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捉妖师vs小狐妖11(2/2)
狐不言刚想再说点什么,嘴里的话却被温厌突如其来的动作堵了回去。
两只手腕被他牢牢攥住按在头顶,一个翻身,两人便彻底调换了位置。
狐不言猝不及防地躺到了下面,后背抵著柔软的被褥,抬头就撞进温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起初只是轻柔的、带著试探的吻,像羽毛拂过唇瓣。
察觉到狐不言没有抗拒,温厌的吻渐渐加深,带著酒后的炽热与不容拒绝的占有欲,辗转廝磨间,连呼吸都变得滚烫起来。
小狐狸啜泣的求著哥哥,可温厌怎么会放过他。
一夜无眠。
日上三竿。
房间內衣物散落一地,小狐狸眼角红红的趴在温厌的胸口上,单薄的被子盖著...
[系统:主人,需要我...]
[狐不言(有气无力):...滚。]
[系统:好咧主人。]
狐不言动了动有些发软的脚,刚换了个姿势,温厌便醒了过来。
“言言?”他闭著眼,手臂却精准地捞住狐不言的腰,將人往怀里带了带,侧过身继续圈著,手掌在他后背轻轻拍了拍,声音带著刚醒的沙哑,“再睡会儿。”
狐不言瞬间化作小白狐,蜷在枕头边,找了个被温厌气息包裹的舒服姿势,尾巴往温厌脑袋上一搭,继续补觉。
直到下午,两人才彻底醒透。
狐不言叫小二送了些热食上来,吃饱喝足后,便拉著温厌往镇里逛去。
天色渐黑,缘起镇便彻底热闹起来。
大街小巷挤满了成群结队的游人,街边有耍杂技的翻著筋斗,还有人吞吐著红火球,引得围观者阵阵惊呼。
再往深处走,套圈、猜谜、捏麵人…各种平日里只在节庆时才见得到的热闹项目,此刻沿街铺开,处处是欢声笑语。
缘起湖面上更是灯火点点,成对的伴侣乘著游船缓缓漂荡。
缘起镇有个传说,只要相爱的两人在湖中心放一盏花灯,诚心许愿,便能生生世世牵绊在一起,永不分离。
狐不言兴致勃勃地拽了拽温厌的袖子:“哥,我们也去坐游船?”
温厌没多言,当即付了钱。
小船缓缓盪入湖心,温厌握著木桨轻轻划动,水波在船尾漾开细碎的涟漪。
到了湖中心,狐不言將手里那张写好心愿的小纸条仔细卷好,放进花灯底座的凹槽里。
他侧头看向温厌,眼里闪著笑意:“哥,你有什么想写的吗?”
温厌接过另一张空白纸条,提笔在上面写下他与狐不言的名字,叠成小方块放进另一盏花灯里。
“哥,你写了什么?”狐不言用肩膀轻轻撞了撞他,语气里满是好奇。
温厌刚要开口。他又连忙摆手:“哎呀,算了算了,说出来就不灵了!”
狐不言笑著將手指伸进清凉的湖水里,晃荡著溅起细小的水花,转头打趣道:“哥,你说会不会有傻鱼游过来,一口咬住我的手指?”
温厌放下木桨,忽然俯身,在他嘴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沉带笑:“嗯,有,已经上鉤了。”
狐不言愣了愣,隨即爆发出一阵大笑,连带著小船都轻轻晃动起来。
温厌静静看著他,烛火在他眼底跳跃,向来冷硬的轮廓被染上一层暖融融的光晕,温柔得像是一汪春水。
狐不言的心忽然漏跳了一拍,猛地倾身向前,將温厌按在了船板上。
“哥,不许动,知道吗?”他的声音带著点故作强势,鼻尖几乎要碰到温厌的下巴。
温厌眨了眨眼,顺从地没有动弹。
狐不言俯身,有几分青涩地在他脸上啄了几口,从额头到脸颊,最后才落在唇上。唇瓣相触的瞬间,两人都顿了顿,四目相对。
温厌顺势抬头,拉著人加深了这个吻。
“哥,你是什么时候看上我的?”狐不言的声音带著点微哑,指尖还停留在温厌的脸颊上。
温厌望著他,开口道:“第一眼。”
狐不言愣了愣,隨即用手指使劲捏了捏他的脸:“好啊,那时候我还是只小狐狸呢,你就包藏祸心了?”
温厌轻笑一声,伸手握住他的腰往下带了带,让两人贴得更近,额头轻轻蹭著他的:“嗯,就算是小狐狸,我也喜欢。”
另一边,温厌的族人们正连夜赶著马车。生怕两位公子等得著急,一路马不停蹄,终於在两天后抵达了缘起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