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签到系统绑定：开局一只T-1000（2/2）

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针在刺扎皮肤，毛孔中渗出些许带著异味的细微汗渍——那是系统在强行排出沉积的毒素和药物残留。

曾经让他依赖又憎恶的、鸦片带来的那种空洞的渴望和戒断时的烦恶感，如同被阳光照射的冰雪，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精神上的清明与充实，一种对自身意志力重新掌控的坚实感。

肌肉微微发胀，骨骼隱隱发出清鸣，视觉、听觉似乎都在变得敏锐，连窗外极细微的风声和远处卫兵换岗时衣物摩擦的声音都清晰可辨。疲惫一扫而空，力量在血脉中奔涌。

这个过程持续了约莫一分钟。当暖流和刺痛感如潮水般退去，张汉卿猛地睁开眼。

世界似乎都变清晰了。

他下意识地握了握拳，指关节发出清脆的“咔吧”声，一种充沛到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力量感充斥全身。

他试著快速挥动了几下手臂，带起的风声凌厉，反应速度快得让他自己都惊讶。

更重要的是，头脑异常清醒、冷静，思绪转动如电，再无之前那种被菸癮和虚弱拖累的滯重与昏沉。

他不再是那个被酒色和毒品掏空了身体的公子哥。

这具躯壳，现在充满了生机与爆发力，足以匹配他融合后那个歷经信息爆炸时代洗礼、又背负血海深仇与宏图大志的灵魂！

t-1000？！

那个电影里打不死、锤不烂，能变成任何人，手能变刀变刺的液態金属机器人？！

张汉卿感觉自己的认知再次被顛覆了。他原本以为会给几把枪，或者给点黄金，没想到系统一出手就是这种超越时代的黑科技！

在这个主要靠栓动步枪和简陋火炮说话的1928年，这样一个存在，简直就是神明般的力量！有了它，什么暗杀，什么潜伏，那都是小儿科！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意念一动，尝试沟通那个所谓的“意识绑定空间”。

果然，一个模糊的、仿佛由水银凝聚而成的人形轮廓，静静地悬浮在他的感知中。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仿佛那个东西就是他身体延伸出去的一部分，只要一个念头，就能如臂使指。

“出来。”

心念一动。

没有任何声响，也没有什么光影特效。他面前的空气似乎微微扭曲了一下，紧接著，一团银色的流体凭空出现，悬浮在半空。

那流体像是有生命一样，快速蠕动、拉伸、塑形。

几乎是在眨眼之间，一个与副官张桐外形、衣著、甚至脸上那颗小黑痣都一模一样的“人”，站在了他的面前！

连身高、胖瘦、衣服上的褶皱都分毫不差！

唯一的区別是，这个“张桐”的眼神，过於平静。

那不是人类该有的眼神，缺乏那种鲜活的情感波动，带著一种非人的冰冷和精密。

“影卫，听候指令。”

“张桐”开口了，连声音都模仿得惟妙惟肖，只是语调平直，不带任何波澜。

张汉卿看著眼前这个足以以假乱真的复製体，心臟狂跳。

他站起身，围著“影卫”转了两圈，甚至伸出手，大著胆子触碰了一下对方的手臂。

触感温热，有弹性，甚至能感觉到皮肤下的“肌肉”纹理，完全感觉不出是液態金属。

“神奇！太神奇了！”

有了“影卫”，很多之前觉得棘手无比、甚至可以说是必死之局的事情，似乎瞬间就有了操作的余地！

他脑中飞快地闪过几个念头——李代桃僵？让它扮成自己去吸引火力？

潜伏暗杀？让它混进敌人的老巢，神不知鬼不觉地干掉头目？

情报窃取？谁能防得住一滩能变成任何人的水？

这个“影卫”的能力，简直是为当前这险恶局势量身定做的！

“变回你最初的形態。”张汉卿下令，他想看看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构造。

面前的“张桐”身形一阵水波般的荡漾，银色流体蠕动，迅速收缩、变形，最终化为了一个约莫一人高的、表面光滑如镜的银色金属人形。

它没有五官，没有毛髮，就像是一个刚才模具里倒出来的银像，静静地立在房间中央。

虽然没有任何生命气息外泄，却散发著一种无形的压迫感，那是纯粹的科技暴力美学。

看著这个超越时代的造物，张汉卿深吸一口气，眼中最后一丝彷徨与无助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著野望与冰冷的锋芒。

皇姑屯的爆炸，是旧时代的结束，也是一个新的开始。

父亲倒下了，但他张汉卿，不能倒！

他拥有了知晓“未来”的眼睛，更加强健的体魄，更掌握了超越时代的力量！

这东北的天，塌不下来！至少，现在不会！

他走到窗边，再次望向东北方奉天的方向。黎明前的黑暗最为浓重，但也意味著，太阳快要出来了。

“备车，即刻回奉天！”

他低声自语，声音不大，却带著斩钉截铁的决然，“这盘棋，才刚刚开始。那些想看我笑话的人，恐怕要失望了。”

他挥手將“影卫”收回意识空间，转身，大步向门外走去。

脚步沉稳，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拉得很长，像是一把即將出鞘的利剑。