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错、错、错(2)(2/2)
相较而言,那黑衣侍卫就镇静了许多。
短暂的死寂之后,那三人互相看了一眼,仿佛达成了某种共识,齐刷刷地跪了下去:“娘娘!!!”
他们身后,那黑压压的一片禁军,也跟著山呼海啸般跪了一地。
孟沅更懵了。
看起来,这里真的是养心殿。
就算傻子也知道,养心殿是只有皇帝才能住的地方。
那刚刚、刚刚那个被她摔了两回、还跟她撒娇的变態帅哥是谁?
她一时不敢再想下去。
细思极恐啊!!!
而且,为什么所有人都叫她娘娘?
不等孟沅回神,还是桑拓硬著头皮开了口。
他不敢抬头,只是恭敬地说:“娘娘,您先回去吧,陛下吩咐了,您別让小的们难做。”
孟沅花了几秒钟才消化完这个信息,她从牙缝里憋出两个字:“让开。”
桑拓的身子僵了一下,继续说:“陛下还说,如果娘娘执意要走,那安王府沈世子的安危……我们就不敢保证了。”
沈柚!!!
这句话可谓是狠狠地扎进了孟沅的心里。
她浑身发冷,但瞬间又被熊熊的怒火所取代。
刚刚那个人,那个疯子,果然就是史书上记载的那个暴君——昭成帝谢晦!
虽然搞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得如此离奇,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但一想到自己的任务目標不仅自己送上门了,还用她最在乎的朋友来威胁她,孟沅就坐不住了。
她冷著一张脸,二话不说,转身就走回了养心殿,抬手將殿门“嘭”的一声重新关上,震得门框都在发抖。
等她怒气冲冲地跑回寢殿时,谢晦还在保持著刚才的姿势,慵懒地倚靠在床头。
看见她去而復返,他一点也不意外,反而愉悦地笑了起来:“你回来了。”
孟沅衝到床边,冷著脸质问他:“你把沈宥安关起来了?”
谢晦闻言,歪了歪头,看著孟沅,笑容愈发灿烂:“你就只关心他吗?”
他说:“可是我也好疼啊。”
说著,他还真的伸出手,轻轻地抚摸著自己身上被摔到的地方,又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疤。
“这儿疼,这儿也疼……”
他像个在向大人展示伤口以博取关注的孩子。
最后,他的手指落在了心口那个“沅”字烙印上,眼神变得幽深而悲伤:“这里,最疼。”
孟沅硬著头皮,面无表情地吐出了一句:“陛下之前是屁股著地的,就算疼,也是屁股疼。”
谢晦被她这句话逗得又笑了起来。
“之前在街上,是我得罪陛下,陛下是我打的,陛下的侍卫也是我揍的,跟沈世子没关係,你把他放了!”孟沅决定先救人要紧。
“我要是不放呢?”谢晦懒洋洋地反问,眼里的笑意却淡了下去,语气变得冷硬起来。
孟沅也顾不得什么后果、什么任务目標了。
她直接上前一步,单手猛地掐住了谢晦的脖子,將他死死按在床上。
因为有buff加持,她的力气相当大,瞬间就让谢晦的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你说不说!你不说我就把你杀了!”她咬著牙,恶狠狠地威胁。
谢晦被她掐著脖子,脸颊因为缺氧而泛起一层病態的潮红。
可他不但没有反抗,反而又笑了。
他甚至主动又配合地伸长了自己的脖颈,將最脆弱的地方完完全全地暴露在她的手下。
“你掐啊,杀了我……”
“你杀我,我以后便也不用再想著你……”
“让我死在你的手上……我才能,永远的,属於你……”
谢晦含混地说著,眼神迷离而满足。
然后,他闭上眼睛,一副任由她处置的样子,只是將自己的手轻轻地、温柔地,搭在了她掐著自己脖子的那只手的手腕上。
伴隨著一声谢晦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压抑而愉悦的呻吟,这景象竟显得分外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