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姜虞X萧令舟婚前番外(终)(2/2)
他这话意思是,她说对了?
姜虞心臟陡然扑通扑通狂跳,莹润柔美面上笑意加深:“萧令舟,没想到你『说实话』的样子这么顺眼。”
凝著他丰姿如玉侧顏,她手托著脑袋凑近,压低声音,吐息曖昧道:“顺眼到……我都想亲你了。”
萧令舟长睫颤颤,方才还沉稳的气息陡然乱了几分,耳尖与脸颊肉眼可见的晕开一抹细腻緋色。
喉结滚了滚,他克制著心中泄闸般磅涌而出的情愫,半开玩笑说:“你就不怕,我再打晕你?”
“你不会了。”姜虞眼神幽深盯著他近在咫尺的俊逸姿容,很是自信的说了句。
“那你可以试试。”
他在引诱她,这是姜虞脑海中第一个冒出的念头。
唇角微勾,她说:“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两人距离一点点缩短,直至鼻尖相抵,呼吸交缠。
姜虞贴上他唇,微凉触感混合他身上清浅清香袭来,心头一震。
尔后,轻咬研磨。
萧令舟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眼底涌现惊涛骇浪。
视线穿过垂落睫羽,他牢牢锁住她近在咫尺眉眼,呼吸蕴著灼热扣住她后颈主动加深这一吻。
姜虞感受覆在自己后脖颈上的掌心温度,唇角弧度难以抑制的扩大……
片刻后,两人呼吸凌乱,她下意识想退,却被扣住后腰退无可退。
萧令舟微微偏头,唇瓣蹭过她唇珠:“不是想吻我么,这么快就怯场了?”
细腻的触感如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姜虞浑身一颤,手不由地攥紧他心口衣裳,不服输地轻声道:“谁说我怯场了,我怕你不会,让让你。”
回应她的,是男子清越略哑的长嘆声:“姜虞,耍嘴皮子多了,以后你会后悔的。”
这话说者有心,听者却无意。
直到萧令舟第五十二次吃了姜虞做的南瓜饼。
她借著谐音向他表明心意。
再到三天后他主动提出要和她成亲,她色迷心窍答应后,初步体会到了他话中深意。
成亲前的半月里,这人高冷不再,面对她的亲近照单全收就算了,还变本加厉。
每次唇被萧令舟亲肿,看到他恨不能將她吞吃入腹的幽暗眼神,姜虞都要怀疑一下自己是不是撩错人了。
成亲当晚,她更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嘴上债肉偿”的“痛苦”了。
什么光风霽月、清冷疏离,全他爹的是表象!
萧令舟此人,就是只披著羊皮的狼,看著是吃素的,实则荤的不行。
不,是少吃一顿荤的都不行。
除去她月事和月事前后几天,就没有一晚是不闹她的。
是夜,夜风习习。
姜虞对镜梳著自己柔顺长发,薄软双肩被人自身后握住,熟悉的繾綣气息裹了上来:“卿卿,该歇息了。”
听到“歇息”两字,姜虞如临大敌,身体下意识抖了抖,磕巴道:“我还不困,你、你先睡吧。”
“不困?”身后那人拉长著语调:“那正好,我们做点犯困的事。”
“你,呜——”
望著镜中自己泛潮红的脸,姜虞实在想不通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明明最初她遇见的萧令舟不是这样的。
“卿卿,认真些。”看她分神,萧令舟不满的握住她腰,逼迫她站直身子。
两人气息融在一处,姜虞薄红眼尾难捱的沁出泪。
望著铜镜中不染纤尘、謫仙模样的男子,她娇嗔地低骂一声:“表里不一的坏胚子!”
耳边男子轻笑一声:“卿卿骂的真好听,接下来,该我了。”
屋外秋蝉低鸣,屋內女子呜咽声不绝。
或恼,或怒,或闷哼压抑。
攀著梳妆檯的手时而攥紧,时而无力滑落,很快又覆上一只修长如玉的手与之相扣。
风吹的窗扇半开半合,吹的寢居內纱帐轻摇慢晃。
却吹不散,愈来愈浓重的缠绵曖昧气氛。
……
金风送爽,卷落枝头枯黄落叶。
姜虞新研製的胭脂需以紫茉莉为染料,这日趁天好,她赶早去半山腰的山林摘花。
倒霉见的,回程路上又突降大雨。
好在雨还未到达林中,她就看到一身素雅白袍、撑著雨伞赶来接她的萧令舟。
两人循著宽敞的路往回走,林中云雾瀰漫,雨水哗啦声不绝於耳。
就在姜虞接过萧令舟给的手帕擦脸上沾染水珠时,路边矮丛里传来幼犬叫声。
走近一看,一只刚出生的黄狗白面幼崽正躺在枯草地上呜呜叫唤。
“卿卿想养它吗?”萧令舟柔声开口问。
想到自己在现代养的那只老死的五黑犬,姜虞动了惻隱之心:“没有大狗在,它一定会死的,我们把它带回去吧。”
萧令舟应了声“好”,神情漾著说不出的温情和煦。
在背篓里舖了一层草,两人小心翼翼將幼崽放了进去。
狂风知骤雨,迎著薄雾朦朧的天色,夫妻两人相携离去。
一白一紫两道身影渐行渐远。
身后,雨水狂砸而下,泥洼中溅起大小不一水花……
(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