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又杀人了(2/2)
他不仅杀了,还在里面享受了一场淋漓尽致的审讯和虐杀。
刘家上上下下几十口人,此刻大概没有一个还是完整的。
但他决不能承认。
“没有。”他矢口否认,甚至为了增加可信度,还摇了摇头,急於撇清关係,“朕就是来喝茶的,没有杀人,一个都没有。”
“是因为我,因为你怀疑有人行巫蛊之术!”孟沅是真的生气了,她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逼问,“陛下,您明明知道那是无稽之谈!”
“什么巫蛊,谁跟你说的!”谢晦立刻炸毛反驳,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可那过激的反应反而显得他更欲盖弥彰了。
他急切地否认:“简直是胡说八道,朕才不信那些鬼东西!”
“你杀他们,难道不是怀疑他们咒我吗?”孟沅静静地看著他,苦笑道。
那眼神像是一面镜子,照出了他所有骯脏、偏执、见不得光的心思。
谢晦被看的一阵狼狈,握著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地鬆了些,语气也弱了下去,但依旧连声否认:“不是因为你!当然不是因为你!朕杀人跟你有什么关係?”
这句辩解说得又快又急,反而坐实了他的心虚。
他像是为了说服自己,於是便又重复了一遍:“朕杀他,是因为他本来就该死!”
孟沅什么也没说,只问了一句:“那他犯了什么罪?”
这个问题把谢晦彻底问住了。
他能怎么说?
说这个姓刘的在奏摺里骂她是妖妃,说她不堪母仪天下,还是说他的探子来报,这姓刘的疑似在自家院子里埋了巫蛊?
那不还是等於承认了他是因为她才杀人的吗?
谢晦脑子一转,终於胡诌出了一个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藉口:“因为他总是管教朕!”
他说得云淡风轻的,眼神却不敢直视孟沅,瞟向了一旁光禿禿的树杈。
他觉得这个理由简直完美,既符合他滥杀的人设,又和孟沅撇清了关係。
说著说著,他甚至还补充了一句:“他总说朕不务正业,不理朝政,还说朕不该老是和你待在一起,你说他该不该死?”
说完,他甚至是有些期待地看向孟沅,希望能从她脸上看到一丝“原来如此”的瞭然,或者“他確实该死”的认同。
然而,孟沅只是看著他,看得谢晦心里一阵发毛。
“......就这些?”她终於开口,声音很轻。
“就这些!”谢晦立刻点头,“足够了!”
“那菜市口那个呢?”孟沅又问,“户部侍郎家的公子,前些日子的確得罪了陛下不假,但是他的家里人呢,又是怎么管教陛下了?”
谢晦瞬间卡壳。
他忘了还有这一茬。
那个不长眼蠢货的家里人,他纯粹是恨屋及乌,看著不顺眼,就顺手处理了。
谢晦支吾了半天,最后乾脆耍起了无赖,把孟沅的手抓得更紧了些,压低声音,语气又变回了那种央求的、撒娇的调子:“你別问了,行不行?都过去了,跟你们没有关係,我们回去,回去我让御膳房给你做你最喜欢吃的蟹粉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