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二小姐原来喜欢听壁角(2/2)
沈令仪转手將自己的画像给了裴珩,振振有词道:“神女怜悯人皇平日辛苦日理万机,这画像就且赠予你,一解相思苦。”
少女的眉眼被映照得熠熠生辉,红唇张合让裴珩移不开视线,眸中的神思更是屡屡入他梦中来。
裴珩收下了那副画。
因宫中还有事,裴珩无法在外滯留太久,本想送沈令仪回去,一转眼她就如一条游鱼钻入人群消失不见。
“陛下?”福全小心喊了一声。
裴珩负手站了半晌,而后失笑一声转身离开。
沈令仪跑出那人的视线后,还觉得心跳咚咚咚宛如擂鼓,开玩笑,她才不想这么快回去。
芍药本想问她们还要去哪,结果沈令仪一转眼便在河边看见了裴清容。
裴清容將一盏灯放入河中,满面愁绪。
“郡主的身体已然大好了?”
看见沈令仪走来,她微微愣神片刻,“托二小姐的福,好歹是留了一条命下来,赶上这花灯节就想著来逛一逛,权当散散心了。”
沈令仪目光落在那盏河灯上,上面什么人也没写,反而写的是一句诗。
这种灯一般是给人们寄予情思,她却只写诗。
沈令仪觉得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近日都在说太子將要选妃,胆敢问一句,郡主是如何想的?”
平心而论,沈令仪觉得裴清容性子不適合入帝王家,若是可以还是早早放她归去比较好。
裴清容苦笑一声,“我能怎么想呢,太后娘娘觉得合適,父亲也觉得好,我的意见恰恰是最不紧要的那个。”
“那郡主不妨多为自己想想。”
裴清容手心一紧,睫毛不住地垂下,似想以此遮住眼底惊涛骇浪。
翌日。
朝中因太子妃一事起爭议,左中堂与几个保皇派一言不发,其余人多是赞成。
主要商议的是何时由礼部安排大婚,毕竟是储君迎娶正妃,怠慢不得。
裴珩淡淡听著几个大臣议论不休,笑这些人竟然这种事都能吵起来。
这时候福全跑了进来,凑到裴珩身侧低语几句。
“正好你们中意的太子妃求见,不妨听听她如何说。”裴珩声音如碎玉砸下,周遭瞬时安静。
裴清容就在太监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臣女裴清容叩见陛下,”她声音平缓,却鏗鏘有力,“恳请陛下能收回成命,臣女不欲嫁太子殿下为妃!”
话音落下,朝堂上炸开了锅。
“和寧郡主未免太胆大妄为,此事是陛下与太后娘娘钦定,就连太子殿下都未曾说什么……”有老臣忿忿不平。
“朝堂怎是一女流之辈能发言的地方,还不速速退下。”
“此事事关臣女婚事,臣女都不发一言,那若是来日事不关己又该如何。”
“正如昭帝那位长公主,彼时內忧外患,与她一个公主又有何干係,她不过是大人口中女流之辈,若是想要自保何必站出来扛起国家兴衰。”
裴清容借长公主事跡,將那位大臣驳斥得满面通红。
眾人突然有一瞬间都不吭声了,此事到底还是要陛下来定夺。
裴珩却看向了始终不置一词的徐宴清,修长指节撑著下頜。
“太子如何看法?”
下一秒,徐宴清站出来,双手按在额头上叩拜,“儿臣也恳请陛下收回成命。”
“我与郡主虽有几面之缘,实无夫妻缘分,强求不得结果,郡主良人也並非是儿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