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新的任务(2/2)
说不定还真能劝动。
“主意倒是不错,但就怕他没空啊。”
他说的主要是佛道辩法之事,陈玄玉虽然没有亲自下场。
可他作为道教领袖,在这种时刻怎能轻易离开。
长孙太子妃马上就说道:“我们放任佛道大辩法,目的是藉此转移大家的注意力,好方便我们掌控天下。”
“现在朝堂已经被您牢牢掌控,天下大部分州郡,也已经向您效忠。”
“没必要再让这场闹剧进行下去了。”
“如此一来,玄玉自然就能腾出手来,跑一趟兰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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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想了想,说道:“也好,我这就找陈玄玉商议此事。”
长孙太子妃道:“还是我找他说吧,有些话我更好开口。”
李世民道:“辛苦观音婢了。”
让自己去兰州?
陈玄玉並不是多么惊讶。
这个决定,可以说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对此他倒也没有拒绝。
说实话,他也想去见一见平阳公主了。
毕竟也算是在这个时代,为数不多的朋友。
不过对於让平阳公主回京之事,他有不同的看法:“平阳公主是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回来的,想来太子和您都明白这个道理。”
她不回来的目的,倒不全是不想面对李世民。
更重要的原因,是想以此来保护李渊。
虽然李世民没有弒父打算,可谁也不敢保证会不会有万一。
她和柴绍镇守兰州要塞,摩下数万精锐,这就是资本。
只要她还在,手里还有兵权,李世民就不敢不考虑她的感受。
李渊的安全就多了一分保障。
长孙太子妃无奈的道:“我们知道,只是让你试一试。”
“真实目的,是让你去传达善意,並確保她不会做出什么傻事。”
凭她这几万精锐,不可能掀翻李世民的统治。
而且这些精锐也不太可能听她指挥,去攻打李世民。
这就是天策上將的威望。
但她能打开关门,放突厥入关。
虽然这种可能不大,可同样没人敢赌。
这才是让陈玄玉去兰州的真正目的。
陈玄玉想了想,再次说道:“殿下准备何时登基?”
长孙太子妃道:“暂定六月十五。”
离现在还有二十一天。
陈玄玉点点头,道:“册封平阳公主的詔书,也一併给我吧。”
长孙太子妃喜道:“如此就更好了。”
李世民登基称帝后,肯定要册封宗室。
他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现在就只剩下一个平阳公主了。
对她的册封可谓是重中之重。
但问题就在这,派谁去宣旨?平阳公主愿不愿意接受?
如果她直接將天使给撑出去,那就难看了。
现在陈玄玉將这个活儿给揽了下来,可谓是帮了他们大忙。
至於提前以皇帝的名义,写一份册封詔书,对李世民来说太简单了。
也没人敢追究什么。
陈玄玉接著遗憾的道:“只是如此一来,我就要错过殿下的登基大典了。”
长孙太子妃安慰道:“辛苦玄玉了,不过二郎也不准备大办,一切从简。”
自然要从简。
前脚弒兄杀弟囚父,后脚就大肆操办登基典礼,真怕大家不会嘲笑他啊?
虽然这事儿大家都心知肚明,但遮羞布还是要的。
该低调就低调。
商量好各种细节之后,陈玄玉就告退了。
他並不会立即就出发。
现在他不再是孤家寡人,太多事情要处理,急也急不来。
先是將王远知、岐暉、成玄真叫到一起,让他们全权处理道教事务。
至於张恆和杨为雷,之前就已经回去了。
前者要回去接管龙虎山,並清理內部。
后者也要回去整合阁皂山灵宝派各势力,成为名副其实的嗣教宗师。
目前留在京城的,就王、岐、成三人。
事情自然要交给他们。
当然,陈玄玉这次將大家都叫过来,主要是帮成玄真镇镇场子。
王远知和岐暉可不是善茬,不是谁都能获得他们认可的。
至少成玄真还需要表现一番才行。
但有陈玄玉备书,就能確保两人不会给成玄真使绊子。
得知最大靠山要暂离,成玄真內心也是非常紧张。
但他也知道,这是对自己的考验。
只有顺利撑过这一段时间,他才能获得大家的认可,真正站稳脚跟。
否则永远都只能是陈玄玉的影子。
然后就是大辩法,李世民果然出手叫停了此事。
对此,逐渐占据上风的道教和傅奕等人,自然不乐意。
不过好在王远知和岐暉都是懂政治的,知道李世民想要的是什么。
傅奕在经过陈玄玉的提醒后,也知道目前不宜闹出太大的动盪。
有他们出手,其他不甘心的人也只能接受这个结果。
至於佛教,则是巴不得赶紧结束。
这次的辩法,让他们认识到了道教新思想的强大之处。
他们需要时间来寻找其中的弱点。
关键是,他们需要让儒家冷静下来,不要再跟著道教一起行动。
这次儒家属於是被陈玄玉的阳谋给算计了。
佛教最开始也没看懂他的计谋,对性即理思想发起进攻,引起儒家的不满。
但下次就不会了。
等下次佛道再战,佛教会更加小心,绝不能再犯今次的错误。
至於儒家,他们本身就是被动入局,自然也希望事情赶紧完结。
但有一说一,这次辩法也让他们对性即理有了更深的了解。
大儒们都迫切希望,赶紧结束这场辩法,他们好安心研究新思想。
这会儿谁先一步拿出成果,谁就能成为下一位大宗师。
於是,轰轰烈烈的灭佛行动,就这样草草的收尾。
不过道教的收穫也非常大。
首先,重振了声威,而且还是正面和佛教交锋打出来的声威。
其次,向世人证明了道教新思想的优越性,为下一步变革扫清了阻碍。
再次,用佛教这块磨刀石,找到了不足之处,为接下来的变革提供了参考方向。
最后,陈玄玉个人的威望也逐渐建立起来。
虽然这次大辩论是傅奕一封奏疏引发的,但后续道教主导了辩法,並大放异彩。
这个功劳,自然被记在了陈玄玉的头上。
毕竟这是他成为领袖之后发生的事情,且也是新思想为道教挣回了面子。
並且他还设计引儒家下场,让佛教两面受敌。
看起来他一直置身事外,但每一次出手都非常关键。
这非但没有让大家小看他,反而更让人觉得他高深莫测。
无论是教內还是教外,都认可了他的这个身份。
陈玄玉这个道教领袖的位置,坐的愈加稳固。
就在大家关注他下一步动向,以为会有近一步动作的时候。
他却出乎所有人意料的,离开长安赶赴兰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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