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入侵者(2/2)
金在哲腰部发力,追逐著那个后撤的身影。
他的手腕还被郑希彻扣著,这让他没法真的扑上去,只能保持著这种上半身悬空、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姿势。
“回答我。”
郑希彻停在了一个若即若离的位置。
那个位置很微妙。
既能让金在哲闻到味道,又让他碰不到实处。
“你到底想要什么?”
金在哲眼里的泪水终於忍不住滚落下来。
那不是伤心,是生理性的刺激,是憋屈,是无奈。
他真的受不了了。
“你……”
金在哲张了张嘴,声音小得几不可闻。
“什么?”郑希彻没动。
“……你。”
金在哲从牙缝里挤出了那个字。
他承认了。
他想要这个男人。
郑希彻听到这个答案,脸上並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
但他也没有立刻行动。
他甚至还要恶劣地再確认一遍。
“我?”
郑希彻挑起眉梢,视线在金在哲那张写满了屈辱和渴望的脸上扫过。
“要我做什么?”
金在哲在心里哀嚎。
给个痛快行不行!
磨磨唧唧的算什么男人!
你是太监吗!
他现在只想让这一切快点结束,哪怕是被咬死,被弄死,也比现在这种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感觉要好。
“操……”
金在哲骂了一句脏话。
他猛地闭上眼,不想再看那张令人生气的英俊脸庞。
他把头埋进了那件作为枕头的羊绒大衣里,用后脑勺对著郑希彻。
身体却诚实地弓起,
这是一个等待的姿势。
也是一个邀请的姿势。
郑希彻看够了。
火候到了。
再烧下去,这只小狗就要真疯了。
他隨手解开手腕上缠绕的那条领带,黑色的丝绸滑落,无声地掉在地毯上。
他不需要这种东西来增加情趣。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控制。
郑希彻俯下身,压了下来。
阴影笼罩。
属於enigma的庞大身躯將金在哲完全覆盖,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包围感,也是金在哲渴望的安全感。
他在金在哲耳边低语。
“求我。”
金在哲把脸死死埋在大衣里。
那上面有郑希彻出门时沾染的冷风味,还有残留的龙舌兰香。他大口呼吸著这些味道,像是溺水的人抱著氧气瓶。
“求我。”
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
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金在哲咬著下唇,力道大得尝到了铁锈味。
他知道这一声要是喊出来了,以后在这个人面前就真的抬不起头了。他金在哲这辈子虽然没干过什么大事,但也从来没给人跪下过。
可是身体里那个陌生的器官在跳动。
那个原本不存在、现在却正在强行发yu成熟的生值呛,像是一颗等待破土的种子,顶得他肚子生疼,
那种疼和热混杂在一起,让他根本没法思考什么尊严。
“唔……”
金在哲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鼻音。
那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听起来像是某种小动物受到惊嚇时的呜咽。
他没说“求你”。
但他把那只没被控制的手,颤巍巍地伸了过去,抓住了郑希彻衬衫的下摆。
紧紧攥住。
这已经是极限了。
这是他能做出的最大的妥协。
郑希彻看著那只抓著自己衣角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的青筋凸起,还在微微发抖。
够了。
再逼下去,这根弦就要断了。
驯狗也讲究张弛有度,把狗逼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郑希彻不再废话。
他的大手探向金在哲的腰间,一把掀起了那件早已被冷汗浸透、湿答答黏在身上的t恤。
布料被推到了胸口。
大片赤裸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高热,那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粉红,上面还布满了他这两天留下的各种痕跡——青紫的指印,淡去的吻痕,还有之前打架留下的淤伤。
此时此刻,这具身体透著惊心动魄的破碎感。
郑希彻的手指触碰到那滚烫的皮肤。
“嘶——!”
金在哲猛地倒抽一口凉气。
温差太大。
那种凉意就像是通了电,瞬间顺著毛孔钻进血管,激得他整个人狠狠颤抖了一下,腰部本能地向上弹起,像只被扔进油锅里的虾米。
郑希彻没有停。
他的手掌很大,
覆上了金在哲平坦的小腹。
那里看起来和普通男性的腹部没有任何区別,有著紧实的肌肉线条,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但郑希彻知道,就在这层皮肉之下,正在发生著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感受到了掌心下的机肉在抽chu。
一阵接一阵,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滚,
“这里疼?”
郑希彻问。
金在哲疼得眼泪汪汪,甚至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那种疼太怪了。
不是受伤的那种锐痛,而是一种酸胀的、坠涨的钝痛,要把里面撑开,
他只能点头。
哪怕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更加软弱可欺。
郑希彻並没有把手移开。
反而,他释放出了一缕更加纯粹的信息素。
那是带有安抚性质的龙舌兰。
不再是攻击,不再是压迫,而是像液体一样,顺著两人接触的皮肤渗透进去。
郑希彻的掌心在那块紧绷的肚皮上缓缓打圈。
力道適中,带著一点按揉的意味。
“呃……”
金在哲紧皱的眉头稍微鬆开了一些。
那种温热的按揉確实缓解了一部分疼痛,对方的信息素进入身体后,像是找到了归宿,迅速平復著体內那场暴乱。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种“舒服”是有代价的。
这是一种催熟。
enigma的信息素正在加速那个生殖腔的最后成型。
郑希彻感受著掌下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俯下身,把脸凑到金在哲的耳边。
嘴唇几乎碰到了脆弱的后颈腺体。
腺体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散发著诱人的甜香。
郑希彻张开嘴,尖牙抵在那块皮肤上,轻轻研磨。
引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慄。
金在哲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本能的危机感让他想要逃,但身体却软得像泥,根本动弹不得。
“別怕。”
郑希彻的声音很轻,听起来很是温柔,
热气喷洒在耳廓,金在哲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郑希彻的手掌依然贴在他的小腹上,感受剧烈的波动,
“我会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