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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束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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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珩闻声回头,这才惊觉,紫女生得十分高挑。他自己在同龄人中已算身量颇高,但站在紫女面前,竟只堪堪到她胸口的位置。

而此时此刻,面纱之上,那双含笑的紫眸正带著几分玩味,居高临下的望著他。

“方才我那般助公子,也未得公子一句谢。”紫女的声音悦耳,带著几分慵懒的调侃:“此刻见公子处处为这小佳人思量,体贴入微,安排得这般周全,倒真叫妾身有些伤心了呢。”

赵珩忙故意做出尷尬之色来,对著紫女郑重躬身一礼。

“珩失礼,多谢紫女姑娘方才解围之恩!”

他直起身,神色认真道:“束脩之事,全凭姑娘斡旋,珩感激不尽。然则,束脩乃拜师之礼,敬师之心,岂有让他人代付的道理?方才所言万钱之数,珩眼下確实无法立刻拿出。但请姑娘宽限些时日,此钱权当珩暂借,日后必定奉还。绝无拖欠之理。”

紫女闻言,轻轻『哦』了一声,尾音微微上挑。美目在赵珩清俊却认真的脸庞和雪女清冷绝尘的侧影之间流转,面纱下的笑意似乎深了些。

“公子年纪不大,倒是一身傲骨,讲究得很。也罢,公子既有此心,妾身又何妨成人之美?这钱,便依公子所言,算是暂借。至於何时归还,公子方便即可。”

“我可以不要束脩。”

雪女清冷的声音突然又再次插了进来,而旁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假母的脸色却已瞬间变了。

她几乎是立刻用力扯了一下雪女的袖子,脸上堆起强笑,忙对赵珩道:

“公子莫怪,这孩子心实,不懂事。束脩之礼,自然、自然可以……咳,礼不可废。若是传扬出去,旁人还道是公子轻慢了师长,或是…雪女她自贬身价,不懂规矩。且若是让那建信君知晓,借题发挥,反倒坏了公子名声……”

她语速又快又急,那万钱她本就心疼未能到手,如今若连束脩都免了,岂不是竹篮打水?

赵珩自是看得出假母那点焦灼的小心思,心中瞭然,只是微笑著摇了摇头,目光转向雪女,正色道:

“雪女姑娘好意,我心领了。然大丈夫立於世,言出必践。既说了聘请为师,束脩礼敬便是必不可少。此事我自有主张,姑娘不必忧心。”

旁边的紫女美目中兴味更浓,紫眸在赵珩身上转了转,似在品味这少年老成的“大丈夫”之言。

而雪女看著赵珩,浅蓝色的眸子微微动了一下,只是没再说话。

赵珩略一思忖,又將话题自然的引开:“姑娘年纪似乎与我相仿,簫艺却已出神入化,方才那曲《白雪》,意境高远,不知师承哪位大家?可是家学渊源?”

假母的眼神猛地一闪,先是错愕於赵珩小小年纪,竟能凭方才那惊鸿一瞥的簫声片段就准確识出是不怎么受眾的《白雪》,隨即那错愕又迅速被一道慌乱取代。

她几乎是在赵珩话音刚落的同时,便抢著开口乾笑道:“公子说笑了,哪有什么师承大家……不过是这孩子自己天生喜好音律,自己摸索罢了。哪有什么正经师承,当不得真的……雪女,你说是不是?”

雪女看了假母一眼,又看了看赵珩,浅蓝色的眸子微垂,抿紧了嘴唇,终是沉默下去,没有言语。

赵珩察言观色,心知这背后必有隱情,或许涉及雪女不愿提及的过往,或许与那“天生白髮”一样,藏著难言的故事。

不过既然对方不愿说,他自然不便,也无立场深究,只是露出理解的笑容,主动將话题轻轻带过:“是我唐突了。音律之道,贵在心领神会,本不必拘泥於师承门户。姑娘肯应允授艺,於我已是幸事。”

他思忖了下,隨即又道:“关於授课的具体时日,待我回府后,根据每日课业空隙,再派人来与姑娘商议。届时……”

他侧首,对始终沉默护卫在侧的欒丁吩咐道:“欒丁,此后接送雪女姑娘之事,便交由你负责。务必安排妥当,確保无虞。”

“少君放心,仆必当谨慎。”

赵珩点头,这才转向紫女,再次拱手:“今日多谢紫女姑娘援手。只是今日天色不早,確该回府了,以免家母久候担忧。”

