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刀法初成,再度入山!(1/2)
小院內。
陆平如老僧入定,四平八稳的站在一堆劈开的柴火之中。
在他身前三米左右位置处,整齐的摆放著十截约莫婴儿手臂粗的木头静静矗立在那,隨著微风吹动这些木头轻微的晃动。
好似隨时可能倾倒在地上一般。
突然。
一直如雕像般站定不动的陆平手中柴刀瞬间斩出,刀身黝黑的柴刀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不偏不倚正中其中一截木头。
刀锋轻而易举的没入木头之中。
恍若它砍的並非一截木头,而是一块粉嫩的豆腐一般。
而当那柴刀劈至最低点时,陆平紧绷著的手腕再度发力,藉助微弱的反弹之力瞬间將刀身往回收了三分。
几乎在柴刀收回的同时,第二刀已经是再度劈出。
只不过这次的目標换成了第二截木头。
接著第三刀。
第四刀。
当陆平完成第十刀挥砍,退回到先前站定的位置,摆放在他面前的十根木头方才是如点燃的鞭炮一般在一阵啪啪脆响声中接连从中间裂开。
整齐的摆成一条直线。
“哇……锅锅好厉害!”
一道奶声奶气的惊呼声吸引了陆平的注意。
循声看去。
只见粉嘟嘟的小丫头正站在臥房前,瞪大了那双乌黑明亮的大眼睛,两只粉嫩的小手合在胸前拍得啪啪作响。
雀跃灵动。
好似一只百灵鸟。
见陆平看著自己,陆安安张开双手,屁顛顛朝他跑来:“锅锅抱抱……”
“哎呦,小祖宗你慢点,你哥手里还有刀呢!”
紧跟著陆安安出来的阮红秀见小女儿如脱韁野马般朝手持柴刀的陆平飞奔过去,连忙在后面喊道。
“娘,没事的!”
陆平回了一声,握著柴刀的右手往身后一別,同时左手往前一抄,就把小丫头拦腰抱了起来,看著在怀里手舞足蹈嘰嘰喳喳的小丫头,陆平没忍住在她那粉嘟嘟的小脸上狠狠嘬了一口:“小懒虫,怎么起来这么早?”
平时小丫头都是睡到快中午才起来的。
这会儿还没到点呢!
陆安安嘟著小嘴,一脸委屈:“锅锅劈柴,噼里啪啦的吵得人家睡不著就醒了呀!”
“呃……”
陆平面露尷尬。
他倒是忘了这茬了,忙作出投降认错状:“对不起了安安,哥哥练习刀法太过入神,影响到你休息了!”
“没戏没戏,安安不怪锅锅!”
陆安安忙摇头,奶声奶气道。
陆平莞尔。
这就是家人,不管你做了什么,他们都会予以包容和体谅。
而不是一味的刁难和刻薄。
“安安,从你哥身上下来,跟我去洗漱!”阮红秀走到近前,冲小丫头伸出双手。
“我不……”
陆安安脑袋一扭,两只肥嘟嘟的小手环住陆平的脖子,小脑袋埋在陆平的肩头,微微侧头看向阮红秀,“我要锅锅抱,不洗漱,昨天晚上刚洗过……”
“安安乖,你哥哥练了一晚上刀法肯定累了,先让他去休息一下!”
阮红秀对付女儿自是有著自己的办法。
果然。
听到娘亲的话,陆安安抬头看了眼满头大汗的陆平,嘟了嘟嘴,有些不情不愿的说道:“那好吧……锅锅,你休息好了再抱安安好不好?”
“好!”
陆平笑著把小丫头送到阮红秀怀里。
“这丫头一开始还有起床气,后面听说是你在练刀马上就跑出来了,你看她……连鞋子都没穿!”
阮红秀指了指小丫头那双沾染不少尘土的脚丫子,有些无奈的念叨一声,接著目光在四周一扫,疑惑道,“你爹呢?不是说出来指点你练习刀法吗?怎么不见人影?”
“爹?在那呢!”
陆平脸色有些古怪,指了指小院东面的角落。
“一夜入门,我却了一个多月……差距这么大的吗?难道我是个废物?”
陆青山背对著大家,正蹲在地上看著面前平整的木柴,一脸哀怨的喃喃自语。
阮红秀:“……”
陆安安眨眨眼,歪著脑袋问:“娘亲,爹爹是在数蚂蚁吗?”
“呃……”
阮红秀怔了一下,没好气道,“数什么蚂蚁,你爹在发癲,咱不管他!”
她回头叮嘱了陆平赶紧去洗漱一下准备吃早饭,便抱著陆安安朝房间里走去。
这么多年相处下来。
她太清楚自己男人的性子,让他自己待会儿也就好了。
陆平莞尔一笑,也没有打扰“数蚂蚁”的陆青山,一面在脑海中復盘著这一夜修炼的成果,一面朝水缸那边走去。
舀了一盆凉水,就在院子里洗漱起来。
没多一会儿。
陆达也是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彼此打了招呼,陆达看著满院子的柴火,倒也没有太过意外:“阿平这是在修炼《劈柴刀法》?”
陆平点点头,把拧好的毛巾递给陆达。
陆达显然愣了一下。
这个大孙儿以前虽然也孝顺,对自己非常恭敬,可从没这么灵光过。
不过转念一想。
也许是成了一境武者,脑袋也跟著开光了。
当即笑著接过那条已经包浆了的毛巾抹了把脸,隨后问道:“可有什么进展?”不等陆平回话,又接著讲道,“听你爹说这《劈柴刀法》的修炼难度比《莽牛大力拳》还高,短时间內没有进展也不怕,你爹当初也了一个多月才入门,回头让他多指点你一下,爭取一个月內入门!”
角落里。
刚缓过来几分的陆青山背影肉眼可见的僵硬了一下,跟著碎碎念又响了起来:“让我这个了一个多月才入门的去指点他?他一夜入门啊……”
好在他的声音不大,有点耳背的陆达並未听见他的碎碎念。
可这並不妨碍他注意到蹲在角落里的陆青山,皱了皱眉,老爷子的脸上带著一抹无语:“多大个人了,还蹲在那数蚂蚁?脸都不要了?”
陆平嘴角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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