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繁忙的实验室(2/2)
“杜秘书?你也来这层了?”
林泽川赶忙解释。
“我待著无聊,出来溜达溜达。”
从房间內出来的人正是刚才送他俩回房间的杜秘书。
可有些奇怪的是,她並没有搭话,甚至都没有理他。
就那么自顾自的向著专用电梯走去。
擦肩而过时,林泽川瞥见她髮丝后的后颈 。
那里竟有一个细小的脑机接口,藏得极为隱蔽。
他一头雾水地目送杜秘书走进专属电梯。
电梯门关闭的瞬间,两人四目相对。
林泽川满眼疑惑,而杜秘书的眼神毫无波澜,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这態度反差也太大了!
別说和办公室里的从容相比,就连在一楼接引时,她还带著职业假笑问候。
现在竟高冷到装不认识?
莫名其妙的摇了摇头,林泽川回到了电梯。
他刷完卡,继续顺著楼层往下试。
直到按到 50 层时,按键灯终於再次亮起,电梯开始运转。
足足五十层他都没有权限进去,看样子他这个“林博士”的分量不过如此。
漫长的等待后,电梯终於到了目標层。
楼层的场景隨著电梯门的打开慢慢的映入眼帘。
这是一个超级大的平层,跟楼上的冷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许多穿著白大褂的科研人员在这层穿梭,神情专注,步履匆匆。
楼层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全息投影仪,半透明的脑神经图谱悬浮在半空,闪烁著冷蓝的光。
旁边的实验台上,一个装满营养液的玻璃缸里,浸泡著一颗鲜活的大脑。
神经末梢还在微微蠕动,看得人头皮发麻。
要知道,这种行为是不被允许的,只有健康的活体,才有可能提供这种“实验素材”。
林泽川想起自己以前在实验室的时候,有同事提交过类似申请。
想用脑死亡患者或植物人的大脑来进行实验。
起初伦理委员会直接驳回。
但后续考虑到脑死亡这类人或许不能视为“完整性生命”了,就实验性的进行了批准。
但是实验结果不是很理想,脑死亡的人全脑功能已经是不可逆的丧失。
皮层神经元也已经发生广泛坏死,突触连接完全断裂。
大脑环境早已崩溃,无法恢復电活动和代谢功能。
植物人的利用价值也有限,仅保留脑干功能,皮层功能严重受损。
患者无意识、无自主活动,只能提供基础反射数据。
后来那位同事变本加厉,想申请死刑犯的健康活体大脑,直接被永久驳回。
林泽川漫无目的地转了一圈。
发现这层人虽多,却没人搭理他,仿佛他是透明的。
他径直走到那个营养液玻璃缸前,近距离观察起来。
缸底的標籤上写著:ns2018-003/259。
又是2018年!
而且是第三號实验体,也就是说这个大脑在营养缸內已经保持活性10年了。
可后面这个259是什么意思,在他记忆的编號中,並没有这种格式。
林泽川太清楚维持 10 年活性有多不可思议。
需要模擬完整的人工內环境,精准控制温度、供氧、营养供给和代谢废物清除。
通常能维持数周不出问题,就已是行业顶尖水平。
正当他要走向別处时,目光扫过玻璃缸旁的档案夹。
里面赫然写著这个实验体当年的名字。
“周悦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