他略顿了顿,带著些客套似的语气笑道:“珩年幼,不便常来乐坊叨扰。若姑娘日后得閒,欢迎来府上做客,也好让在下略尽地主之谊,答谢姑娘今日之情。”

这本是常见的客套话。不料紫女闻言,面纱下的唇角却是明显上扬,那双紫眸中的笑意流转,仿佛看穿了什么。

“公子盛情,妾身却之不恭。”她声音里带著笑意,话接得自然无比,“改日定当登门,拜会韩夫人。”

赵珩先是一愣,隨即不由失笑,再次拱手:“那便恭候姑娘大驾。”

说罢,他不再多留,对雪女和假母微微頷首示意,便转身带著季成与欒丁离去。

脚步声渐远。

雪女站在原地,望著赵珩离去的方向。少年的身影步下楼梯,隨即穿过乐坊大门,融入外面街道的光影里,很快不见了。

她手里握著那管青玉簫,无意识的轻轻握紧了些。

假母在她旁边,长长舒了口气,当即又堆起笑脸,转向紫女,絮絮叨叨的说著感谢与恭维的话。

而紫女的视线在雪女身上停留了片刻,但最终也未再与假母多言,转身,裙裾曳地,带著一直沉默跟隨的阿嬤,款款往楼后深处走去。

……

醉月楼后楼,別有洞天。

一处独立的院落,与前头歌舞喧囂的乐坊主体隔著一道高墙,墙內栽著竹子,风过时,沙沙作响。院中一座小楼,飞檐翘角,檐下掛著的铜铃在暮色里静静垂著。

紫女走进小楼,阿嬤跟在她身后,反手合上了门。

屋內没有点灯,仅凭窗纸透进的些微天光,朦朦朧朧的勾勒出室內的轮廓。紫女步履轻盈的走到西窗下,伸手轻轻摘下了覆面的轻纱。

暮色余暉,恰好从窗前漏入一线,映著她的侧顏。

那是一张冶丽得近乎妖异的容顏。肌肤胜雪,光滑如玉;眉不画而黛,眼不描而媚,天然一段风流韵致。唇不点而朱,微微上扬的嘴角带著一抹似笑非笑的韵味。左眼角下的蝶翅纹在昏光里,仿佛真的隨时会振翅飞起。

阿嬤走到她身后,垂首竖立,犹豫了片刻,她终究还是压低声音开口道:

“小主,老奴多嘴一句……今日之事,是否有些冒进了?老奴近来在外行走,零星听得些风声,那位公子珩,与滯留在邯郸的秦国质子嬴政,似乎过从甚密,城中已有『亲秦』的议论。你今日这般助他,又与他约定登门……此事若传回巩邑,只怕对你……”

紫女没有回头。

她望著窗外渐暗的天色,竹影在窗纸上晃动。

“亲秦?”

紫女轻轻重复,隨即嗤笑道:

“邯郸朝堂之上,明里暗里向秦者还少么?远的不说,今日那位建信君,为了扳倒春平君,稳固自身权位,当年是如何与秦国暗通款曲,力主將春平君送往咸阳为质的,真当无人知晓?至於宗室……赵偃庸碌,心胸狭隘,只知爭权夺利,岂是能力挽狂澜、振兴赵国之才?”

她抬起眼眸,望向窗外邯郸城渐起的暮色。

“我原以为,赵室气象已衰,后继无人。可今日这赵珩……进退有据,机锋暗藏。看似直率,实则每一步都踩在情理法度的边缘,逼得建信君怒极却无从发作。这等心性手腕,岂是『亲秦』二字便能框定的?

他与那秦质子,是少年意气,还是別有深谋;今日是为不平出头,还是顺势布局……我们初来乍到,何必急著下定论?”

她声音放缓,像是在对阿嬤说,又像是在梳理自己的思绪:

“自先祖受封於巩,赵韩两国王室暗里支持,惠公一脉於巩邑自立,至今已近百年。如今周室倾颓,洛邑、王城先后沦丧於秦人之手,族內人心惶惶,前路晦暗。父亲让我在邯郸与新郑之间奔走,打通关节,本就不止为积累黄白之物。静观风色,寻得契机。才是本意。”

她收回目光,看向阿嬤,眼眸微弯:

“这赵珩,年纪虽小,言谈举止,却颇不寻常。他与秦质子之事,背后深浅,我们不妨且看看再说。说不定,他真能搅动这一潭死水,吹开我们想推开的那扇窗呢?”

阿嬤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什么,只是轻轻嘆了口气。

“老奴都听小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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