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他是农奴(1/2)
第182章 他是农奴
大厅內,烛火通明。
看著坐在自己对面的爱丽莎夫人,拜恩【禿鷲】男爵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
拜恩【禿鷲】男爵年轻时长相颇为英俊,那时有过不少情人。如今他虽已略微发福,可在自己看来,依旧有著吸引贵族女士的魅力。
能同爱丽莎夫人这样美丽动人的女士共进晚餐,本应只有彼此二人方能营造最佳氛围,可大厅两侧还站著好些披甲军士,这让他颇为不自在。
侍从给拜恩【禿】男爵端上的晚餐是黄油煎肉排、蔬菜沙拉,还有一大杯苹果酿造的蜜酒。
这些日子的风餐露宿,让拜恩【禿鷲】男爵面对热气腾腾的食物时不由得食慾大动。
他以极快的速度將眼前的食物一扫而空,一边吃还一边跟爱丽莎夫人念叨著以往的交情。
“哦,我认识【巨熊】男爵,我们当初还一起喝过酒。
他是个很优秀的人,剑术尤其好,曾经在战场上亲手砍下过一个诺德人的脑袋————
我以前来过【灰熊镇】,那是十年前的事了,当时我是隨父亲一同前来的,见过之前的老男爵大人。
他是个很严肃的人,我见到他时,他正在鞭打一个偷盗食物的农奴,那场面太血腥,我至今都没忘记————”
他一边说著閒话,一边观察著爱丽莎夫人的表情。
可对方全程都是一脸淡然的微笑,偶尔回应一两句话,也都是劝他多喝几杯酒,这让拜恩【禿鷲】男爵有些摸不准她的心思。
眼看用餐即將结束,再不说来意,这场对话恐怕就要这样收尾了。拜恩【禿鷲】男爵不由得嘆了口气,用神秘的语气说道:“尊敬的爱丽莎夫人,有件事你或许还不知道,前些日子,我的领地遭到一伙强盗袭击,和我同行的多曼【灰狐】男爵,你或许对他不太熟悉,他是【老冰湖】的新领主,也被那伙强盗俘虏了。
该死的!那些强盗袭击我的领地,杀害我的领民,甚至胆敢抢走要上交给大公的粮税!真是该死!”
爱丽莎夫人露出几分好奇的神色,说道:“哦?是吗。”
拜恩【禿鷲】男爵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压得更低:“更糟的是,那些强盗还放话说,下一个目標就是【灰熊镇】。
你也知道,【巨熊】男爵如今下落不明,镇上防卫空虚,他们要是真来了————”
他故意顿住,紧盯著爱丽莎夫人的眼睛,想从那淡然的微笑下找到一丝慌乱。
“不过你別担心,我这次来就是想帮你。
我的军队虽然在之前的袭击中受了些损失,但对付一群强盗还是绰绰有余。
只要你愿意,我会帮助你的————”
拜恩【禿鷲】男爵喝了口苹果酒继续道:“现在那伙强盗已经占据了【老冰湖】,我正要集结人手去给多曼【灰狐】男爵报仇。
他是个好人,一个正直的男爵,却被一群强盗俘虏了,这简直是对我们【北境】贵族的挑衅!极为严重的挑衅!”
爱丽莎夫人追问道:“所以你亲自来找我,是想让我派兵支援你吗?”
听到爱丽莎夫人说得如此直白,拜恩【禿鷲】男爵也不拐弯抹角,当即说道:“是的,尊敬的爱丽莎夫人。
那伙强盗太过凶悍,我的部分士兵需要休整,临时徵召又要耗费太多时间,我怕多曼【灰狐】男爵撑不了那么久。
所以我希望你能支援我一百名军士,帮我拿下那伙占据【老冰湖】的强盗。
你要知道,【老冰湖】是极为重要的內陆港口,这次帮了多曼【灰狐】男爵,他定会给予你丰厚的回报。”
爱丽莎夫人微笑著摇摇头道:
见状,拜恩【禿鷲】男爵当即换了个话题道:“夫人,听说你近期收了一个叫做林客【渡鸦】的流浪骑士对吗?”
见到爱丽莎夫人点点头,拜恩【禿鷲】男爵继续说道:“入侵我领地的就有他,而且他並不是什么所谓的流浪骑士,他的身上根本就没有流淌著贵族的血液。
他只是一个农奴,一个低贱的农奴,在他入侵我领地的时候,我的一个手下就认出了他,確认了他就是我领地之前的一个农奴之子而已。”
爱丽莎夫人脸上的微笑淡了几分,指尖在杯沿轻轻划了一圈,语气听不出喜怒:“一百个军士?我这里恐怕没有那么多人。”
“拜恩男爵,你说的这些,可有证据?”
拜恩【禿鷲】男爵立刻拍著胸脯道:“当然有!我的手下亲眼所见!那农奴之子小时候在我领地里偷过麵包,被我父亲打断过腿。
一个农奴竟敢冒用骑士头衔,混进贵族圈子,这要是传出去,夫人你的顏面怕是也不好看啊。
爱丽莎夫人,他在欺骗你,他和那群强盗是一伙的,他现在敢入侵我的领地,到时候就敢对你动手,所以我希望夫人你能够把那个冒牌货抓起来,当眾审判!让他知道冒充贵族是多大的罪过。”
他往前探著身子,眼中闪烁著煽动的光:“再说,他若真是一个好人,又怎会跟著强盗打家劫舍?
依我看,他留在你身边,就是为了里应外合!等强盗真打上【灰熊镇】,他再从內部动手,到时候————”
眼见爱丽莎夫人脸上的好奇心更加浓郁,但是却没有露出丝毫的震惊之色时,拜恩【
禿鷲】男爵不由得心神疑惑。
他不知道为什么爱丽莎夫人没有感到愤怒,也没有下令去抓捕那个假冒骑士的傢伙。
直到他听到门外传来了口哨声。
突然间,他看见把守大门的一个军士走了过来,在他不解的目光中,抽出了腰间的一柄骨朵,对著他摩下的一个扈从脑袋就砸了下去。
铁製的骨朵带著呼啸的风声砸落,圆球形的锤头裹挟著蛮力撞上扈从的后脑。
只听“噗”的一声闷响,像是熟透的瓜被重锤砸中,头骨瞬间塌陷下去,碎骨混著红白液体从破裂处喷涌而出,溅得周遭地面一片狼藉。
那扈从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便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向前栽倒,后脑的窟窿还在汩泪往外冒血。
原本还算周正的头颅已经塌了小半,红白液体顺著脖颈往下淌,在地板上晕开一滩黏稠的污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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