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不是姘头(2/2)
“那过段日子是乞巧节,”他换了个话题,兴致勃勃道,“沅沅,我到时候带你出宫玩,好不好,灯市可比上元节还热闹。”
孟沅慢悠悠地转过身来,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你忘了去年中秋你差点被人捅成筛子那事儿了?”
谢晦:“……”
孟沅泼冷水向来是有一套的。
谢晦脸上的兴奋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人都蔫了。
他默默地坐到床沿上,不说话了。
他就不该提这个。
看到他这副模样,孟沅心里那点泼冷水成功的快感,忽然就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彆扭感。
她开始反思自己刚刚是不是说得太重了。
大殿里安静了一会,只听见殿外不知疲倦的蝉鸣。
“那沅沅想家吗?”谢晦忽然低声问,声音里没了刚才那股少年气,沉甸甸的,“我可以带你去看看你阿爹阿娘如今过得怎么样。”
“没兴趣,”孟沅的回答更快、更乾脆,“不约。”
比起去看还在做皇帝梦的孟家人,孟沅寧可天天去太液池採莲蓬。
“不约?”谢晦又一次被新词砸中了,茫然地抬起头。
孟沅看著他那副困惑的样子,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也没有多做解释。
“阿晦,”她坐起身,又躺了下去,故作没话找话道,“我问你,我要是想给一个人求个官,你能给他吗?”
谢晦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他看著她,眼神里闪过无数种情绪,有警惕、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谁?”他吐出这一个字,声音有些冷。
“一个很有本事的人,能治好我的病。”孟沅故意说得模稜两可。
听到是和她的病有关,谢晦的神色缓和了些,但依旧没有完全放鬆警惕。
他沉默了片刻,大约在评估这个请求背后所有的可能性。
最终,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
“可以,”他说,“只要他不是沅沅的姘头,我赏他个富贵閒人噹噹,又有何妨?给个有钱没权的官,让他一辈子吃喝不愁,陪你解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