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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织机声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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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面对著这一切,他理解,他愧疚,但他也同样被这无休无止的折磨逼到了边缘。

他欠她一个儿子,而这份债,他似乎永远也还不清了。

曹府上下,终日笼罩著一层驱不散的,名为悲伤与怨恨的阴云。

这一天,曹操端坐在议事厅的首位上,额角青筋隱隱跳动。

下方,荀彧正在沉声匯报淮南战局:

“……刘备趁主公养伤之际,已连下数城,袁术溃不成军,淮南膏腴之地,恐尽入其手……被袁术抢走的15个县,也收回半数……”

一股焦躁混著无力感攥住了曹操的心臟。

他重伤难以亲征,而这段时间,天下局势已变,自己却因伤势和家事困於此处,寸功未建。

就在他心烦意乱之际,厅外再次传来熟悉的哭嚎与阻拦声,如同尖锐的锥子,刺破了他紧绷的神经。

“让我进去!我要见曹孟德!还我儿子!”

她又来了。

厅內文武百官的目光瞬间变得复杂而微妙,有人垂首,有人侧目,有人暗自嘆息。

曹操感到脸上像是被火烧一般,那身为一代梟雄的尊严,在这每日上演的疯闹中被剥得体无完肤。

丁夫人披头散髮地冲了进来,素衣凌乱,径直扑到他的案前,枯瘦的手指几乎要戳到他的脸上:

“你还有心思在这里议事!我的昂儿呢!你把他还给我!否则你也下去陪他!!”

多日以来积累的焦躁、对局势的无力、对刘备扩张地盘的无奈、以及在眾臣面前屡次被撕破脸皮的羞愤,终於在这一刻彻底衝垮了曹操的理智。

他猛地一拍案几,霍然起身,伤口被牵动带来一阵剧痛,却远不及他话语的锋利:

“够了!汝再闹!孤就……休了汝!”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丁夫人所有的动作、哭喊,瞬间停滯。

她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雷霆劈中,身体剧烈地一晃,那双原本盈满疯狂和悲慟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曹操,里面的光芒一点点碎裂、熄灭,最终变成一片死寂的荒原。

她看著他,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男人。

然后,她竟然笑了。

那笑容扭曲,带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悽厉和绝望,嘴角咧开,发出“咯咯”的,如同夜梟般的声音。

笑著笑著,一缕刺目的鲜血,竟从她嘴角缓缓溢了出来,映在她惨白的脸上,触目惊心。

她没有擦拭,也没有再说任何一个字。

只是最后看了曹操一眼,那眼神空洞得仿佛能吸走所有人的魂魄。

她转过身,步履异常平稳,甚至带著一种决绝的轻盈,一步一步,走出了议事厅,牵了马,走出了曹府,再也没有回头。

她直接回了娘家。

没人敢拦。

事后,悔恨如同毒蚁啃噬著曹操的心。

他深知丁氏的贤惠、沉静以及对整个家族的重要性。

家里岂能没有正妻?更何况是他亏欠至此的髮妻。

这个妻子,孝敬公婆,对曹操的幼弟曹德也很关爱。

长嫂如母!

曹德一直把她当成亲娘对待。

就是这么尊敬她!

可惜曹德,和父亲,都被陶谦的手下给杀了。

现在,妻子也走了。

曹操放下身段,多次亲自前往丁家道歉。

想接回夫人。

有时带著珍贵的礼物,有时甚至不顾伤势未愈,脸色苍白地站在丁夫人的院门外,低声下气地恳求:

“夫人,跟我回家吧。”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次数太多之后,曹操的心也死了。

……

最后一次,曹操拄著拐杖,身上新换的绷带还渗著淡淡的血痕,再一次踏入了丁家。

院內,丁夫人正坐在织机前,背对著他,一下一下,规律地投梭引线,织著布。

那“哐当、哐当”的织机声,成了这方天地里唯一的声音,冰冷而固执。

曹操看著妻子消瘦却挺直的背影,往昔夫妻间举案齐眉,她温柔照料曹昂的画面涌上心头。

他这个素来暴躁、权倾朝野、可止小儿夜啼的梟雄,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

“夫人,是我不好……我混帐,我害死了昂儿,又伤了你的心……我有罪,我罪该万死……”

织机声一刻未停。

他用最轻的动作,抚著丁夫人的背,生怕惹她厌烦:

“夫人,你看在我重伤未愈的份上,看在多年夫妻情分上……跟我回去吧,这个家不能没有你……”

织机声依旧,仿佛他所有的言语都是投入深潭的沙子,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

曹操的眼泪终於落了下来,混合著无尽的悔恨和绝望。

他拋弃了所有的尊严,声音哽咽:

“夫人……我……我给你跪下赔罪,行吗?”

说著,他竟真的鬆开拐杖,作势要屈下那在百万军中也不曾弯曲的膝盖。

“哐当——哐当——”

回应他的,只有那持续不断、冰冷如铁的织机声。

丁夫人的背影没有丝毫晃动,仿佛早已化作了一尊没有感情的石像,她的世界,只剩下那架织机,和隨著梭子流逝的,再无他存在的余生。

曹操维持著半跪的姿势,僵在原地许久。

最终,一股彻骨的凉意从心底蔓延至全身。

他艰难地撑起身体,捡起拐杖,步履蹣跚地走了出去。

在门外,他对过来送他的岳父惨然一笑,笑容里满是萧索与疲惫:“岳父……我把夫人伤透了……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了。”

他长长嘆了口气,死心了:

“罢了……我,任其改嫁。”

丁父老泪纵横,摇头嘆息:“她不会改嫁的。况且……也无人敢娶。”

曹操默然,转身离去。

他知道,他永远地失去了她。

不是死於刀兵,不是死於疾病,而是死於他亲手造成的,无法弥补的伤痕。

那“哐当”的织机声,成了他余生里,一道永不癒合的伤口,日夜鸣响。

他来到曹昂,曹安民的坟前,痛哭哀诉。

曹操当日重赏丁斐、曹仁之后,因无法取回爱子、爱侄的尸体,只好令人建了衣冠冢。

在这里,寄託他的哀思,和终生都消不掉的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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