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来了一记狠得(2/2)
马科亚显然到了目的地,心情好了些,难得多了一丝“幽默”感。
僱佣兵队长没说话,只是转身走向隧道的来路。
能活,谁又愿意死呢?
就在此时,一句轻飘飘的话,如同冰冷的针,刺入他的背脊:“你的队友,倒是比你有血性的多,战斗到了最后一刻,也没求饶。”
当然,也可能只是他的刀太快,没给人家求饶的机会而已。
僱佣兵队长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只是脊樑似乎被这句话压得弯了几分。
在说话时,马科亚的手就已经握在刀柄上了。
他在等,等对方被这句话激出哪怕一丝復仇的怨念与杀气,他便可以名正言顺地拔刀,清除这个潜在的威胁。
然而,他感知到的,只有一片死寂的颓丧。
对方竟然真的————放下了?
这反倒让他有些意外,甚至一丝索然无味。
他向来不喜欢全无反抗精神的猎物,那样的杀戮,毫无荣誉可言。
况且,他既已做出承诺,便不会轻易违背。
“站住。”马科亚的声音再次响起,在空荡荡的隧道里迴荡,“现在,站到一边去。
等我处理完弗雷德·考特尼,你再跟我一起出去。”
他可以看不起这个佣兵队长,但是不能让他现在就独自离开。
万一对方在外头把隧道炸掉或堵上,虽困不住他,却还是要费一番功夫,何必呢。
僱佣兵队长,好像对马科亚的出尔反尔竟毫无异议,顺从地退到阴影中,仿佛一尊失去灵魂的傀儡。
马科亚不再看他,將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那扇坚固的大门上。
安全屋內,又是另一番场景。
弗雷德目光死死的盯著屏幕上那道黑袍身影。
这间安全屋联通了外面所有的监控,全面度甚至超过了僱佣兵队长所在的监控室。
所以他清晰的目睹了他重金打造的防线是如何被砍瓜切菜般摧毁的。
他看见那些精锐的安保人员如何倒下,看见那扇坚固的防弹门如何被一刀两断。
他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特別是他请来的僱佣兵团的老大,临时叛变了,甚至还给马科亚带路,他直接气的破口大骂。
但是他又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了。
费雷德对官方的支援指望不大。
虽然“正义”从不缺席,但是它爱迟到啊。
他唯一的指望,只剩下眼前这扇费天价打造的、號称能抵御火箭弹的银行金库大门。
“能挡住的————一定能————”
他喃喃自语,试图用专家的保证说服自己,可心底那点可怜的底气就像中年男人的激情一样,后劲不足。
就在这时,“滋——!”
一种极高亢、极尖锐,仿佛能刮擦人灵魂的声音猛地炸响。
弗雷德浑身一颤。
紧接著,那声音演变为更加恐怖的循环:“滋嘎嘣!滋嘎——!”
如同有巨兽在用利齿和蛮力,生生啃噬、撕裂著厚重的钢铁。
“轰隆!咔嚓——!!!”
一声巨响后,是短暂的寂静。
隨即。
“咚!!!”
一块被切割下的、厚重的钢铁向內轰然倾倒,砸在地面上,就像一块被切开的奶油蛋糕,露出了后面致命的“內核”。
费雷德就这么眼睁睁的看著,安全的最后保障被从外面切割开了。
一阵尘土挥扬后,马科亚带著僱佣兵队长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此时的僱佣兵队长的表情比刚才还丧,想见了鬼一样。
这完全顛覆了他的认知,那把泛著幽蓝弧光、形制奇古的匕首,如何像切木板一样,將他心目中牢不可破的终极防线轻易划开。
整个过程,甚至没超过一分钟。
要不是亲眼所见,任何人告诉他这种事情,他都会认为那是个拙劣的国际玩笑。
此时的弗雷德手中正拿著一把镶金的霰弹枪,缩在角落,浑身肥肉颤抖个不停。
他看著走进来的两人,都顾不得,喷那个收钱倒戈的叛徒了。
他看著一身黑袍的马科亚,用变调的嗓音大喊道:“马科亚,我知道你。
你妹妹不在我这。
我从没伤害过她。
她在特伦特那老东西手里。
放过我————求你!
我可以给你钱,很多很多钱!
如果你不要钱,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弄来!”
还没等马科亚开口,弗雷德语无伦次,如同倒豆子般一股脑全盘托出。
他手里的霰弹枪抖个不停,一看平时就不怎么使用。
明明他手里握著眾生平等器,嘴里说出的却是最怂的话。
马科亚用一个简单的动作,回应了弗雷德的乞求。
弗雷德只觉眼前一,手臂处便传来一阵钻心剧痛。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他那只肥硕的小臂已呈现出诡异的角度,无力地弯折下去。
霰弹枪坠地声和弗雷德的惨叫声几乎不分先后的响起。
这个养尊处优的房產大亨,何曾受过这样的对待。
此刻,他像极了曾经在他权势下瑟瑟发抖的平民,蜷缩在角落,温顺得像只待宰的羔羊。
马科亚这时才缓缓开口,声音很平静:“刚才的对话方式,我不喜欢。现在,我们可以重新谈谈了。”
他顿了顿,目光终於正眼看向弗雷德,“听说,你身上流淌著部分印第安切罗基族的血脉————
马科亚还没说完,弗雷德仿佛被戳到了痛点,连手臂的剧痛都暂时给忘了,激动地反驳道:“胡说!那是我祖爷爷以前的事了,我现在是个纯正的美利坚人,我————”
“啪!”
