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下聘礼送宅子(2/2)
纪姝身子往后退一步,“不行,你还未沐浴,怎能上我的榻?”
裴砚之蹙眉看著她,那眼神幽深得仿佛一口要將她吞进去,纪姝吞了吞口水。
大著胆子居高临下道:“君侯莫不是忘了,这宅子现在是我的了,既然主人家都发话了,君侯理应照做便是。”
看著她如此骄横的模样,他眼底反而闪过一丝兴味。
见他紧盯著自己不说话,纪姝拿起一旁的宅契晃了晃,“莫非侯爷是要反悔,还是说这一纸宅契对你来说无用。”
“那既然如此,民女还是自己另找宅子吧。”说完就要下榻趿著鞋就要往外走。
裴砚之一把拦住她,倏地將她打横抱起,双脚腾空,被他放回原处。
他沉声道:"我有说过不洗吗?"
隨即,衝著门外扬声道:“来人,备水!”又低低补了句,“这么大的脾气,说走就要走的,也不知谁惯的。”
这一番话,气得纪姝將后背的软枕直直地丟在了他宽阔的脊背上。
那人顿了片刻,將那冰丝绣花枕拾起,顛了顛,又放到鼻尖闻了闻,看得纪姝瞠目结舌。
他,他莫不是失心疯了。
脸颊“轰 ”得一下子红到了脖颈处蔓延。
不消一会,怜儿便吩咐著下人將手抬了进去。
裴砚之瞥了眼纪姝,见她已经拿起书故作不理会自己,挑了眉梢不做声,绕过屏风去了里间的耳房。
等她再看过去时,人已经进了浴房,门却没有关。
若不关门,岂不是连里面洗浴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他绝对是故意的,纪姝气得牙痒痒。
趿了鞋便起身往浴房走去,好似知道她会过来,就在她伸手关门的剎那,裴砚之猛地將她拽了进去,门“砰 ”地被合上。
她后背抵在门板上,不由得倒吸一口气,气恼著问:“你做什么!”
再定睛一看此时他脱得乾净,仅剩的只有那腰带上的褻裤半脱不掉的样子。
由於常年带兵打仗,身上的伤口必然不可能少。
麦色的肌肉隆起,上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疤痕,数道顏色已经发白,想来经年已久。
裴砚之赤红著眸子,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纪姝闭眼躲了躲,这人真是有病。
见她这模样,裴砚之徐徐道:“怎么?姝儿,想进来和我一起洗?”
“我倒是不介意,只是这浴桶太过狭小,容不下两人。”
他扫了眼那只能躺一人的浴桶,语气顿了顿,“不过,倒是有一个方法。”
他压低了声音凑到她耳边:“那边是……你先於我上。”
纪姝大力狠狠地推了他一把,羞恼得说:“你下流,你无耻。”
“我要出去,你要洗就赶紧洗。”
裴砚之闻言,摆了摆手,一脸无辜道:“我怎就无耻了,不过沐浴而已,让你先洗,我后沐浴,你想到哪里去了?”
纪姝:“……”
合著是她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