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以命为誓的狂欢(1/2)
两名保鏢面无表情地架起李天一,动作熟练得像是在拖一袋垃圾。
李天一的双脚在昂贵的大理石地面上胡乱蹬踹,昂贵的皮鞋早就不知道飞哪去了。
“放开我!我是李家的少爷!我有钱!我有的是钱!”
他的嘶吼声悽厉刺耳,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
周围那些戴著面具的宾客们,没有一个人说话。
甚至有人嫌弃地抬起脚,生怕被这个倒霉蛋蹭脏了裤腿。
在这里,失败者连呼吸都是错的。
“咔嚓。”
一声骨裂声响起。
大概是嫌李天一太吵,其中一个保鏢隨手卸掉了他的下巴。
惨叫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喉咙里咕嚕咕嚕的血沫声。
厚重的隔音门缓缓合上,令人心悸的拖拽声终於隔绝在外。
大厅里瞬间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静。
淡淡的血腥味混杂著高级香氛,甜腻得令人作呕。
这就是规矩。
这就是代价。
白手套站在灯光下,嘴角噙著半永久式的假笑,仿佛刚才处理掉的真的只是一条狗。
他转过身,从侍者手里接过那瓶猩红色的液体。
灯光穿透玻璃瓶,那液体红得妖异,仿佛在瓶中缓缓蠕动。
“这东西,可是稀罕货。”
白手套轻声低语,仿佛在向情人展示定情信物。
他並没有把瓶子直接交给王建军。
而是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色的金属盒。
打开。
里面躺著一支精致的医用注射器。
他拧开瓶盖,將针头探入瓶底。
活塞缓缓上拉,猩红色的液体一点点爬入针管。
空气里浮动著一股若有似无的铁锈气。
白手套举起注射器,轻轻弹了弹针筒。
几颗细小的气泡缓缓升起,在顶端破裂。
他推了一点药液出来。
一滴鲜红的液体掛在针尖上,摇摇欲坠,映出一抹森冷的寒光。
然后他拿著注射器走向王建军。
“饕餮。”
白手套停在距离王建军不到半米的地方。
镜片后的那双眼睛微微眯起,带著审视,也带著一种即將见证毁灭的期待。
眼神狂热又冰冷,像在打量即將被解剖的青蛙。
“光有钱,还不够。”
白手套把玩著手里的注射器,针尖在王建军眼前晃动。
“这东西劲儿大。”
“能不能扛得住,得看命。”
“我得亲眼看看,你的身体受不受得住这福气。”
“也得看看,你对公司是不是真的忠心。”
这是一个局。
一个彻头彻尾的绝杀局。
周围阴暗的角落里,十几道红外线瞄准点瞬间亮起。
看不见枪口,但他后颈汗毛倒竖,皮肤因被瞄准而生出针扎般的幻痛。
只要他拒绝。
只要他犹豫。
哪怕只是眨一下眼睛表现出退缩。
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忌日。
王建军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盯著那个针尖,那滴红色的液体仿佛变成了一张狞笑的鬼脸。
这东西成分不明。
也许是高纯度的新型毒品,也许是某种破坏神经的病毒,甚至可能是让人瞬间暴毙的烈性毒药。
一旦注射进血管。
神仙难救。
哪怕他是兵王,哪怕他身体素质远超常人,这也是在赌命。
“怎么?不敢?”
白手套把针管往前递了递,几乎要戳到王建军的鼻尖。
语气带著刺骨的嘲讽。
“还是说,你刚才那副贪婪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
“要是没那个胆子享福,现在跪下磕个头,我还能让你死个痛快。”
四周死寂一片。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一身脏污的男人身上。
等待著看他是变成一具尸体,还是变成一条疯狗。
王建军深吸一口气。
他强行压下身体本能的战慄。
脸上那副贪婪、凶狠的面具不仅没掉,反而掛得更牢了。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全是亡命徒特有的混不吝。
“谁他妈不敢?!”
一声暴喝,震得白手套都微微一愣。
王建军一把夺过注射器。
动作粗鲁蛮横,针头险些划破白手套的手背。
“老子连人肉都敢吃,还怕这点药水?!”
“只要能发財,別说是药,就是硫酸老子也敢喝!”
他一把擼起左手的袖子。
那是艾莉尔在车上给他做的偽装。
手臂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孔,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泛著淤青。
血管呈现出一种长期注射导致的硬化状態,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有著多年癮史的老毒虫。
这种细节,足以骗过最专业的法医。
王建军举起针管,对准自己手臂上的静脉。
冰冷的针尖刺破皮肤。
那一瞬间,真实的刺痛感让他脑子清醒无比。
冷汗瞬间湿透了他背后的战术背心。
但他拿针的手,稳如磐石。
不能真推。
这一管子下去,他就真废了。
任务会失败,那个被囚禁的女孩会死,所有的一切都会前功尽弃。
但他必须演。
演得比真的还真。
“艾莉尔……”
他在心里默念著那个名字。
把这条命,交给了那个此时远在几公里外、守在电脑前的女人。
那是他在地狱里唯一的绳索。
“三。”
艾莉尔的声音在微型耳机里响起。
冷静,机械,尾音却隱隱发颤。
那是她在用生命陪他豪赌。
“二。”
王建军的手指搭在了推桿上,大拇指微微用力,压迫著活塞。
白手套死死盯著那截针管,盯著药液的刻度。
甚至连那个拍卖师都屏住了呼吸。
“一。”
滋——!!
整个地下大厅的灯光,毫无徵兆地闪烁了一下。
就像是电压不稳跳闸。
黑暗降临的时间极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