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家里什么都没准备(已补字数)(1/2)
温书酒明明弯著眼睛在笑,可傅越庭却看到了她眼底闪动著湿意。
他垂眸看著她,过了好久才曲起指尖在她脸上碰了碰。
热的,真实的。
还没有消失。
又过了很久,他张了张唇,似乎很艰难地问:“原来的剧情点,是怎么样的?”
结合温书酒刚刚提到的“小说”、“弹幕”,以及她说见过以后的自己,自己会等著她……
也就是说,温书酒已经和未来的那个傅越庭相处过一段时间,並且感情深厚。
他突然想到很多细枝末节,她一开始毫无防备的亲昵,能一眼看穿他对傅清棠的复杂感情,对他病情的坦然接受,原来早就有跡可循。
温书酒眼神迷茫,好像没太理解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
傅越庭便换了个方式问,也是他最在乎的一点,“原来剧情里的那个……我,对你好吗?”
他只在乎这个。
无论那些“剧情”是什么,无论有多少个“傅越庭”,
他只想知道,在那些他不知道的时空里,那个“他”,有没有好好待她。
酒精让思考的速度变慢,温书酒眨了眨眼,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奇怪。
对她而言,眼前这个傅越庭,和所有別的剧情点里的傅越庭,似乎並没有本质的区別,都是他。
最开始接触的傅越庭温柔克制,但始终带著偽装的面具,在她面前想要竭力做到完美、满分,一丝一毫的差错都不允许发生。
而第一次回溯,让她看到他偽装之下的模样,阴鬱、病態。
完美面具有了裂痕,虽然还是容易患得患失,但他开始学会妥帖接收她给予的安全感,逐渐愿意相信她心里只有他。
至於现在的傅越庭,她从初遇就將人牢牢握紧,不安与惶恐尚未萌芽,少年的情动已经占满心房。
想到这,温书酒一头扎进他怀里,笑容幸福又满足,“全世界你对我最好。”
这个“你”到底指的是哪个傅越庭?
此时的傅越庭弄不清楚,心中的情绪无比复杂。
他只好问:“那我都做了什么?原来剧情点里的我具体为你做了什么?”
他必须衡量一下温书酒口中的那个傅越庭究竟有多好。
如果不够好,他拼尽全力也要想办法让温书酒留下来。
或许是因为这些经歷一直无法提及,也无从诉说,此刻醉意让温书酒卸下了所有防备。
她抱著傅越庭的腰,很小声地说:
“你帮我赶跑所有欺负我的人…”她掰著手指头一个个数:“周亦辰、赵思思,还有温国华、孙翠云和霍泱泱……”
后面几个名字傅越庭很陌生,“温国华、孙翠云、霍泱泱是谁?”
听到討厌的人的名字,温书酒噘著嘴,“就是我的假父母和他们的女儿,他们把我换走了…都对我很坏,我不喜欢他们……”
假父母,换走……
傅越庭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揪紧,阵阵钝痛。
温书酒还在继续回忆:“你帮我找很好的医生做手术……治眼睛。”
她摸了摸自己的眼睛,然后抬头对他笑了一下,笑容纯粹又明亮,“还帮我找到爸爸妈妈。”
顿了顿,温书酒踮脚去亲他,一边黏糊道:“你对我可好呢。”
傅越庭这颗心是真的被她弄得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柔软,可每次搏动又都酸胀不已。
“可是……”她声音低下去,委屈无比,“求婚那天,你不见了。”
说著她又摇头自我纠正:“不对,是我不见了。”
傅越庭的心猛地一沉,用力將她嵌进身体里。
温书酒没察觉他的异样,只是用额头一下一下撞他的胸膛。
像是委屈,又像是撒娇,声音闷闷的,带著点孩子气的控诉:“弹幕说…剧情要回溯……然后,我一醒来,你就把我关起来了。”
她抬起眼,湿漉漉的眼睛看著他,说:“傅越庭,你囚禁我。”
傅越庭呼吸微沉,却奇异地没有多少怀疑。
因为以他对自己的了解,这事他真干得出来。
当强烈的占有欲和失控感袭来时,他可能真的会將最在意的人牢牢锁在身边。
傅越庭儘量维持平静,问:“那宝宝当时害怕了吗?”
温书酒这次沉默了很长时间,傅越庭放轻了呼吸,等待她的回答。
“我只是怕你伤害自己。”温书酒忽然说。
傅越庭怔愣住。浑身都瀰漫开一种麻痹的颤慄感。
在知晓一切可能的黑暗面,知晓他骨子里的偏执和缺陷之后,温书酒最担心的,还是他会受伤。
原来她比他想像的,还要爱他。
傅越庭声音乾涩:“不会,宝宝,我不会再伤害自己。”
温书酒声音闷闷的:“你保证。”
“我保证。”傅越庭立刻应道。
得到了保证,温书酒好像安心了些,但酒精带来的燥热和某种潜藏的不安又让她开始躁动。
她不再满足於单纯的拥抱,手开始不老实地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傅越庭正在试图从她这些零碎的信息里拼凑出一个大概的轮廓。
他能推断出,她口中那些都是不同时期的“他”与她共同经歷的。
至於“回溯”,可能是从某个时间节点从后向前倒推。
而现在这个阶段,或许就是故事的最初。
可是,是什么引发了“回溯”?
或者说触发机制又是什么?
傅越庭正垂眸出神,突然一双柔软滚烫的手钻进了他的t恤下摆,毫无章法地在他腰腹间摩挲,往上探去。
儘管心神茫然,但身体对她最本能的欲望和反应是无法克制的。
他喉头髮干,下意识地攥住了她作乱的手腕,“宝宝,別闹……”
温书酒却似乎很急切,眼神迷离又带著一股执拗,“我就要。”
酒精让她丟掉了所有矜持和羞涩,直白得惊人:“傅越庭,我想要你。”
任何一个男人,被心爱的女孩用这样的眼神看著,说出这样的话,恐怕都难以把持。
傅越庭额角青筋跳了跳,理智摇摇欲坠。
他深吸一口气:“你喝醉了,现在不行。”
“我没有醉。”温书酒反驳,甚至带著点委屈的质问,“难道你不是傅越庭吗?”
“我是。”他回答得毫不犹豫。
温书酒便觉得理由充足了,贴著他的脸小声嘀咕:“是傅越庭就可以。”
是傅越庭就可以?
傅越庭额角突突直跳,一把將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回臥室。
身体刚沾到床,温书酒就像没了骨头似的缠了上来,追著他的唇吻,手更是急切地去扯他的裤子。
傅越庭被她亲得气息紊乱,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勉强分开一点距离,呼吸粗重,试图用最后一丝理智跟她讲道理:“听我说,宝宝。”
“现在真的不行,家里什么都没准备……”
温书酒却听不进去,直接跪坐起来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掛在他身上。
她声音又软又急,带著哭腔:“可以不要……”
“我们毕业了,是准大学生了……”
傅越庭被她这话嚇得手抖了一下,眸光漆黑锁住她。
因为急切,女孩眼底蒙著一层诱人的雾气,仰头索吻的模样,在傅越庭看来,简直像某种专为引诱他而生的精怪,美丽又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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