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年轻人囂张,总要付出代价(2/2)
只一剎那,他就察觉对面这小子的实力猛然涨了一大截。
若非有某种力量遮掩,只怕连岳不群等人都会察觉异样,看出问题。
“怎么可能……你竟还隱藏了修为?”
左冷禪心中的不安成了真。
这小子与自己比拼內力,居然还未用全力?
这……这还算人吗?
左冷禪心头不安未散,便见对面那古怪的年轻人咧嘴一笑。
“左掌门,还没完呢。”
一股强劲吸力猛然传来。
左冷禪只觉得全身寒冰真气如决堤洪水,止不住地冲向对方体內。
他脸色一变,如同见鬼。
“吸……吸星**?”
“哟,还能说话?看来左掌门还挺有余力嘛。”
吴风眉头微皱,全力运转吸星**。
更庞大的吸力涌来,左冷禪感到强烈不安,甚至嗅到死亡的气息。
他的面色渐渐灰白。
左冷禪的內力不断涌入吴风体內,被化解、转化,推动吴风实力飞速增长。
照这样吸下去,等左冷禪內力枯竭时,吴风的实力必將再进一步。
此时的左冷禪已不想再比拼下去——眼前这小子实在太诡异了。
照这个速度下去,没一会儿自己就得被吸乾。
说不定在被吸乾之前,还会被……
左冷禪此刻痛苦不堪。
一边要运功抵抗体內的异状,一边还要忍受吴风不断吸走他的內力。
他脸色扭曲,想强行断开內力输送。
就算重伤也在所不惜。
但吴风的手掌像涂了胶似的,紧紧黏住他,根本甩不开。
左冷禪的异样很快引起了旁人注意。
嵩山派的丁勉最先察觉不对。
他立即出手,一掌拍向吴风后背。
吴风头也不回,反手一掌迎了上去。
吸一个也是吸,吸两个也是吸。
丁勉虽是嵩山高手,吴风却毫不在意。
就在这稍稍分神的剎那。
左冷禪抓住机会,拼著內伤猛力一挣,终於脱开了吴风的手掌。
丁勉见掌门脱身,急忙收力闪避,远远退开。
內力反衝,震得他气息翻腾。
转眼之间,场上形势已变。
刚才还气势凌人的左冷禪,此刻面色灰败,皮肤下却隱隱透出一股古怪顏色。
“哇——”
他一口血吐在地上。
血里不光是红色,还混著別的杂色。
在四周火把映照下,显得分外诡异。
“掌门!掌门你怎么了?”
“掌门,你没事吧?”
“吴风!你对我们掌门做了什么?”
“鏘!鏘!鏘!”
拔剑声接连响起。
嵩山**纷纷长剑出鞘,將吴风围在中间。
个个神情戒备,如临大敌。
吴风此时闭著双眼。左冷禪突然挣脱吸力,让他內力微微震盪,体內还残留著一部分未及化解的寒冰真气。
不过紫星毒经兼具紫霞神功的特性,倒不算大碍。
岳不群领著华山眾人向后退去。
他看向吴风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岳不群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却已彻底不同。
此刻在他眼里,吴风简直像个活生生的魔头。
先前那份怨毒,被他深深藏进了眼底。
往后若没有十足把握除掉此人,绝不能再显露敌意。
“这难道是……任我行的吸星**?”
定逸师太惊疑不定地低语。
“绝无可能!任我行的吸星**绝非如此,我曾与他交手,那功夫虽阴毒,却不会令人中毒!”
天门道长领著本派**,与吴风保持著距离。
连老练的莫大先生,此刻也以看待魔头的目光审视吴风。
今日,吴风带给在场眾人的意外实在太多。
起初,大家只当这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莽撞小子,糊里糊涂捲入五岳剑派的纷爭,只怕连怎么死的都不明白。
隨后,他三言两语竟挑得五岳剑派互相猜疑。那时眾人还想,这年轻人不过是仗著口齿伶俐,既有这般心机,武功想必不强。
待到左冷禪出手,人人都以为这小子必死无疑。
谁知他剑法诡奇迅疾,令全场瞠目。
就在大家以为他剑法如此厉害,绝不会与左冷禪比拼內力时,他却仿佛毫无顾忌,真与左冷禪对上了內力。
那可是左冷禪——五岳剑派中嵩山最强,其心机与武功皆属顶尖。
结果,左冷禪布局十余年的棋局,被这年轻人一举破去,连內力也逊他一筹。堂堂嵩山掌门,竟被他耍得团团转。
“咳咳咳……”
左冷禪目光灰败,连连咳喘。
嵩山**將吴风围在中间,面面相覷,无一人敢上前。
就连站在**之后的丁勉、陆柏等人,也满脸忌惮。
此时,一道红衣身影闪至吴风身前,警惕地望向四周。
林平之身上大红长袍已破损不堪,脸上也儘是狼狈。
至於跟在他身旁的岳灵珊,他看都未看一眼。
得风清扬**的令狐冲功力大进,原本林平之並非其对手——这並非辟邪剑法不如独孤九剑,而是个人根基有別。令狐冲身为华山大**,底子本就比福威鏢局的少主扎实,又有风清扬这等高人指点;林平之却只得独自揣摩秘籍。
但此刻的令狐衝心绪纷乱,根本未能发挥独孤九剑的全部威力。
吴风与嵩山派的较量几经起伏,早无人留意他俩的爭斗。最终岳灵珊拼死冲入两人之间,双方方才停手。
林平之瞧见自家那位专爱招惹是非的大哥又被人团团围住了。
他简直气得要呕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