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好大的醋味(2/2)
裴砚之讚嘆:“姝儿真美!”
“可还记得我和在郡守府见面?”
纪姝垂著眉眼,想要偏头躲过唇上的按压,含糊地来了句:“自是记得。”
张口的那一剎那,指已探入,在他幽深的凝滯中,气息紊乱。
接著他嗓音响起,看著她仓惶的面孔,语气温和得不像话。
凑近低声道:“你不知道,那日我和你在那暗洞里面,我一面要克制著对你的心思,还要克制著將你占为己有,当时想著,若是这山洞通往我的寢屋,我必要將你锁在里面,日日被我收用。”
最后几不可闻的话语,却让纪姝血色尽失。
“直到让你诞下子嗣……”
禽兽、齷齪、噁心!
纪姝想当面骂上他几句,指甲深深地陷入了肉里,看著他指节一闪,用她的帕子擦拭了乾净。
唇上的胭脂已经晕染开,他上前耐心一点点擦拭,直到露出原本鲜嫩的唇色。
她却是僵住身子一动不敢动,直到他再度开口道:“所以,你觉得你那些时日和行简在一起时,我当时心里是什么想法?”
午夜梦回时,总是会梦见那日他和行简相拥在一起时,那刺目的场景,他一度拿刀,甚至觉得將她藏在房里一辈子也未尝不可。
纪姝看著他越来越幽深的眸子,知道此刻要是再不阻止,他只会越来越疯魔。
原先是在茺州,现在是他府邸,若是不能离开这鬼地方,不知道他后面还会做出些什么。
甚至连要她为他诞下子嗣这种混话都说了出来。
她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口腔里还残存著闷痛感,轻声道:“我已经和世子分开了,我们之前在一起相处时,也並未做任何逾矩的行为,君侯想得有些多了。”
裴砚之看著她徐徐地笑了,他们二人每次的相处,他都了如指掌,也知道正如她所说,並未有什么。
但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更恨,只是单纯的见个几面,就让裴行简茶饭不思,终日借酒浇愁。
不知从何时起,他对纪姝有了浓重的占有欲,莫说是裴行简,就连一个婢女太过亲近,都能让他心生杀意。
裴砚之盯著她的唇瓣,压住自己翻涌的心绪:“嗯,是我的错,当初没能早早识別自己的心意,才会这样。”
说完掐著她的脸颊,就俯身吻了上去,熟练地要解开她腰带上的丝絛,纪姝差点被嚇得魂飞魄散。
知道若是此刻再不出去,整个山水居的人都会知晓他们在里面发生了什么,他不要脸面,她还要。
见他越来越过分,急得满脸通红,最后软声央求道:“君侯,你先放我下去好不好?”
心里暗恨:一天到晚见到她就想干这档子齷齪事,也不怕精尽人亡。
迟早一天死在女人的床榻上。
裴砚之见她双手撑在身后,露出瓷白带粉的锁骨,欲色难掩,正欲俯下身去亲吻。
纪姝一把大力推开他,他猝不及防倒在软榻上,神情怔然,眼底还有未尽的情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