁起:“叶川君,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把我叫到这里,究竟想做什么了吗?总不会只是为了让我亲耳聆听一场————迟到了十二年的悲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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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叶川信终於放下了他一直把玩著的手机,发出了低沉而意味不明的笑声。
他从沙发里坐直身体,那张平凡无奇的大眾脸上,唯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仿佛能穿透一切偽装,直视人心最深处的黑暗与渴望。
“我的想法?很简单。”他语气轻鬆,仿佛在討论今晚的宵夜,“我想帮麻生先生復仇。”
一句话,石破天惊。
饶是白马探已有心理准备,也被这直白到近乎野蛮的宣言震得瞳孔一缩。
而麻生成实更是猛地扭头,上下打量著叶川信,语气莫名,“我以为你是来阻止我的。”
“阻止你?”叶川信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夸张地耸了耸肩,“我从跟你照面开始,引用的就是福尔摩斯的话。我的態度,还不够明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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