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人族战旗!(2/2)
在黑暗笼罩的剎那间,东泽老祖也警觉了起来,它所在的玉塌整个亮起了土黄色巫文,形成了一个內敛的入口。
入口处,浓郁无比的血腥涌出,形成了一条条血蟒和巨兽坠落造成的波动撞到了一起。
东泽老祖也在这两种能量的夹击下,淹没在漫天的土石火焰中。
这种黑暗加身的情况下,它只能被动的出手,根本察觉不到自己在哪里,危险在哪里,只能被动的承受著四面八方的能量衝击。
等到感知中天突然亮起,发现神识已经可以洞悉四周的时候。
一桿繚绕著杀机的长矛,洞穿了土石能量,已经到了面前。
“谁!”
“噗!”
可怜的东泽老祖刚吐出一个字,就被洞穿了胸膛,矛上的锋芒四溅,撕裂了神藏。
沈灿撞开迸溅的土石,一把按住了东泽老祖的脑壳,將其彻底镇杀。
接著,就冲向了崩裂的山谷內,那不断涌出血腥味道的入口。
他从入口內,感应到了属於同族的怨念。
顺著入口进入其中后,是一片血色洞天,一片血黑色战旗猎猎作响,有一种欲要衝出洞天的样子,接著沈灿就被战旗扫了出来。
轰隆隆!
从洞天內被扫中的沈灿,如流光一般横飞了出来。
霎时间,沈灿撞入的山峦炸开,五十丈战体衍化而出,一道道兽纹在肌体上显现,爆发出狂暴的能量,抵消著来自战旗的威压。
砸入乱石废墟中后,沈灿没在意身上不断爆开的能量,心中冒出了一个念头。
“五阶战旗!”
在刚刚的惊鸿一瞥中,他看到了洞天內的尸山血海,人血漂骨。
血海中,一道道血柱从海面上捲起,如同锁链一般锁住了战旗的上上下下。
血海中有四座羊角山,分別镇压在四周,闪烁著青光圈禁著战旗。
战旗上,有著人族虚影被束手手脚,发出著令人泣血的嘶吼。
被轰出来沈灿没有再冒然闯进去,只是一眼他就能看出来是一桿属於人族的战旗。
只不过被土螻用血祭了,还用的是人族的血,有些尸体还没有腐烂,这说明血祭是持续的,並没有停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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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旗中生出的虚影,也因为这种血祭出现了问题,波动十分的混乱。
不然的话,也不会上来就直接扫他一下。
也幸好战旗被圈禁镇压,没有发挥全部威力,不然被五阶战旗猛然来这么一下,就不仅仅是被从洞天內扫出来这么简单了。
看样子,东泽老祖在察觉到危险后,就当即想要激活这件巫器战旗。
只不过其实力有限,加上战旗又是属於人族之物,哪怕多年来歷代祭炼,仓促间也没有將之激活。
轰隆隆!
从废墟中走出后,沈灿一把將玉榻从乱石中拽了出来,类似三头族神像洞天一样,这口洞天就在玉榻內。
……
轰隆隆!
夜幕下,一颗又一颗裹著火焰的流星,从高空坠落而下。
东泽族地內,地动山摇。
整个族地就像是发生了大地震一样,一条条宽达数十上百丈的大裂痕,朝著四面八方蔓延,火光不断吞噬著族地內的一切。
土螻、螻奴慌忙的朝外遁逃,可漫天的飞沙走石,不断將遁逃的身影捲走。
隨著大地不断崩裂,在族地中间的小山脉內,裂开的大裂痕中浮现出了一道道土黄色的灵禁。
这是东泽土螻一族的族库,外面“流星”还在坠落,沈灿轻易的破开了暴露出的巫术灵禁,將里面的府藏席捲一空。
如这般的族库,东泽还有八座,其中一座內部装的还是各种肉乾,连人族都有,看守也是螻奴。
只不过这般动静下,螻奴也早就跑乾净了,剩下没跑的就是被流星能量波及死了。
一道道流火从天而降,四面八方的火源力汹涌的朝著这片区域匯聚,整个族地化为了一片火海废墟。
收了族库后,沈灿也没有閒著,他开始收敛土螻一族的尸骨。
之前族內巫师已经证明了,土螻內有土行“结石”,同样可以作为源石来用。
从族地逃出来的土螻,也没有逃远,而是寻找著自己的族人匯聚在一起,有些直接就匍匐在族地外惊恐的祈祷。
这样省的沈灿到处寻找了,之前战旗洞天內的惊鸿一瞥,让他生出杀意,直接一波带走。
等到天亮的时候,整个东泽土螻族地就像是被天灾肆虐过了一样,山脉倾倒大半,大地坑坑洼洼裂缝无数。
废墟中还有火焰未熄,烟尘在四处瀰漫,有零星的身影在废墟中挣扎。
整个东泽支脉拥有四百万族人,常住在族地的也有两百多万,剩下的都是按照更小的支脉,分封到东泽流域各地去了。
现在族地一片废墟,不要说两百多万了,算上伺候在这里的百十万螻奴,也就残留下十几二十余万。
流星坠落,熊熊天火,大量生灵化为灰烬,隨风飘逝,族地外荒原上,铺满了一重厚厚的灰白色痕跡。
咋一看真和天降流星差不多,灼热的连带著一些土石都烧融了。
唯一令人意外的就是,陨石坠落刚好灼烧殆尽,没有留下多少陨铁。
早已经离去的沈灿,並没有扛著分身走。
哪怕一次次从天而降,分身坚固的体魄都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肉身远超一般金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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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如此,东泽族地的大地也不会到处崩裂。
借完了东西,沈灿也没有在代地过多停留,而是儘快赶回了炙炎河谷。
此时,留在河谷外的炙炎族地,巫阵已经重新修好並且运转了起来。
三头分身背著棺槨,坐在了巫阵內,静静的等候著圣使族降临。
圣使族一下子死掉这么多猎祭使,接下来指定会按图索驥而来。
这个族群虽说厉害,可也没有內部传讯的巫器。
在根本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的情况下,这个时候它们也只能被动的出来寻找。
除了三头分身在这里等候,在族地方圆两三千里內外,族人们正在迁徙。
他们驱赶著著豢养的兽群,装扮成一副拖家带口的样子,正在朝著巨岳山脉迁徙。
这些迁徙族人足有数百支,每一支人数也有多有少,距离族地大阵有远有近。
若仔细看每一个迁徙的族群內,几乎没有年轻男女,全是年纪比较大的人。
另外也人少兽多,携带著大包小包,行进速度缓慢。
这些大包小包內装的大都是石头,以少量粮草、肉食、矿石作为遮掩,族內的粮草、矿石早就送入河谷了。
这些人留下来,为的就是造成一个部落还没有跑路完成的假象,连带著附庸部落也被安排好了,每天按照规划进行跑路。
……
圣使族內。
老巫祭又一次从神殿中走出。
羽猼等人还没有回来。
之前猎祭使分成了两批,羽猼带人去了巨岳山脉,其他人前往了雍邑。
现在前往雍邑抓捕次一点祭品的羽茂,都已经回来多次了。
带著五阶巫器寻找羽猼的玄叱也还没有回来,隨著时间推移,老巫祭不得不担心起来。
难不成羽猼等人陷在巨岳山脉,被那头老陆吾给击杀了?
放眼雍邑,能一下子干掉羽猼这么多神藏巔峰的势力,也就巨岳山脉內的那群荒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