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竹马vs竹马27(1/2)
后来他回家处理好家事,再次来到夜色,恰好救了许墨。
他很兴奋,感觉灵魂都在颤慄,这肯定是上天给他的缘分,命中注定。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醒来后的许墨看向他时,眼里闪过的满是贪婪,让他心冷。
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从上到下,里里外外。
第一次爱上一个人。
活了二十一年,从来没觉得什么是一定属於自己的。
直到遇见了许墨。
烦躁感再次翻涌上来,霍州抽完一整包烟,喉间泛著涩意,心里的闷感才稍稍压下去些。
从病床上醒来后,许墨的动机太过明显,想要从他这里得到点儿什么。
但不是钱。
他那时候还不相信,自己看错了人,將人留在身边。
两人相处最大的尺度,还是抱在一起。
许墨很多次想亲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会下意识偏头躲避。
如果有好感测试剂,那么他对许墨的好感度,应当是从第一眼的满分,隨著相处,越来越低。
桌上的玻璃杯不知为何,“哐当”一声摔在地毯上,滚到一边。
原本被它挡住的东西露了出来,是他送给许墨的那只手錶。
霍州伸手將那手錶拿了起来,指腹摩挲了会儿光滑的表面。
最后低头,在冰凉的表壳上轻轻印了个吻。
…
下午四点,霍州提著行李箱,订了一趟最早的飞机,朝著南城的方向飞去。
海城到南城,飞机两个多小时就到。
南城並没有下雪,而是下著小雨。
霍州拖著个黑色的行李箱,在机场外隨意打了个车。
南城城区到小县城镇上的路程,最快也要两三个小时,还是不堵车的情况下。
司机是个看著三十多岁的男人,车內空气很乾净,没有一点儿异味,车顶还零散的贴了几个洋娃娃小贴纸。
司机刚好下班回家过年,接顺风单,没想到接到了个大单。
从霍州的穿著打扮就能看出他非富即贵。
尤其是手腕上那块表,虽叫不出牌子,却比司机公司经理戴的那块,看著还要贵气。
路上还是有些堵车。
车子走走停停,四个小时才总算驶进镇子。
路途上,车一停下来,司机就瞅著后视镜搭话:“小伙子看著不像本地人啊?”
霍州望著窗外掠过的矮房,时不时有鞭炮声从远处传来,带著浓浓的年味。
他闻声礼貌应道:“嗯,第一次来。”
见他没什么架子,司机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热络地聊起来:“那你是从哪儿来的?小伙子长这么帅,比我在电视上看的明星还好看。”
“海城。”霍州言简意賅。
司机“嚯”了一声,语气里满是感慨:“原来是大城市来的啊……”
接下来的路上,司机絮絮叨叨没停过。
从自己公司的趣事讲到家里的家长里短,又说起自家两个孩子。
哥哥懂事,妹妹黏人,个个都是心头宝。
他还特意提了提后备箱,塞满了年货和给孩子的礼物,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满足。
“今年挣了点小钱,给老婆买了套纯金的首饰,项炼耳环一套配齐了。”
司机说著,嘴角弯起朴实的笑,“我老婆跟著我苦了好几年,以前条件不好,啥像样的东西都没给她买过……”
霍州安静地听著,目光落在窗外飘著雨丝的道路上,心里那点空落落的烦躁,似乎被这烟火气冲淡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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