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竹马vs竹马2(2/2)
这时霍州端著调好的甜酒走过来,坐到许墨身边。
那酒是浅粉色的,上面还浮著一层细密的泡沫,一看就度数很低。
许墨连忙接过,小口抿了一下,乖巧地说:“谢谢霍哥。”
【楚泽好感度-5】
【霍州好感度+5】
许墨一边小口喝著甜酒,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著傅辞。
傅辞显然是这一群富二代中,最顶级的。
单看脸,就是那种极具攻击性的帅,眉眼锋利,鼻樑高挺,唇线紧抿时透著股冷意。
身材宽肩窄腰,裹在黑色赛车服里,线条利落。
光是往那儿一站,周身那股桀驁又危险的气场,就压过了周遭所有人。
傅辞始终靠在沙发上抽菸,侧脸冷硬,眉眼间带著疏离。
头顶那十点好感度像钉死了一样,完全是对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许墨放下酒杯,瞧著傅辞蹙起的眉,状似无意地开口:“傅哥,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
楚泽倒是知道一点內情,连忙放下手里的酒杯,爆料:“我们辞哥哪有什么心事啊?明明是思春了。”
楚泽的话刚落,许墨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但很快,他便换上一副惊讶又好奇的神情:“辞哥有喜欢的人了?”
“藏得也太好了,都不跟兄弟们说一声。”
傅辞没说话,反手从后面扔出一个抱枕,朝著楚泽砸去。
楚泽身形一歪,接住扔过来的抱枕,隨手丟到一边,笑著继续爆料:“哪来的心上人?我们辞哥纯纯一个母胎单身。”
“活了二十年,身边別说亲近的人了,连只苍蝇都得看他脸色飞。”
“说是和尚,都算抬举他了。”
这话倒是不假。
他们这群人,身边向来不缺示好的人,换对象跟换衣服似的。
唯独傅辞,从小到大,不管男女,谁凑得近了,都得被他那股子冷气压逼退。
许墨悄悄鬆了口气,面上却依旧是那副单纯的样子。
他偷偷瞥了眼傅辞,看著那雷打不动的十点好感度,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
像傅辞这种难搞的类型,反而最对他的胃口。
攻略过那么多世界,从囂张跋扈的富二代到权倾一方的官二代,就没有他拿不下的。
他端起霍州递来的甜酒,轻轻晃了晃。
看向傅辞的眼神里,带著恰到好处的关切:“傅哥要是有烦心事,说出来或许会好受点?”
傅辞抬眼扫了他一下,没说话,只是將手里的烟摁灭在菸灰缸里,那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
霍州端著酒杯,慢悠悠地啜了一口,看向楚泽笑道:“你刚说他思春,可没对象怎么思?”
楚泽像是找到了新的乐子,笑得更欢了:“我们辞哥是梦里有对象,还是个狐狸精呢。”
他说著,故意拖长了语调,“前几天我还陪他去庙里烧香,你猜他跟主持说什么?”
“他说梦见自己的对象是个……男狐狸精。”
霍州愣了一下,隨后爆发出笑声:“哈哈哈哈,真的假的辞哥?”
“不是说改革开放后,动物都不许成精吗?”
傅辞將菸头摁在菸灰缸里,火星滋啦一声灭了。
他抬眼看向楚泽:“说够了?”
楚泽脸上的笑瞬间收敛,立马坐直了身子,訕訕道:“错了错了,辞哥,我不说了。”
这时,旁边打桌球的一个男生摆了摆手,从吧檯上拿了两杯酒走过来。
一屁股坐在傅辞旁边,將其中一杯递过去。
苏澈:“辞哥,喝点?”
傅辞抬手接过,指尖碰到冰凉的杯壁,没说话。
楚泽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看向傅辞:“对了辞哥,你妈不是让你去机场接人吗?你就这么晾著了?”
许墨闻言,適时地露出好奇的神色,顺著话头问道:“是什么人呀,还要劳烦傅哥亲自去接?”
楚泽摆了摆手:“说起来你们或许听过,不过小墨应该不认识。”
“是江家的小儿子,江不言。”
他突然想起小时候的事,忍不住笑了。
“说起来有意思,辞哥小时候跟个护崽的狼似的,抱著江不言不让人碰,我就碰了一下,他冲我呲牙咧嘴的。”
楚泽比在场的都大几岁,还依稀记得一些小时候的事情。
傅辞端著酒杯的手顿了顿,眉头微蹙。
名字確实有点耳熟。
可具体的影像却模糊得很,毕竟那时候他才三四岁,记不清什么了。
傅辞淡淡道:“家里有司机,用不著我。”
许墨悄悄观察著傅辞的反应,见他確实没什么波澜,心里大概有了数。
想来也是和霍州他们一样,是哪个家境相当的富家子弟。
这时霍州放下酒杯,看向楚泽:“江家那个小儿子?江不言?”
“是不是那个心臟不太好,一直在国外疗养的?怎么突然回国了?”
楚泽耸耸肩,一脸无所谓:“谁知道呢,大概是想回来看看吧。”
傅辞没再接话,指尖无意识地敲著杯壁,脑子里却莫名闪过一丝异样。
不言?
有些莫名的熟悉。
又好像……在梦里他叫过。
想起梦里那道模糊的身影,他皱了皱眉,將这荒谬的念头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