一记清脆耳光,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的话。
巨大的力量让弗雷德脑袋猛地一偏,左脸肉眼可见地肿胀起来,几颗带血的牙齿混著口水飞落在地。
他瞬间失声,只剩下呜呜的痛哼。
让他的整张脸,有些微微不协调。
马科亚的声音依旧平稳,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我不喜欢说话时被人打断。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
他俯视著地上的弗雷德,“你明明是半个印第安人。
你们这一家也是靠印第安人发家的,为什么对待你的族群这么刻薄呢?”
马科亚的声音更低了,“甚至————你还有一个尤为恶劣的癖好,收藏”印第安裔女性,將她们视作可以褻玩、可以摧毁的古老战利品。
玩弄之后,还杀死了她们。”
这些信息,自然是从那位城市发展局经理嘴里得到的。
他交代,曾经数次为弗雷德“进献”过印第安女性,而她们之后,无一例外都消失了。
弗雷德张了张嘴,有心反驳,但是想起刚才的经歷,乖乖地闭嘴了。
然而,“啪!”
又一记耳光,以同样迅猛的力量扇在他的右脸。
右边的脸也迅速的肿了起来,这下好了,脸型对称了,只是右边的牙齿也脱落下来了几颗。
以后吃饭必须先种牙了。
他惊恐又不解地看向马科亚,他这次明明没说话。
马科亚好像读懂了他的眼神,难得“善解人意”地解释道:“我说了,我不喜欢被人打断说话。叫声也算,下不为例。”
他顿了顿,拋出了另一个重磅炸弹,“还有,你把那些抗议的工人,浇铸进你开发楼盘的地基里的事,发了。
你赚的钱可真是“血汗钱”啊。”
弗雷德彻底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了,死命的压制住喉咙里的唾液,只是拼命的摇头,表示他是有理由的,给他个解释机会。
马科亚不再多言,从腰间缓缓抽出了他那把惯用的匕首。
他准备开始一场献祭仪式了。
至於为什么不用“龙牙”?
一是消耗太大了。
二来,等这个弗雷德受不住仪式时,再取出那柄神器来“冰镇”一下,效果会更佳。
至於情报————他可以在进行仪式时,一边动手,一边问。
极致的痛苦是最好的吐真剂,能有效的过滤谎言。
在这方面,他很有经验。
弗雷德看到马科亚这个架势,知道要遭,果断拿出了自己最大的优势,爭取一线生机,“马科亚,我是印第安人。
我们————我们是同族,不该同族相残。
我们应该团结在一起,到时候,我出钱,你出力,我们可以在底特律————
不,在整个密西根州,建立起我们印第安人自己的王国!
到时候你来做国王,我只当你的首相!”
马科亚的动作真的停了下来,他似乎认真地思考了片刻,才缓缓说道:“权力和金钱————很遗憾,我对这些游戏毫无兴趣。
与其被困在王座上,我更喜欢做一名追逐风暴的战士。”
他话锋一转,匕首的冷光映在他毫无波动的脸上,“至於你承认自己是印第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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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那么,你更应接受血脉的审判。
那么准备好了吗?
接下来的游戏”,我想,我们都会很享受”的。”
他脸上浮现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病態的笑容。
弗雷德刚因为对方的停顿而升起一丝希望,他用权力和金钱做说客百试不爽,正准备拋出更宏大的蓝图来拖延时间时。
马科亚接下来的话,让他傻眼了,他看到马科亚病態的笑容立马打了个寒颤。
“你別过来啊!
別过来!
我和大统领是朋友!
好朋友那种!!!”
弗雷德崩溃地尖叫,用他肥硕的身体尽力地向后蹭,发现搬出大统领都不好使后,朝著阴影处的佣兵队长大喊道,“你还看戏?!
救我!
我死了,你在佣兵界的名声就全完了!
谁还会雇用一个保护不了僱主的废物?!”
“啊——!”
十分钟以后。
安全屋內,只剩下费雷德化作的仪式感。
以及墙壁上留下的,用弗雷德自己的血写下的一行字:“游戏,真正开始了,你们,准备好了吗?”
而马科亚带著佣兵队长走出隧道。
最后,马科亚独自站在被死亡和暴力洗礼过的堡垒,嘴角微微勾起,他享受这种主宰別人的游戏。
至於佣兵队长,马科亚觉得弗雷德最后的话说得对,佣兵团队长以后会怨恨自己的,乾脆就一起处理掉了。
马科亚突然耳朵动了动,他察觉到了有东西在靠近庄园。
他再次回头,看了眼寂静的建筑群,笑了笑。
这次目的圆满达成,她的妹妹可能没死,在特伦特议员那里。
还有他手中的罪恶名单,似乎永远在变长。
杀不完,根本杀不完啊!
下一刻,他背著一只黑色的包,如同墨滴入水,彻底融入了黑夜,消失不见。
今天某个社区的普通民眾们又有福了,又能捡到钱了。
这次马科亚就准备光撒钱,不去丟那些证据了,他知道那没用。
马科亚以一场虐杀式收尾,带走了这位美利坚亿万富豪的生命。
他或许不曾想过这样做的代价,可能会让他踏上无法回头的毁灭之路。
但他疯了,一个疯了的人,还会在乎后果吗?
不,他不在乎。
那么美利坚官方又会怎样回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