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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9章 应有长风倚危楼0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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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穿过楚斯年的身体,向四面八方流散。

烂菜叶和臭鸡蛋的残骸狼藉一地,被践踏进雪泥里。

刽子手收拾刀具,官差搬运尸首,两个木笼被拎起,头颅在里面晃荡了几下,隨著步伐远去。

刑台上只剩下两滩逐渐凝固的暗红,很快被新雪覆盖,变成浅浅的粉,再变成白。

一切都结束了。

楚斯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的眼睛睁得很大,就这么直直地看著那片被雪掩埋的红色。

胸膛剧烈地起伏著,呼吸急促而紊乱,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胸腔里,上不去,下不来,哽得生疼。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情绪。

他当了太久的宿主,走过太多的世界,扮演过太多的人物,不爭不抢的表面之下,是比任何人都深的执念。

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

可他现在才想起来,最初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什么復仇,只是父兄的关爱。

是一个病弱的孩子蜷缩在床榻上,渴望父亲能多停留片刻,兄长能正眼看他一回,哪怕一丝一毫,为此殫精竭虑。

他拼了命地出谋划策,拼了命地把楚家往上推,不过是想用这一点点价值,换来一点点真心。

就那么一点点。

一点点就够了。

可现在,这两个人死了,死在他面前,头颅落地,鲜血流尽。

死在他还没来得及质问,没来得及討要,没来得及让他们亲口说出“为什么”的时候。

大仇得报,他应该高兴,应该笑,应该畅快淋漓,可他什么都感觉不到。

只有一片空茫的冰冷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比这冬日的风雪更甚。

天上地下,竟无一处可容他。

楚家没了。

仇人死了。

系统还在,任务还在,那些无休无止的世界还在。

可那又怎样呢?

他像一株浮萍,根系早已烂在泥里,水面再宽,也不过是隨波逐流,晃晃悠悠不知归处。

该去哪里?又要去哪里?

他忽然很想问问在破屋里等死的自己。

你这一生,到底为谁而生?

是为那个生下你便可怜逝去的母亲吗?可他连她的模样都记不得。

是为楚家吗?为这个姓氏,为所谓的家族荣光?

是为父亲吗?给了你生命又亲手將你推向死亡的男人。

是为兄长吗?你曾真心仰望,倾力辅佐的手足?

那他又是为谁而死呢?

终其一生,到底在追寻什么?是从未得到的温情?是证明自己並非废物的价值?还是说仅仅是为了復仇这个执念本身?

若不为恨,他为何而活?是世间本就亏欠他一丝暖意。

求而不得,於是生恨。

雪无声地落著,正如他这一生,来时不由己,去时似乎也空荡荡,无所依归。

一滴泪忽然从眼眶里滑落,沿著苍白的脸颊缓缓滚落,流过微凸的颧骨,流过因奔跑和喘息而微微泛红的眼瞼下方。

最后掛在下頜尖上,微微颤了颤,无声坠入脚下的雪地里。

紧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

睫毛沾著细碎的雪粒,隨著颤抖轻轻扇动,泪痕在脸上纵横交错,映著雪光,像是冰面上细微的裂纹。

风吹过,扬起鬢边几缕散落的髮丝,又无力地垂落。

“呃……”

楚斯年踉蹌了一下,抬手捂住了嘴,指缝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咳嗽,带著血腥的铁锈味。

冷。

好冷。

他佝僂下身子,身体內部仿佛瞬间被抽乾了所有热气,哆嗦得厉害。

“冷……好冷……好冷……”

止不住地呢喃,声音低微破碎。

视线开始模糊,高台上的血色和白雪混成一片晃动的虚影。

耳畔人群的嘈杂远去,只剩下越来越急促,也越来越无力的心跳,以及反覆迴荡在脑海中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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